川肆将杯子放好,又重新坐回床边,揽住她的肩膀:“我以为你又发烧了”
“有点难受”她将脑袋磕在川肆肩上蹭了蹭。
川肆算着时间,距离上次去医院做检查好像也已经一个月了,这个月的检查还没做。
“明天我们去趟医院”他拍了拍缪弋的后背。
她环住川肆的腰,舒了声气,默认了。
隔日。
鹿栩拿着昨晚码好的文放在缪弋面前,询问她有没有哪里需要改的。
缪弋看了眼他,黑眼圈都比平时重了一些。
“鹿鹿,下次还是早点睡吧,狗命要紧”她虽然自己不睡,但是不妨碍她教育别人。
他脸上虽然有黑眼圈,但是心情十分不错,甚至亢奋。
“我觉得我的这个心理活动描写的特别好,你看看”他指向那一段文字。
缪弋还没看呢,鹿栩立即把手机抽了回去,缪弋疑惑的望着他的行为。
“哥,你还在家呢?”他就是看到川肆回来了,所以才这么激动的把手机抽回来,生怕被川肆看见。
“他说今天要带我去医院的”
鹿栩翻起了日历,确实是这两天。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他问。
“昨天有点,今天又好了”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仙女。
川肆坐那听他们俩说话,倒是有趣。
缪弋想了想,又道:“正好今天还可以去医院看看旋儿”
看宁凯旋?川靓仔无语。
“他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胃被切了?”
缪弋鹿栩:“……”
“你好像对他恶意挺大”缪弋挪到川肆身旁坐下。
川肆语重心长:“我怎么会对他有恶意呢,人与自然要和谐相处,我虽然不太喜欢小动物,但是我还是有颗善良的心的”
鹿栩内心:就你?你好像说的是屁话。
缪弋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问号:“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川肆还一本正经的点头。
那宁凯旋是个什么玩意?
也配?
“把外套穿上”他轻拍了拍缪弋的脑袋,缪弋又回去找了件外套。
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川肆本只是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暗了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刚刚是什么内容。
立即将手机拿了起来,解锁。
鹿栩凑了过来,入眼就是一封匿名邮件。
标题名就是——【想知道川肆之前对你做过的事吗?】
鹿栩大致扫了一眼,说的就是关于川肆的那件事。
他看了眼川肆,川肆脸上冷彻骨了。
“我上去帮她选件衣服”鹿栩说完就起身去了楼上,他就是想托住缪弋,让川肆有时间反应过来。
川肆手指顿在屏幕上,沉默了好久,久到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再解锁,他顺手就把消息给删除了。
楼梯口传来缪弋和鹿栩的声音,他将手机递了过去。
“你别碰我头发了,就是故意拆的!!!”缪弋小脸气鼓鼓的,不准鹿栩碰她头发。
鹿栩收回手,看了眼川肆,川肆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烦死了!”缪弋娇声娇气的哼了声。
鹿栩又上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这才一起去了医院。
在顾执带着缪弋去做检查的时候,鹿栩和川肆站在医院长廊上。
“我感觉应该差不多是什么人发的消息”鹿栩道。
按照他的套路来看,一般这种情况下全都是无法查到的信息。
川肆沉声道:“我已经让沐轻言去查了”
那能不能查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哥,怎么办呀?”他叹了声气,这事根本不是小事,如果闹起来真的会出事的。
突然间他又想到简璟白的方法,又提了一句:“哥,你要不按照简璟白的方法去做吧”
坦白总归有一线生机,就如简璟白所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出事。
川肆移步到窗边,往窗外望去,他倏然就明白了当时去天玄观见到简璟白时,他说过的那句话——他并不是怕缪弋遭到报应而离开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简璟白起初并不怕报应这回事,而是他一直在给简璟白施加压力,迫使他离开了缪弋。
不是报应,而是威胁到了缪弋,简璟白以为他会直接动手杀了缪弋……
现在他都不敢想这件事。
这半天下来,川肆很明显的不在状态,直到看见缪弋的体检报告表,他才冷静下来。
最近可能是生病次数增多,所以比两个月前的状态差些,但更糟的时候都过来了,他只是叹了声气摸了摸缪弋的脑袋,也舍不得说她什么。
从医院出来,川肆问道:“想吃什么?”
问完他立即捂住缪弋的嘴,笑道:“不用你说了”
缪弋:“……”你妈!!!
陪缪弋在家一上午,下午才去了公司,在公司的状态也是心不在焉。
周助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反应。
川肆挥了挥手,周助点头出了办公室。
他拿起手机给缪韫拨了个电话。
简璟白说的对,被发现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隐瞒也隐瞒不了太久。
没等缪韫说话,他开口道:“最近发现了一件年代很久远的事情,虽然我一带你印象都没有,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
缪韫声音平静:“什么事?”
“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到嘴边的话他也没能说出来。
缪韫应下。
不过二十分钟,他们两在一家咖啡厅里碰了面。
川肆坐在他对面,怎么看也看起来不太自然。
“哥,这事说出来,可能会破坏你我之前的感情”
缪韫:“?”
“不会跟奶弋有关系吧?”他突然蹙起了眉。
川肆沉默了半分钟才点了点头。
“你说”他已经做好压制自己情绪的准备了。
川肆刚打算开口,就听缪韫道:“你出轨了?”
他咳了一声,“你继续说”
“你记不记得之前奶弋还跟简璟白谈恋爱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先试探的问一声。
他一说,缪韫就想起了:“你不会说的是奶弋被威胁绑架的那件事吧?”
川肆点头:“对”
“这事跟简璟白有关系是吗?”他靠在椅背上,前些天川肆跟他说过简璟白的事情,突然有些后怕,简璟白的身份背景虽然川肆没跟他细说,但大致还是有点走黑的意味在里面,在他看来根本不适合缪弋。
幸好他们没在一起,顿时觉得川肆一点毛病都没有,怎么看怎么顺眼。
“跟我也有点关系”他说。
缪韫猛然抬眸看他,眸里稍微带了些惊讶:“跟你有关系?”
他不信:“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准说你跟他们有关系”他拒绝听到这类字眼。
川肆却执意要说出来:“就是跟我有关系”
刚刚还说怎么看川肆都觉得顺眼,这就开始打脸了吗?
缪韫深吸一口气:“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简璟白在某种意义上,是被我逼走的”他说完看向二楼缪韫。
缪韫顿时眉眼舒展了:“这不是好事吗?”
“等等”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又问道:“你不是第一次见到奶弋是在我办公桌的照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