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片是偷拍的,脸只能看出来是未成年而且年纪很小,也没细看多少。
虽然他打消了念头,但也确实让人去恐吓过这个小女孩,用一切手段只要这个小女孩不死即可,这么做为的就是让shade自己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害人害己。
shade确实没有其他动作,到后面直接消失不见了,他也从来没了解过shade的生活,就上次在道观的时候才知道他的中文名叫做简璟白。
他心里一阵慌乱,这件事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甚至根本就记不得了。
没想到世界真小,他看向手上的照片,这个小女孩现在是他老婆。
难怪第一次在缪韫办公桌上见到她的照片觉得有些熟悉。
他将照片拿出杂货区,压在书桌最下面抽屉里。
那些年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如果他当时再狠一点,缪弋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他下楼,鹿栩还坐在沙发上。
“哥,你这?”鹿栩细细打量了一番,有些疑惑。
川肆坐在之前的位置上,警告道:“你不准把刚刚跟我说的事情告诉缪弋,一句也不行”
鹿栩垂眸,继而点头。
“那就是真的了……”
川肆没说话,答案已经出来了。
“其实比起外面,我开始认为最危险的人是你”鹿栩抬眼看他。
“什么最危险的人,哪呢哪呢”缪弋踩着拖鞋,从楼上笑嘻嘻的跑了下来。
鹿栩扯出笑容:“没呀,我们刚刚在讨论公司事宜”
川肆从不会认为鹿栩会把他警告的事情说出去,尤其是在缪弋的事情上,他真的舍不得缪弋难过。
缪弋窝在沙发上,软乎乎的靠在川肆肩上,舒了声气:“打了几局游戏,给爷气死了!!!”
“什么菜鸡队友!”
“连赢之后就让我连着输!”
“是不是我氪金不到位?”
她逼逼赖赖的抱怨,突然发现川肆手心出了汗,抬眸朝着川肆问道:“你很热吗?”
缪弋还伸出手摸了摸,冰凉凉的。
“你是不是虚啊?”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他。
鹿栩目光移向川肆,他有些僵硬,川肆很喜欢缪弋吧……所以才会害怕这件事情让她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川肆这么怕过。
不常见啊,有趣。
川肆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怀里。
“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啊?”他问。
鹿栩:?
这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没呀”缪弋看着他,感觉有点奇怪。
川肆环住她腰的手缓缓收紧,他真的害怕有一天会被缪弋知道真相。
“你抱那么紧干嘛?”她挣扎了几下,川肆用的劲很大,不由自主的在心里骂了几句。
鹿栩急忙掰开川肆的手:“哥,轻点轻点”
他感觉川肆现在真的有点不太清醒的样子,其实反过来想想,如果是他差点指使别人去杀了自己未来老婆,他也能被吓死。
“我发现你今天格外的不太正常”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不过,川肆的性格本来就奇奇怪怪的,比她还古怪。
川肆松开手,舒了声气:“没事”
反正川肆比她会管理情绪,既然他说没事,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行吧”她又蹦跶着上楼去了。
川肆盯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楼梯上。
“哥,你不会当时是不记得还有这一出?”他感觉自己是猜对了。
“过去那么久”况且他根本就没心思想暗会的事情,他秉着过去就过去的态度。
没想到居然会有蝴蝶效应。
鹿栩不禁感叹:“人还是不能干坏事,尤其是触犯道德底线的事情”
说完他又看向川肆,深深叹了声气:“你的经历给我上了一课,感谢”他握住川肆的手,以表致谢。
川肆一把甩开,不耐烦。
知道川肆心里烦躁,鹿栩闭上了嘴。
过了半分钟,他又开始说话了:“证据都毁了吧?别让你大舅哥知道了,不然你就完蛋了”
“我不记得了”他想了好久,也没想到当时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完全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心上,就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鹿栩:“emmm”
突然灵光一现:“哥,那个简璟白,就那个道长,他应该什么都知道啊,你去问他”
提到简璟白,川肆又是一阵头疼。
他先前是不知道简璟白这个人的,但第一次去天玄观,却并没认出他来,后来查了一点消息才知道原来简璟白就是当年他对付的shade。
“话说,如果你去……好尴尬啊”鹿栩抵着下巴,摇了摇头。
是挺尴尬的。
“那我去?”他看向川肆。
川肆对上他的目光,这……也不是不行。
“你去”
“我就去问他,关于你为了帮暗会新主夺位,如何对缪弋的?”
川肆蹙眉。
鹿栩发现了端倪:“我要是这样问了,他如果正好像你这样想起了这件事情,直接把这事告诉你大舅哥,那你岂不是凉透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样才行。
他再由这个这点联系到缪韫,虽然说川肆完全不怕缪韫的,但是哪个妹夫不希望跟自己大舅哥关系处好些?
再看缪韫那个性子,如果真的知道川肆以前就是指使别人来威胁恐吓自己妹妹的人,那肯定是要翻了天了。
“哥,你有问题”他不想再掺和了。
川肆默认。
“你说你,好好的当董事长不就好了嘛,非要搞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人家暗会新主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等等!说不定真有什么关系。
川肆也知道鹿栩是察觉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鹿栩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闭上了嘴。
他估计川肆一定是有什么隐情,这种事情他还是不问比较好。
“你去问”川肆眸色深沉,声音冷淡。
他点头:“好”
既然川肆决定好了,那他一定是想过结果。
说明他哥敢肯定简璟白不会把这事告诉缪韫。
“那我带缪弋一起去吗?”他问。
川肆脸上一副“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表情。
鹿栩看懂了,“那还是找几个保镖看着她?”
“不用”
看来川肆有安排,那他就不用多操心了。
虽然缪弋没什么自制力,也喜欢在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但终究还是知道什么危险什么不能碰的。
川肆早上去公司之前,还跟她交代了几遍。
反正也没听进去就是。
当她醒来的时候,还是被宁凯旋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随即朝着宁凯旋发了通脾气。
宁凯旋不仅没生气,还很高兴,“奶弋,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缪弋从床上坐起来:“咋了?我不来你不吃饭?饿不死你”
宁凯旋:“……”行吧。
挂了电话之后,她下楼才想起昨晚鹿栩说今天要出去一趟,她吃了早饭就开着那辆粉色的兰博基尼出门了。
医院。
缪弋推开病房门,宁凯旋站在窗边往外看。
见她来了,问道:“川肆没来吧?”
“没来啊”
宁凯旋松了口气,他说不过川肆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