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一直拿着一份档案袋,递到丨警丨察同志的手边:“里面记录了安氏集团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牢底坐穿是绰绰有余”
“我把安乔送进去,也把你送进去,我太仁慈了”沐轻言唇角微微上扬,眸光冰冷。
而他的目标远远不仅如此。
他们出了警局,缪弋叹了声气。
一场惊吓把一场喜事变成了两场喜事。
直呼好家伙!
本来彧戍还想着去哪玩呢,鹿栩却非得带她回去。
走的时候沐轻言默默跟上了鹿栩的车。
发现沐轻言的动向之后,鹿栩也没停车,沐轻言给缪弋发了条消息:【前面咖啡厅,有事跟你说】
“鹿鹿,沐轻言说在前面的咖啡厅停下,有事要说”
鹿栩应下,在咖啡厅门前停下了车。
他们两倒是点了咖啡,缪弋点了块黑森林蛋糕,但她不爱喝咖啡,就点了杯果茶。
“说什么呀?”缪弋用叉子叉了点蛋糕送进嘴里。
“这些天我在查沐家的事情”他说。
她想起之前鹿栩跟她分享的瓜,沐长风的私生子。
“你同父异母的兄弟?”
缪弋说出这些事情,沐轻言并没多惊讶,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还有我母亲的事情”他顿了顿:“我不想跟你说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我怕你不相信感情”
是的,他得知真正的原因之后,他开始质疑感情到底是什么。
他已经不相信了。
“那就别说吧,还挺难受的”她看沐轻言这个样子,确实不太舒服。
但是她还是很想吃瓜……就很矛盾。
“沐长风准备公开私生子,结果我洗白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鹿栩问。
他陪缪弋出来,很少会在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出声,只不过这次他确实对沐轻言的决定有些好奇。
“我想让整个沐家倒台”
缪弋吸溜了口茶,点头:“大兄弟很有理想,加油干”
沐轻言:“……”
“话说,沐家倒台了,你……”她顿了顿,又道:“哦,你独美”
“虽然我不知道沐长风下一步要这么做,但是他没机会了”他说。
缪弋盯着一处出神,鹿栩看她眼神空洞许久,叫了她一声。
“你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哦,我在想晚上吃些什么”
鹿栩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但是他敢肯定缪弋说了假话。
沐轻言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缪弋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好久没挪开眼。
“你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缪弋“唔”了声,指了指沐轻言刚刚坐的地方,“他就是想让我请他喝咖啡”
鹿栩:“……”
服了。
回到家,看到川肆常开的那辆劳斯莱斯。
“川某人怎么又回来了”她小声嘀咕。
进了门,川肆果然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川某人,我就感觉一个小时之前我们才见过”
川肆听到声音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朝着缪弋招了招手:“过来”
“干嘛”她嘴上凶巴巴的,但脚却不自禁的往他那边走。
她一下坐在沙发上,撇过投看向川肆。
“哟,现在挺凶的”他轻笑了声。
“我不一直这样吗”
川肆风轻云淡的开口:“不知道是谁,裙子脏了就能哭成那样”
缪弋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给爷闭嘴!!!”
川肆没注意到她的动作,被她猛地一扑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他握住缪弋的手,攥在手心。
“你确定在白天要这样对我吗?”他问。
川肆一开口就是老色批了。
白天就说这么色色的话,离谱。
“你闭嘴,不要说话了”本来是她不注意扑倒川肆的,现在反倒是被川肆控制住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川肆按住她的腰,她是一动也动不了。
“川肆,你这个人就很……就很……”她实在是找不出特别的词能形容川肆的。
说着说着,给她说急了。
川肆看她这模样,顿时觉得好笑,微微仰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这个人就很色,就很老色批,就很疯批”
缪弋温吞的“昂”了声:“你很有自知之明”
“嗯,所以你给我点奖励,好不好?”
得寸进尺?
她脸上呈现出疑惑。
川肆本来是想说的,但是这话就很……色。
所以他靠近缪弋的耳朵,声音说的极低。
说完,缪弋一把推开他:“你妈的,我为我的人身安全着想,所以你还是不要跟我睡在同一间卧室里”
川肆略显委屈:“这很过分吗?”
“你心里没点b数???”这畜生刚刚跟她说什么了,她都没耳听。
老脸一红。
“你不是说我舔你吗?我真舔了,你又不要,你好过分啊”
缪弋:“……”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川某人,舔这个字是分动词和形容词的,而我说的就是形容词”她解释道。
川肆点头:“你说你的形容词,我说我的动词,有什么问题吗?”
缪弋:“……”他妈的,问题就大了。
“川肆,我建议你啊,你要是真的精力旺盛,你就多锻炼锻炼,我听说锻炼身体不仅消耗体力还消耗精力的”给他提建议。
“你在教我做事?”
缪弋默默叹了声气:“算了,美女不与凡人计较”
谁能与骚话王一决雌雄?
无人可及。
她窝在一旁安静的戳着手机,川肆心里暗暗想着:她说不过我,要不要我让让她?
“你是不是说不过我,就打算不理我了?”一开口就令人窒息。
缪弋内心土拨鼠咆哮。
“川肆!!!”她叫出声,川肆默默承受。
“你就是,你就是……”说着说着哭出了声,哽咽着也只能骂出个“畜生”出来。
她抹着眼泪,迈着步子走了。
川肆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抱在怀里又在沙发上坐下了。
“我错了我错了”他又是哄又是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
缪弋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安乔她爸说迟早有一天会弄死你老婆”
“谁敢打我老婆注意,你说是吧”他在缪弋小脸上亲了亲。
缪弋“呜呜”的哽咽,“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是你啊”
川肆:“???”
他沉思,这……
“我自己杀自己,也不会杀你的”他轻拍着缪弋的后背。
“可是我认为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气死”
川肆:“我还认为我有一天会被你打死呢”
他也超委屈的呢。
缪弋哽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一时间也停住了眼泪,川肆用指腹抹掉挂在她长睫上的泪珠,越看越可爱,又忍不住亲了一口:“奶弋,你身上好香啊”
她身上有那种淡淡的奶香味混着中药的味道,就是因为小时候奶乎乎的,所以从小他们家就叫她奶弋。
没想到,就长大了还是一样,奶乎乎的。
缪弋:“……”叹气,算了吧,跟他这种老色批是无话可说的。
窝在他怀里好一会,她好奇的问道:“你现在怎么不在公司过夜了呀?”
“你这个问题问的毫无技术含量,我甚至……”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