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安乔顿时红了眼,可怜兮兮的看向川肆:“真的要跟我断了,是吗?”
“等等”鹿栩叫停:“我哥都结婚了,你们都没联系过,断什么呀,都没开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要结束呢?”
他突然想起之前安乔说过的话:“不会是因为你之前没跟我哥说分手,这几年你就一直以为你们还是情侣关系?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自己做了那些事之后,觉得自己是单纯无辜的?”
“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的,那你是真没救了”鹿栩笑道。
川肆看了眼鹿栩,鹿栩闭上了嘴,他知道他们的事情要她们自己解决,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嘛……
“我去熬药,你们慢慢聊”鹿栩想起早上的药还没熬,看热闹哪有熬药重要。
前厅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知道后果吗?”川肆问。
她怎么不知道后果,没了川肆的庇护,不仅仅是沐轻言还有法律的制裁。
况且,现在沐轻言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到底怎么样了,也有意把她交给法律去制裁……
她,只有死路一条。
安乔红着眼,哽咽着:“我在黑暗里过了那么久,你保释我出来,我以为你在救我,可是你又把我推了回去,阿肆,为什么?”
川肆有点不耐烦了。
没想到真的有人是没有自知之明的。
“第一,你做的是违法的事情,你在黑暗里待那么久?那沐轻言?第二,我保释你确实是我不对,所以我把你交给法律,况且……”
他微微仰头顿了顿,眸光冰冷:“你居然对我老婆起了歹心,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他的声音越说越轻,可一字一句是那么的令人恐惧。
他在笑,眸里却淬着毒。
“你知道你如果真的成功了,你会是什么下场吗?”他问。
“你会死,但我不会像沐轻言那样,让你那么舒服就是”
安乔泣不成声,试图用自己的手段去挽回,她一直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阿肆,我们还有机会复合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说过你会帮我脱离安家的,你说过你喜欢我的”她环住川肆的腰,眼泪落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川肆一下弹了起来,下一秒直接将西装外套给脱了扔在沙发上。
二楼犄角旮旯处,缪弋穿着睡裙看的正是精彩,她脸上带着笑嘴里念念有词,小声逼逼:“脱了脱了,他脱了,啊!!!”
她并不认为川肆会跟她做些什么羞羞的事情,但是光看他急切的脱外套,脑子里自己开始脑补,骚话董事长追爱惹火小甜心。
怕自己笑出声,她很努力的克制笑声。
“这就是你惯用的手段吗?”川肆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多少年了,安乔?”
安乔脑子里蹦出个:?
别说安乔了,缪弋也迷惑,这骚话王要说什么?
“白莲花语录都升级了,你却没升级!你除了会用眼泪和装柔弱之外,你还会什么?”川肆站在原地,看着她都觉得乌鸡鲅鱼。
安乔:???
“说句打击你的话,你段位太低了,赶不上我老婆的段位,她比你绿茶白莲多少倍,你自己就不能多学学吗?”
缪弋:???
这……此时她应该说句什么吗?
要不来句……川肆牛逼?
“别哭了”
川肆一出声,缪弋又在想川肆要演哪出。
“你妆花了”说完,他移开眼。
安乔顿时间更难受了,拿着纸巾小心翼翼的擦着。
“阿肆,你是我见过最长情的人,你爱缪弋哪一点,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比她做的更好”
这算是痛哭流涕的求川肆复合吗?这女人还挺难缠啊。
“她年轻”
缪弋:?
what?就因为她年轻?果然是贪图年轻的身体。
安乔听到这个答案,笑了声:“年轻的也会有老的那天,到她老的那天,你也会把她给甩掉”
川肆没理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她骂人难听,可难听了”
安乔:“???”
沉吟片刻,他又道:“还作精,可作了”
提到她作天作地这点,川肆开始侃侃而谈:“她一天不作,晚上都不睡觉的,能气死我”
“对了,还不爱睡觉,还装睡着了,结果没睡,还问我气不气,我他妈直接把她敲晕”他说完叹了声气:“说说而已,我哪敢敲她”
“她还会掐我,掐完了,疼的是明明我,她倒是会先委屈上”川肆一下说出这么一大串的话来,惊的安乔忘记了掉眼泪。
他自言自语好久,安乔也没出声,他差点都忘记安乔这个人了。
蹲在犄角旮旯的缪弋陷入沉思,她这么多问题的吗?
她很凶吗?没有吧……
倏然听到川肆的声音:“算了,作就作吧,那么可爱,也弄不疼我”
缪弋:!!!
安乔彻底呆住了,川肆在家都是这个地位的吗?
川肆转身看向安乔,咳了一声:“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安乔木讷的摇了摇头。
缪弋这些技能谁学得会啊!
让她打川肆?她可不敢。
别说打了,就说骂,她也不敢。
缪弋蹲那腿都蹲麻了,听到安乔离开的脚步声,想站起来。
奈何腿麻站不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毯子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川肆这才发现穿着吊带睡裙的缪弋,他眯了眯眸子,长腿一迈上楼去了。
“你什么时候蹲这的?”他蹲下将缪弋抱了起来。
缪弋尴尬的“哈哈”了两声:“额……这……我……嗯……可能有一会了”
“所以你听到了?”他将缪弋抱回卧室,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冰凉凉的。
缪弋“唔”了一声。
“你要是再敢说我在外面养女人,我直接把你敲晕”他中指微微弯曲在缪弋脑袋上敲了几下。
缪弋发出“呜呜”的声音:“你刚刚还说我可爱,舍不得敲我的,臭居居,说的都是屁话!!!”
“我口嗨不行吗?我说屁话犯法吗?”
川肆两句反问,缪弋一句骚话也说出来了。
“行叭”
川肆啧了声:“你就这样出去的?你不冷?”
“还行”她摸了摸自己冰冷的双臂,“就是胳膊有点冷”
时值五月,说凉不凉说热也不能穿短袖,况且是缪弋。
“你要是今天发烧了,我把你绑床上”川肆一边帮她找衣服给她套上,一边说道。
他的脸靠在缪弋眼前,瞥了眼她,听她道:“这句也是口嗨吗?”
川肆保持微笑:“你可以试试”
通常川肆如果这样说,那就说明,这句话是真的,但她也知道没这样严重,顶多不让她出庄园大门。
川肆掐着她的腰将她抱站在床上,给她拉上了裙子拉链。
看到她未施粉黛的脸,可爱,想……
“川某人,你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她掐了把川肆的脸,手感一级棒。
川肆舒了声气:“下楼,吃早餐”
缪弋一般都在八点多醒来,其实他更希望缪弋能早点起来吃早餐,然后再回去睡。
但是事与愿违,那是不可能的。
缪弋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朝着川肆问道:“你不去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