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凯旋也蒙了:“他叫白璟”
“怎么可能,那个天玄观的璟玄道长就叫简璟白”难不成他哥哥还能收到错误的消息?
宁凯旋开始和他争辩:“我们从小就认识,难不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鹿栩怔了怔,沉默了半分钟:“不是吧?他从小就开始骗你了?”
他真的宁凯旋跟缪弋是青梅竹马,宁凯旋又跟璟玄道长是从小认识的,那缪弋是不是跟他们两个都认识?
又问道:“缪弋和你们俩从小就认识?”
宁凯旋“嗯”了一声:“他们还在一起过”
鹿栩深陷震惊。
这……
宁凯旋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为什么说白璟叫简璟白?”
“我哥查过”他如实说。
鹿栩不知道是,那头的宁凯旋紧紧握着手机,手面上青筋暴起。
“hello?还在吗?”鹿栩叫了他几声,他都没说话。
宁凯旋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嗓音沉闷:“璟玄道长要见你”
“哦,他要见我我就得过去吗?”开玩笑,什么人啊,让他去他就去。
呵,多大脸啊。
“他说是有关于川肆的事情”宁凯旋越说,声音越沉。
鹿栩也是听的出来的,估计宁凯旋是相信他说的话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从小就开始欺骗自己,从名字到一切全是编的,如果是他,他也生气。
“关于我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川肆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好,他的能力还管不起川肆。
宁凯旋:“他知道你不会去,但他说了,他有你这些天想要的答案”
鹿栩愣了一下,他想要的答案,是他想的那个答案吗?
简璟白是个道士,说不定还真能算出些什么来。
宁凯旋又继续道:“他说你也一定会去的”
“我知道了”鹿栩应下,他确实会去的。
为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那你会去找他吗?”鹿栩又问。
宁凯旋轻嗤了一声:“会啊,怎么不会”他一定会去找他问个清楚。
鹿栩听他情绪似乎不太好的样子,“那……祝好运?”
挂了电话,他握着手机又回了前厅。
“鹿鹿,他找你做什么?”缪弋问道。
鹿栩“啊”了一声:“就是说知道你生病,我哥不在家要好好照顾你啊”
宁凯旋最后还嘱咐他千万不要把跟简璟白有关的事情告诉缪弋。
其实他觉得宁凯旋对缪弋是绝对的仗义,即便是知道简璟白的欺骗还是要自己去承担,没告诉缪弋。
这个朋友确实不错。
好像这个cp也挺好嗑的。
该死!他真是个花心的男人,cp乱炖,男主哪是夜宴啊,他写的明明就是所有帅哥和缪弋。
这该死的颜控。
“哦,行叭”听到鹿栩的话,缪弋也没质疑,毕竟在她心里认为鹿栩是不会骗她的,而且那种话也是宁凯旋能说得出口的。
“那个……”鹿栩叉着腰站在她面前,又挠了挠头发。
缪弋看向他:“啥呀?”
“啊……我现在出去一趟,估计要到回来,你不许出门”
“你去哪啊?可以带我去玩吗?”缪弋眸里似乎有星光,满眼期待。
鹿栩立即拒绝:“不行,挺远的,你不能去”
缪弋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垮下来了:“不去就不去”
见她有点生气,鹿栩好生为难,突然就不忍心拒绝她了。
明知道这是她的惯用手段,却还是不忍心……
“我晚上就回来,你千万别出门”他就怕缪弋会不听话跑出去,心都凉了。
缪弋“嘻嘻”了两声:“我要是不呢~”
她扎着大眼睛笑着看他。
鹿栩的脸色满是苦涩:“求你了”
“那行叭”缪弋将目光移到落地屏幕上,换了部喜羊羊新片。
“那我走了,饿了去后厨那,想吃什么跟后厨那说,有什么需要帮忙记得找佣人”鹿栩叮嘱了好几遍,缪弋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鹿栩从车库里提了辆迈巴赫出来,他有想过,如果直接动用私人飞机确实快,但是容易被川肆察觉,所以还是自己开车好一些。
他刚将车开出庄园大门,还是深度怀疑缪弋会乱来,会四处乱跑,他最后还是决定找几个保镖过来看着她为好。
车速开的挺快,两个小时多一点就到达了天玄观。
他其实是来过这里的,但是已经过了很多年了,还是小时候来过。
记忆里跟这里还是有很多可以重叠的地方。
比如面前这个天阶,看到这么多台阶,简直望而生畏。
足足花了十几分钟的时候才从山底爬到观中。
如果不是担心缪弋在家里,他一定会四处看看。
而现在他只想找到那个叫做简璟白的璟玄道长。
他站在一棵挂着满是铃铛结的树下,朝着上面看了几眼,不禁意间看到了一个亚麻色长发的男人,他穿着道袍,宛如谪仙。
突然间他感觉这个道长跟缪弋很相配……
不是错觉。
那道长估计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鹿栩上前几步,“你是璟玄道长吗?”
道长微微颔首:“是我找你”
“你认识我?”鹿栩问道。
璟玄道长走在前面,鹿栩就跟在他身后,走过蜿蜒小径进了一个阁亭。
“道长,你找我有事吗?”他问。
关于面前这位璟玄道长,原名简璟白,用名白璟,这个人他有个初步了解,缪弋的前前任,可能是初恋。
“关于川肆的事情”他依旧像是上次川肆来这里时一样,给他斟了杯茶,只不过这次不像上次,他的手没抖。
提到川肆,鹿栩轻笑了一声:“话说玄璟道长,都来当道士了,还没能心无旁骛吗?”
他就觉得这个道长看似脱离了凡事,但是这心里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总觉得他心思还是没能摆脱人世间的七情六欲。
简璟白看了他一眼,眼里还是像古井一般波澜不惊,只是淡淡说了几个字:“川肆说过我六根不净”
鹿栩:“……”好家伙,他这是自己承认了呗。
他有些好奇:“出家人还真的可以六根不净吗?”
“回头是岸总是好的”他说。
鹿栩不想听他说这些不疼不痒的话,只想听些有意思的。
“道长,你就说吧,托宁凯旋让我来找你,不会就跟我谈论出家的事情吧?”鹿栩抹了抹指腹。
简璟白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很想知道川肆在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鹿栩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住,眸色深了深:“你到底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他的哪些事情?”简璟白不急着回应,又自顾自的问道。
鹿栩看他的眼神都警惕了起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今天的话你不会跟川肆说的”他十分肯定。
“是”鹿栩也不否认,他根本没准备跟川肆说这件事情。
简璟白修长的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川肆和暗会的事情你都知道,那还想知道什么?”
鹿栩自知就算再问几遍关于他怎么知道他在查川肆的事情,简璟白都不会跟他透露任何一个消息,他干脆就聪明点就不问这个了。
“我想知道我哥跟暗会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真的太想知道了,他有时候都能感受到川肆有那么几分钟的无助,他绝对跟暗会有隐藏性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