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弋想让鹿栩来给她读睡前童话的,但是想想还是闭上了嘴,睡就睡吧。
没过十分钟,缪弋睡下了。
鹿栩轻唤了她一声,没人回应,是真的睡着了。
“睡着了,出去吧”耿烈喝了口水,发现水居然凉了。
这还没关上门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警笛声。
呜呜作响。
“什么情况?”鹿栩按住门把的手顿住。
耿烈“啧”了一声:“关你什么事啊,又没犯罪的怕什么,也不可能是进我家的……”吧。
话没说完,楼下进了一群丨警丨察。
鹿栩:“你不是说不是进你家的吗?”
他立即关上门,朝着面前的一群丨警丨察道:“我没嫖,不知道他”
耿烈哽住:“嫖什么?我哪嫖了?”
人群里看到了川肆,耿烈拍了拍鹿栩的肩膀:“你哥”
鹿栩这才看见靠在楼梯口的川肆。
“我老婆呢?”川肆悠悠开口。
“自己老婆都能丢,川肆可真有你的”耿烈嘲讽道。
川肆也不恼,看向丨警丨察:“丨警丨察同志,我怀疑耿氏集团二少爷有拐走我老婆的嫌疑”
耿烈一句“我日”从嘴里吐出来:“你他妈的,川肆你是人?”
“丨警丨察同志你看,他急了”川肆手指向耿烈。
又看向鹿栩:“那是我弟弟”
鹿栩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候他应该说些什么好呢……
他抚着额,做出一副头好晕的样子:“我不知道”
娇弱。
别问,问就是跟缪弋学的。
“那耿少爷跟我们走一趟”丨警丨察同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耿烈打开卧室门,冷笑道:“行,川肆算你狠”
他又跟丨警丨察同志笑着道:“误会,都是误会,川董老婆和弟弟在我家借住一晚,打算明天回家,刚睡着”
“对”鹿栩很合时宜的回答。
耿烈更来火了。
果然兄弟两没一个好东西!!!
“是吗?”川肆拉长音调。
耿烈笑道:“当然了”
“那真的误会耿二少了”
“没事”两个字从牙缝里吐了出来。
川肆进了卧室,看到缪弋已经睡下,这才放下心。
鹿栩跟丨警丨察说明了原因之后,也就都散了。
走了之后,耿烈气的差点把杯子扔在地上,顾忌着缪弋还在睡觉,所以也没砸。
正准备进去把川肆拖出来打一顿。
没想到川肆抱着缪弋出来了。
“那就多谢耿二少收留,我们就先回家了,不打扰”川肆声音放的很轻。
但是耿烈却从他的话里听出浓浓的讽刺。
耿烈咬了咬牙:“川肆”
“虚伪”他冷哼了一声,回自己卧室去了。
鹿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小说又有素材了。
前夫和男二之间的斗争,前夫略胜一筹,转念一想,这夜宴作为男主好久都没出场了,这可不行……
改天跟缪弋出门说不定还能巧遇夜宴。
嗯,完美。
缪弋睡醒时,睁眼看到的就是川肆。
愣了一下,打量了一遍周围。
好家伙,川肆居然找到她了。
“川某人你很烦诶”她对川肆的有些行为实在是无语。
现在已经九点了,今天没去公司,抽出一天时间来哄她。
“我都不能理解你为什么天天在家,你以前不是有时候都不回家的吗?”她希望川肆能保持一周七天能回来三天。
川肆环住她的腰,“我不回家你让我去哪?”
“你遍地是家,我还担心你没地儿住?”她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玩了一出离家出走的戏码了,一觉醒来差点忘记安乔这个女人了。
“安乔呢?你怎么没跟她住一块?”她阴阳怪气的,川肆听着格外动听。
他佯装不高兴:“提她做什么?居然在我面前提其他女人?”
缪弋:“???”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迷惑。
川肆这是抢了她的台词?
“烦了,闭嘴,毁灭吧”缪弋伸手想推开他,奈何川肆一动不动。
也就放弃了。
“我之前跟你说过安乔她……”
话没说完,缪弋打断了:“是是是,我知道,你又要说安乔对你有用,她不能死”
她都听倦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对你有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因为她不高兴,我就是不想理你,你能怎么样吧?”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川肆抿了抿唇,敛着眸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过了几分钟,川肆还是没说话,缪弋看了他一眼。
啧,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喂”她摸了摸串川肆腰侧:“你怎么不说话了?”
川肆抬眸盯着她的脸:“我可以说话了吗?”
缪弋:“……”
服了,装可怜?
嘶。
“你真的太过分了”她温吞的念了一句,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川肆:“???”
他立马坐起身,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我错了,真的错了,好宝贝你别哭了”
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肩上被她哭湿了。
沉默了好一会,缪弋才止住哭声,哽咽着道,“为什么沐轻言都那么惨了,你还要折磨他”
“就因为这个?”川肆叹了声气。
“我没针对沐轻言,他在国外的动向我都知道,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如果没有他,沐轻言早就死了。
缪弋“唔”了一声:“今天你放了安乔,明天安乔就会来找我”
越说越委屈,川肆吻了吻她的耳廓:“她不会来找你的,我也不会去见她”
“那行吧”缪弋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也不哭了。
两副面孔,就像是在逗他玩一样。
缪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脚在川肆腿上踹了一下:“川某人你怎么这么会惹事啊?你真的太烦了”
说完,她自顾自的小声逼逼:“川肆畜生,每天都惹哭美女,好烦……”
川肆:“???”
他麻了。
算了,美女的世界他岂会懂。
川肆下楼时正巧鹿栩端着中药过来。
那味道苦的他想吐。
“昨天忘记让她喝药了”鹿栩已经习惯这药的味道。
他将碗放在桌上,看向站在楼梯扶手旁的川肆:“哥?”
“她每天喝这个好惨”他不禁感叹,有点心酸。
鹿栩:“……”感叹有什么用,缪弋还不是得喝。
“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安乔保释出来”惹缪弋不高兴。
进都快进去了,还非得把她弄出来。
说他们没一腿谁信啊。
川肆看向鹿栩:“你不是知道安乔和沐轻言的事情吗,你往这方面查就是”
他很快明白了川肆的意思,如果是437研究所的事情,那安乔是完全没有翻身的机会,那是必死的后果。
但是帮沐轻言平反那就不一样了,安乔只会受到道德的谴责,那理由了?
“可是,安乔就是为了437研究所才去勾引沐轻言的,如果不说……”等等!
这理由可以自己杜撰啊!
川肆睨了他一眼,勾了勾唇:“也不算笨”
而且他可以让夜宴也插一脚,这样不仅能让安乔认罪,这连小说剧情都有了。
岂不乐哉?
两全其美。
缪弋下楼时就看向了鹿栩:“鹿鹿,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