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戍咳了一声:“尴尬”
“这是真尴尬,误会他那么久,现在跟我说他一直是被冤枉的,这丢人就丢大了”关键他们还是好朋友。
他又接话道:“最尴尬的还不是这个,是我居然相信安乔的话,太丢人了,尴尬的我想离开这座城”
“那你是挺丢人的”妄想缪弋能说些什么好话?做梦去吧。
“所以你认识轻言?”夜宴脸上带着笑。
他又问了这个问题,之前在医院他就问过,出于什么意义?
“前几天安乔的事情出来之后,我才认识沐轻言,有一说一人不错,还挺好相处”她怎么可能暴露自己认识沐轻言。
夜宴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正在吃饭的时候,缪弋接到鹿栩的电话,鹿栩似乎是受到了惊吓,询问她去哪了。
他的语气有些着急。
“我在外面跟枫枫他们吃饭,你要来吗?”
鹿栩:“地址,我马上到”
给他说了地址之后,鹿栩就把电话给挂了。
“鹿鹿好像有点不开心诶”她收起手机,拿起筷子。
反倒是他们被问愣住了:“鹿栩不知道你出来?”
她理直气壮:“不知道啊”
“阿弋,下次不能这样”夜宴抿着唇,面上看出来的不悦。
虽然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认为这事这么重要,也很想跟他们辩解一番,但也说不出所以然出来,也就算了吧。
没过一会鹿栩风风火火的过来了,车速简直是要起飞。
缪弋站在路边朝他招手,鹿栩从车上下来,面上没有一丝笑意,异常的冷峻。
她突然有种自己好像做错事的感觉,朝着身旁的三人问道:“我有做错什么吗?”
三人齐齐点头。
缪弋:?
鹿栩走到她面前时,看都没看一眼她旁边的人,他简直要被缪弋搞疯了。
在众目睽睽下,亲爱的小缪被鹿栩带走了。
“我怀疑鹿栩要跟川sir告状”彧戍目光没有移开,盯着那辆已经消失的兰博看。
夜宴无奈的摇了摇头:“少不了一顿说教”
叹气。
上了车之后,鹿栩没说一句话,车内的气压低的吓人,缪弋都觉得压抑。
“鹿鹿你怎么不高兴呀?”缪弋明白鹿栩可能是因为她擅自离开庄园而生气,但是她实在是太无聊了。
高兴?他都要气疯了,还高兴?
突然鹿栩将车停靠在路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来看向缪弋,目光冰冷。
“你别这样看我,看我也没用”缪弋很快移开了目光。
鹿栩沉着声道:“你能不能听话点,你答应我要待在家不乱跑的,你为什么没有做到?”
“对啊,我没乱跑我只是出来看看而已”缪弋说的认真。
“可是你离开了庄园,你出门了”
缪弋点头:“对,因为我不想待在家里,我真的要闲出病了”
“可是你答应我的”
缪弋回忆了一遍:“不,我没有答应你,那是昨天的事了,我昨天答应你在家不出门的,今天没有”
鹿栩:“……”
她简直可以用一本正经来形容,一本正经的反驳他的话,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可……”他刚准备说话,就别缪弋给打断了:“没有可是,今天是今天,昨天是昨天,昨天答应你不代表今天答应你,所以昨天与今天的对论是不成立的”
鹿栩转过身,趴在了方向盘上,他从没这么崩溃过。
过了几分钟,鹿栩还是没有动静,缪弋这才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话说重了……
她身体前倾,摸了摸鹿栩的后背:“鹿鹿,你怎么啦?”
鹿栩面临着崩溃,你说我怎么了!!!我要被你气死了!!!
而且还说不过她,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了好了,下次你要把话说清楚了,行不行?”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这心里却想着“男人真奇怪”。
鹿栩起身,看起来倒像是被摧残了一样,可怜兮兮的。
活像是被缪弋欺负了。
他启动车,刚走没多远,缪弋“呀”的惊呼一声。
鹿栩从内视镜看到她,听她道:“我的小粉还在停车场诶”
“我等会让人拖回来”
缪弋“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随口道:“不要也没关系,我想买新车了”
嗯,川某人又要花钱了。
经过一下午的调整,鹿栩也没那么难过了,当时他醒来的时候发现缪弋不在家,他整个人都是蒙的,甚至幻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包括被谋杀被绑架撕票。
生气是肯定很生气,在车上的时候还想过等会见到她该怎么把她骂一顿,词都想好了,一到那看到她好好的站那,可可爱爱的崽崽谁不喜欢。
哪还忍心去责怪。
他怀疑自己疯了,颜狗的世界就这么简单。
直到晚上缪弋才想起要提醒一下鹿栩:“鹿鹿,你不会把这事告诉川某人的,对吧?”
她说话声很娇气,但是多少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鹿栩没说话,自从下午回来之后他都没主动跟缪弋说过话。
“鹿鹿?”她侧目看向鹿栩,“还气着呐?”
这时候反倒是她先委屈上了,“鹿鹿,人家真的没错,只是在家很闷而已”
他这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哪能抵挡得住缪弋的诱惑,跟着就点头道:“你没错”
“那你会跟川某人说吗?”她问。
“不会”他郑重其事的摇头。
缪弋这下才满意。
鹿栩低下头,给川肆疯狂发消息,不让说就不说呗,他发消息总行了吧。
他给川肆发消息,二十六键都要被他戳烂了:【你老婆趁我睡觉开车出门,气死我了,我都要崩溃了呜呜】
川肆本来是不打算回他消息的,一看是这种事情,顿时脸色沉了下来,编辑了一行字“你看不住她了?”,想了想还是删除了,毕竟看住缪弋是门技术活。
回道:【她没事吧?】
鹿栩:【她没事,我有事,我差点被气哭了,太丢人了】
川肆脑子里冒出问号,回道:【那是真丢人】
鹿栩一头问号,川肆真的是人吗?
鹿栩:【她还让我别告诉你,我就知道她是闲着没事来逗我玩的】
缪弋清楚的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也知道这事不能告诉川肆,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也是啊,他都忘了缪弋最喜欢的就是拿川肆当玩具,无聊的时候拿他也当玩具。
川肆:【我知道了】
关上手机,他看了眼缪弋,缪弋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看她眉头微蹙,似乎还对电话里的话产生质疑。
见她把电话给挂了,他才问道:“怎么了?”
“宁凯旋喝多了,不知道在哭什么,他朋友让我去看看”缪弋收起手机,鹿栩起身拿上了车钥匙。
赫本酒吧。
这里相比较来说还算是静吧,没有特别乱。
按照他们给的地址,一进包厢,里面倒是安静的很,时不时有酒瓶落地的声音。
看到缪弋来了,宁凯旋的那两个朋友看着她指向宁凯旋,摊了摊手。
问她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宁凯旋为什么喝成这个狗样,还低声啜泣。
她上前几步,将宁凯旋手里的酒瓶夺走,宁凯旋刚准备吼她,虽然有点迷糊,但他还是知道那是缪弋,一把抱住她,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