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嗯”了声:“我也看到你了”
其实他还挺感谢缪弋的,她从来没多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
“还有之前在商场里偶遇的那次,我突然说有文件没签,其实就是看到安乔了”那是在久别之后第一次见到她,像是逃跑一样的离场。
如果知道是这个结局,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让她以为是来到了天堂,却没想到再次进了地狱。
“跟我说干嘛?我觉得这没什么的,谁没有喜欢的人啊,是吧”她的眼里没有男人。
男人,不值一提。
男人,不如干饭。
夜宴一口气哽在喉里,果然缪弋是不喜欢谈感情的。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潇洒就好了”
缪弋:“去出家吧”
夜宴:“……”
这玩意气人。
把缪弋送回家,她刚下车,夜宴就把车开走了,哈根达斯桶还在他的车里!!!
她站在门外逼逼赖赖了几分钟,她深刻的怀疑夜宴就是想吃!
直到鹿栩回来,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鹿栩,鹿栩头上四个大字——乌鸡鲅鱼。
夜宴直接把车开去了川氏集团。
提着缪弋的哈根达斯桶进了办公室。
看到是夜宴,川肆蹙了蹙眉,叫停了一旁的周助。
朝着他问道:“你这是?”
夜宴将哈根达斯桶放在他桌上:“阿弋买了这个,带回去挑战你的底线”
他脸上满是笑意:“川sir,什么心情现在?”
川肆表情凝固:“吃冰淇淋了?”
“我看到她的时候,冰淇淋都化了”他将一只手撑在冰淇淋桶上,笑道:“不管管?”
“怎么管?”他也想知道怎么管。
夜宴沉默,缪弋这谁管得住?
“送去少管所”
川肆:“?”
夜宴好像有个什么大病!
他扬起唇角:“交给你了”
川肆是盯着眼前的冰淇淋桶,在他们的注视下提着冰淇淋桶离开了办公室。
他倒是要看看缪弋哪来的胆子。
川肆回来,她看了眼时间,也没到下班时间。
她转过头看川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等等!
川肆手上拎着的是什么?她又转头看了一眼。
“川某人,你居然给我带了冰淇淋……桶”她目光放在冰淇淋桶上,有些诧异。
缪弋:“你居然会给我买冰淇淋桶?”
“你不是想吃冰淇淋吗?”他脸上带着笑,影帝没他我不看。
缪弋心里本来想着有诈,但一听川肆这么说,顿时觉得川肆也不是那么讨厌。
还以为自己吃了冰淇淋,川肆知道后又要说她一顿。
其实就算是说了,她也不疼不痒的,先认错然后下次还敢。
“所以你给我买了?”她眼睛笑成弯弯的小月亮,川肆怔了怔,朝她走了过去。
打开冰淇淋桶的盖子,用小勺子挖了一小口抵在她唇边。
尝了味儿之后,她细想了一下,味道好熟悉。
“是不是在锦河南路那边买的?”她问。
川肆抬了抬眸,假意道:“你怎么知道?”
“我下午去那买了”
川肆闭上眼睛,开始自我调节情绪。
“你要气死我!”他咬了咬牙:“我要把你送去少管所”
鹿栩坐在缪弋身旁,盯着他们两看,对于川肆的话,他已经免疫了。
难不成还真送啊,就嘴炮王,说说而已。
缪弋一脸无所谓:“你送啊”
川肆深吸一口气,拉上缪弋往门外走,鹿栩也跟了上去。
把她塞进车里,朝着鹿栩道:“开车”
鹿栩进了驾驶座,出了庄园才问,“去哪啊?”
川肆冷哼了一声:“少管所”
缪弋还是毫不在意,“川某人,可是我没带衣服诶,要不先去买点?”
鹿栩:“……”
“那我要去住几天?少管所里有什么人呀?”她像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
他听到缪弋说话就糟心,捂住了眼睛沉声回道:“叛逆小孩”
“可我不是十几岁,也能进去吗?”
“我就算找关系都要送你进去”他心里这个火都要烧到脑子里了。
他本来也没这么生气的,缪弋这个无所谓的态度,真的很让他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变化。
鹿栩一点都不含糊,火速往少管所的方向赶。
瞧这速度,川肆眉头紧锁。
心里火更大了。
然而鹿栩只想看戏,只想看川肆下不来台的样子。
他才不信川肆会把缪弋送去少管所。
“你开慢点”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鹿栩看到前面的牌子了,不远处就是少管所,一个猛踩油门,停在了少管所门口。
“哥,到了”他从内视镜里看到川肆的脸,面色不善。
川肆舔了舔唇。
操。
“下车”他拉开车门。
缪弋也跟着下来了。
“你说我要是发挥伟大的圣母光环,感化某个长得超帅的少年,这……”想想就兴奋。
“我带你来这里是看人家小孩的?”
缪弋“唔”了声,开始跟他理论:“我二十三,人家小男孩估计十六七岁,这十岁的差距都没有,再说了只要我有钱,老公还在幼儿园”
“缪弋!”他每天都被缪弋气得半死。
缪弋反应过来,抱着他亲了一口:“嘤嘤,我不该自私,只要你牛逼,老婆还在玩滑梯”
她以为是她只考虑到自己没考虑到川肆,所以他生气。
川肆气着气着就被气笑了,“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他点了点缪弋的脑袋。
“我们进去看看”她怀揣着憧憬,一副要物色男朋友的样子。
川肆气到不想说话,跟着她一起进了少管所里。
还没踏进去,川肆脚步顿住,无奈的拉住她手:“你真进去啊?”
“不是你说要送我进少管所的吗?”她看向鹿栩:“是不是呀,鹿鹿?”
鹿栩点头,肯定回答:“是”
“你这个人就跟奇怪,明明是你要送我进去,还在这里跟我说些有的没的”
缪弋甩开他的手,自己进去了。
“你进不去”身后传来川肆的声音:“十四到十八岁才能进去”
他自己想抽自己一巴掌,没事好好的跟她提什么少管所。
草。
他上前将缪弋抱起,塞回车里,开始道歉:“错了错了,对不起”
明明是她不对,最后还要跟她道歉。
他有时候真的认为缪弋是他的克星。
“你说你吧,明明是你要给我吃冰淇淋的,居然还套路我”呵,男人。
川肆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缪弋叹了声气,委屈叭叭的靠在车窗上:“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吗?不值一提”
“……”
缪弋小嘴一直叭叭叭。
一路说个不停。
川肆没有机会说一句话,折磨死他了。
窒息。
鹿栩从腾出只手拿起一旁的水杯朝后面递了过去:“渴吗?喝点水”
缪弋接过,喝了几口安静下来了。
川肆脸上的表情不可思议。
就这?
这么简单?
鹿栩看川肆无语成那样,实在是看不下去。
别看川肆精明,双商时刻在线,有时候真的觉得他的迷惑操作令人发指。
车进了庄园,缪弋下车前顿了一下,朝着川肆道:“川某人,活该你还像单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