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肆脸上的表情略显无奈,双手按在她肩上:“奶弋,那是我买的吗?”
她百分百确定:“是!”
“你认为我会买冰淇淋回来给你吃吗?”他又添了句:“而且还是一桶”
缪弋哽住,这……好像是不可能的。
但!说不定川肆回来那天,就良心发现了呢,就给她买了冰淇淋桶回来。
“可能啊,为什么不可能?”说的是理不直气也壮。
川肆被她说笑了:“那不是你自己买的吗?”
缪弋:“?”
她想起来了,是她买的那桶,然后她以为被夜宴给拐走了,甚至怀疑夜宴就是想吃。
原来这厮把冰淇淋桶直接送去川肆那了。
“夜宴可真是坏批!”坏得一批。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你来说他是坏批,对我来说他可真好”
缪弋:“……”
川肆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跟你说了”她脱掉鞋子,可可爱爱的拉着被角钻了进去。
奶fufu的一团窝在那。
川肆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怎么就这么想欺负她呢……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什么大病。
“奶弋,别生气了”他凑上去亲了口她。
缪弋贼凶的喊了声:“我没生气!”
川肆:“……”哽咽,不知所措。
半天没听到他的声音,她良心发现的问了声:“我很凶吗?”
“不凶”他摇头。
“那你怎么不说话?”她问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川肆:“……”
“我有罪,我不配说话”
缪弋偏过头看他,脸上的表情无法表达:“川某人,你还是你吗?”
不说骚话的川肆一时间还真是不太适应。
“我问你一个问题”
缪弋将手机放下,静静听他说。
“如果有一天,我说如果”他看了眼缪弋的表情:“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已经做了吧?”她打量起了川肆,一般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是先做完了然后来忏悔。
“有私生子了?”
川肆心里暗暗叹气:“跟感情没有关系”
“那有什么意思,没劲”
川肆握住她的手:“可是很严重”
“有多严重?又没家暴我,对我肉体没有伤害的都是小事”她觉得川肆可能真的有点神经紧绷,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就是把小事夸大了,是不是最近很累啊?你要不早点睡吧”
她还很贴心的将被子拉开,拍了拍床:“躺下,睡觉”
见川肆似乎更丧了,她万分不解。
“老公,你怎么了呀?”她朝着那边又靠了靠,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因为他刚刚听到缪弋说“对我肉体没有伤害那都是小事”这句话,他感觉自己心都凉了,刚刚这声老公,他都没脸答应。
川肆木讷的在床上躺下。
在缪弋这里,美男总是有特权的,川肆就是。
“别难过啦”她贴着川肆,侧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奶弋”突然间川肆叫了她一声,又道:“如果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缪弋脑子里一片迷惑,张口就问:“你要打我啊?”
她顿了顿,又道:“你准备打我?”
川肆侧过身抱住她,嗓音低沉:“我怎么舍得打你……”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十分不解。
“我说如果”虽然现在已经是现实了,他心都凉透了。
得到了缪弋肯定的回答:“会,而且我还会打回去!然后马上跟你离婚,三天内结婚气死你,这辈子你就被我拉进黑名单里”
川肆哽咽,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那我要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呢?”他想试试看有没有办法能让缪弋接受他。
“你不挺牛逼的吗?我干了什么去哪了你不都知道吗?那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缪弋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着重找到一个点,不论你再怎么反驳,都没用。
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老婆被打了,你他妈的就是废物”来自缪弋的疯狂diss。
川肆这心被缪弋的几句话扎的痛不欲生。
他也在想当时的自己为什么就不是废物呢?为什么就不能像鹿栩一样当个废物呢?
第一次觉得当废物也没什么不好的。
其实缪弋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问着玩的,因为川肆真的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什么都满足她,虽然不是非常爱她,但她是川肆的老婆,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就这点,她就确定,川肆不会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
“早点睡呀,你看你这晕乎乎的,都开始胡思乱想了”缪弋抱住他的脖子,今天应该是她最早躺下的一天。
在她心里,川肆其实也是需要人哄的,只不过他比她成熟很多,所以很多时候都要川肆来哄她。
川肆得到缪弋的回应,没一天是不郁闷的。
跟薄景沉见面时,薄景沉一眼就看了出来。
“哟,川肆你这么丧做什么?”他支着下巴看向川肆,倒是有几分调侃的样子。
川肆没说,他就开始猜测:“跟小缪妹妹有关?”
一般川肆找他都是有关于缪弋的。
“这次又想问什么?”
见他这般犹豫,薄景沉倒是来了兴趣。
“奶弋之前被绑架过?”
薄景沉抬眸看他:“小缪妹妹跟你说的?”
川肆点头。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多多少少是模糊的。
他又道:“我第一次看女孩子哭是哭成她那样的”说完之后的半分钟,他才笑出声,许是想到了缪弋当时的模样,确实有趣。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你提它做什么?”薄景沉调侃道:“怎么?你还想把人找着?”
“你们当时没有一点线索吗?”问完这句话,川肆心里有些慌乱。
薄景沉看着他,要是知道他看谁都很深情,真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他扯唇笑:“川肆,如果是别人问我问题,我会把我知道的答案告诉他,但如果是你,不得不让我多想几个可能性”
“那你能想到几种可能性?”
“往往最不像的那个答案才是最正确的,所以我会认为之前的事情跟你有关”他脸上的表情未变,一直都带着笑。
川肆眸光微沉:“我并不认为你是猜测的,而是你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薄景沉顿时间缓缓的拍了拍手:“不愧是你”
川肆抿着唇,沉默不语。
“我只是之前想到的一些事情外加上你刚刚表现出来的态度,三分理解七分猜测罢了”如果真的说是查出来的,根本不切实际。
川肆轻启唇:“所以……”
“所以你想问的是大缪先生知不知道?”他打断了川肆的话,问道。
“他不知道”川肆一口咬定。
薄景沉笑出声:“他要是知道了,你认为你还能活的这么舒坦?”
川肆:“……”这也不至于。
“不过,川肆”他看向川肆的脸,又问道:“在这件事里,你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