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鹿栩去医院看宁凯旋。
一进病房,宁凯旋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
他那两个好朋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个说让宁凯旋吃点吧,那个让宁凯旋喝点水吧。
宁凯旋理都不理他们一下的。
见缪弋来了之后,那两个好朋友朝着她苦恼的摇了摇头。
“我们再去买的东西”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先出去了,想着缪弋来了,宁凯旋应该会吃点吧。
宁凯旋瞥了眼缪弋,不经意间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缪弋拿着纸上前给他擦了擦眼泪。
这一幕,看的她心一颤一颤的,宁凯旋什么时候这么丧过,可怜的一批。
“旋儿,你哭什么呀?”缪弋坐在床边摸摸他烫的的小卷毛,心里还想着手感不错,改天让鹿鹿或者川某人去烫一个,话说……川某人那个长发烫卷的话,会不会更像女人啊。
走神了那么一会,又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宁凯旋,他脸贴着自己的肩膀,低声呜咽。
好可怜。
鹿栩站在一旁看到这样的宁凯旋,心里默默叹气。
“我为了逃避你和白璟的事情,选择不见你,让你生病住院,到最后才发现白璟那个畜生在骗我们,小丑竟是我自己……”他哽咽着,低声哭泣。
如果他当时能在缪弋身边安慰她,缪弋就不会躺进icu,身体就不会差成这样。
以前没真切了解到白璟的事情之前,他都认为这一切都是白璟的错,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其实他是帮凶,他是助纣为虐。
那时候缪弋是多相信他和白璟,白璟走了,他居然也选择躲着她。
自己怎么那么畜生。
“白璟啊……”缪弋想了想。
她又道:“没事啦,他不是去天玄观当道士了嘛,上次我去的时候,他居然还想给我平安符,我他妈的这不是拜他所赐,他这个臭傻逼还想用平安符保我平安,去死吧”
说完又凶巴巴的接了句:“气死了!!!”
缪弋越来越暴躁,宁凯旋从她肩上起来,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一边还拍拍她的后背:“不气不气,不要为傻逼生气”
“对,傻逼不配让我生气”她深呼一口气。
不生气是假的。
鹿栩上前递了纸巾给宁凯旋,宁凯旋自己把眼泪擦干之后,缪弋将保温盒拿给宁凯旋:“你吃点?”
缪弋对白璟发了通脾气之后,宁凯旋开始吃饭了。
一边吃一边跟缪弋吐槽白璟。
缪弋看他吃的好开心,问道:“好姐妹你在吃些什么呀?”
正在吐槽白璟的宁凯旋突然顿住了,低头看了眼保温壶里的汤又看了眼自己的碗,再看向缪弋,最后把那整个壶都移到缪弋面前:“给你吃吧”
缪弋一点都不客气的,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鹿栩站在一旁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你也要吗?”宁凯旋看向鹿栩,询问。
鹿栩摇头:“你们吃吧”
缪弋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朝着鹿栩道:“我想吃点西瓜”
宁凯旋:“???”愣住。
鹿栩点头:“行,我给你去买”
“你要吃什么?”缪弋朝着宁凯旋问道。
“我……我也……”他还没说完,缪弋突然“哦”了一声:“你不能吃西瓜,你胃不好不要吃冷的”
缪弋这么一说,鹿栩也“哦”了一声:“你也不能吃冷的”
缪弋:“……”giao!!!你妈!!!
她又喝了几口汤,哼了一声:“不吃了”
宁父宁母和宁凯旋的两个好朋友一起回来的时候,入眼就是宁凯旋看着缪弋吃东西,宁凯旋好像还很馋的样子。
鹿栩咳了一声,缪弋不急不忙的将嘴里的水果咽下去,朝着宁凯旋道:“你烦死了,非要我吃,最近减肥还让我吃,不吃了”
鹿栩惊的嘴巴都合不上:“???”
在场的所有人:“???”
宁凯旋:“……”淡定,淡定,小场面而已,习惯就好。
又不是第一次被缪弋在这些小事上诬陷了。
“你吃吧”缪弋乖巧的将他放在碗里的勺子塞回他手里。
“什么玩意啊,勺子有什么意思,娘们唧唧的”他直接一口闷。
大家看了都说好。
宁父宁母还特高兴。
鹿栩看到这一幕要被笑死了都。
“下次别喝多了啊”缪弋又乖乖的劝道。
长辈都说好!
宁凯旋点头:“好”
鹿栩垂眸,想着是不是该给书里安排新人物了,他抬眸看向宁凯旋,这青梅竹马的发小,也能嗑。
缓缓露出笑容,写,今晚就写。
关于宁凯旋保证再也不喝多了,宁父宁母可高兴了,再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爱吃的黑森林蛋糕。
缪弋就坐在病房里吃蛋糕,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是庆祝宁凯旋住院。
宁凯旋一边吃蛋糕一边说白璟的事情,现在她可算听明白了,白璟从名字就是骗他们的。
“算了算了,有什么好提他的”缪弋将目光移到宁凯旋身上:“没他又不会死,这几年你是吃不好还是睡不好?铁子,你就听我一句话,该吃吃该喝喝凡是别往心里搁”
鹿栩扬了扬眉,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是怎么回事?
宁凯旋听了她一席话,甚读十年书:“我以前就觉得你已经讨厌我了,所以很难过”
但是似乎……缪弋好像没变过啊,一直都是他自己心里的障碍。
确实,他对不起缪弋。
他知道。
“没事哦,我没讨厌你,都是白璟的错,跟你有屁关系”她说完话也吃饱了。
宁凯旋脸上也没什么阴郁了,空气中再也没有了他的死气沉沉。
他刚准备开口,突然病房门开了。
所有人全看向病房门口,川肆一身正装风风火火的开门进来了。
“想让我喜当爹?想让我把头发染成绿的?做梦呢?”川肆一进来小嘴就叭叭个不停,一把薅起缪弋抱在手上,转头朝着呆滞状态的宁凯旋看了过去:“改天来看你,再见”
鹿栩也愣了几秒钟,朝着宁凯旋道:“我去看看,好好养病,争取跟我哥斗争到底,加油!!!”
宁凯旋:“???”
呆滞。
缪弋被他抱着腰,有点懵:“你怎么回来了?”
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我不回来难不成真你话,在东欧待五年?”他呵了一声:“让我喜当爹?孩子一岁?”
缪弋“嘻嘻”了两声,小手捏了捏他的下颚,娇里娇气的勾引他:“你就不觉得我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川肆冷笑:“欲擒故纵?所有人会玩欲擒故纵我都信,就你我不信”
“为什么?是我没有玩欲擒故纵的资格吗?”她开始自我反思。
川肆点头:“行,我就当你在玩欲擒故纵,所以你想我了,你馋我了,你想要了”
缪弋一下暴躁了起来:“我给你一拳!!!就应该把你用钉子钉在东欧,别回来”
“你看这不就套出来了吗?”川肆脸上写满了无辜。
缪弋:“……”好吧,人是不能跟疯批说话的,很容易生气。
要冷静。
“放我下来”她挣扎了一下,川肆不为所动。
“你抱着我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