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现在已经想着如何让他们离婚了。
听到“离婚”两个字,川肆面上顿时沉了下来:“为什么我会不喜欢她?离婚?让你们上位?他妈的想都别想”
觑觎缪弋的人太多了,他有点不舒服。
“你,耿烈,简璟白”
他顿了顿又道,“我想起来了,宁凯旋那家伙也希望我早点跟缪弋离婚,还有薄景沉”薄景沉就让他很乌鸡鲅鱼,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都不安好心。
听到这么些名字沐轻言一时有些哽咽,憋了好久才憋出个:“你真难”
“给爷死”川肆长叹一声气。
“所以你什么时候离婚?”沐轻言好奇的问道。
川肆抄起桌上的书往他身上砸,他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冷哼了一声:“闭麦,滚,懂?”
沐轻言晃身躲了过去。
“那你帮安乔逃罪是为了什么?”他敛起情绪,面上还是一贯的冷漠。
“我有自己的想法,别把你的想法用在我身上”他凝着眸,声音格外的冷冽。
沐轻言点头:“好啊,那看你回家怎么跟缪弋交代”
说完,他笑了一声。
川肆微微蹙眉:“你跟她说了?”
“没说,怕惹她不高兴”
川肆“嗯”了一声,朝他摆了摆手,之后拿起碳素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沐轻言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之后,川肆随即查看了缪弋的位置,居然不在家?
沉默片刻后,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该跟缪弋怎么说,还像之前那样很无力的解释安乔对他有用吗?
似乎有点行不通。
周助端着咖啡回来之后,川肆朝他道:“把东西整理一下”
“是”周助理将咖啡放在桌上,开始收拾。
川肆拿上几份文件,离开了公司。
当他回到家时,前厅的桌上摆着蛋糕,这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从外面能看见里面,蛋糕很漂亮。
估计是缪弋自己设计的,突然想到前些天缪弋和鹿栩坐一块设计稿图,估计设计的就是蛋糕。
蛋糕旁边还有一个蓝丝绒盒,他拿起盒子打开。
是缪弋要送他的那枚戒指。
实物比照片好看。
他左手的中指戴上戒指,也正好。
中间那颗红钻在光下闪光熠熠。
今天心情不错。
川肆在家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都快五点半了,两人还没回来。
他问了问家里的佣人,都说是看到他们乐着回来的,然后又乐着出去了。
这时候他才隐隐发觉不对劲,去书房的监控室找了之前的监控录像。
看到画面之后沉默了,确实跟佣人描述的一样。
他双手支着下巴,给缪弋拨了电话,电话关机。
再给鹿栩拨了电话。
也关机。
???
卧槽!
这你妈是什么情况?
他又查了遍缪弋的定位,居然还在原地。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到达定位的位置时,好家伙!
垃圾箱。
他叉着腰站在垃圾箱面前,冷笑了一声。
操!!!
他看了会垃圾箱,伸手打开可回收垃圾的垃圾箱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两部手机。
来往人群奇怪的盯着他看。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帅气哥哥,怎么就翻垃圾桶呢……
感受到异样目光,川肆有些许尴尬。
但面上依旧冷冽,合上了垃圾桶的盖子。
默默走回车里,拿湿巾擦了擦手。
他本想着自己回家要如何面对缪弋,没想到!
这个面对的机会都没有。
呵。
自己把自己气笑了。
他立即给缪韫打电话。
顿时那种无助的感觉涌来,原来没了位置定位,他找不到缪弋真的开始慌了。
电话拨通了。
“我正巧要找你呢”缪韫的态度不是很好,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川肆揉了揉眉心,也知道缪韫是因为安乔的事情找他,先抛开这个问题,他问道:“奶弋回家了吗?”
“什么?”缪韫声音提高,彻底怒了。
川肆叹气,“人不见了,和鹿栩”
听到和鹿栩一起不见了,那就说明是有预谋的。
“赶紧找啊”缪韫对川肆开始不满了:“我说你是不是存心找事?那个安乔做的事情还不够乱?你非要保释她?”
川肆微微仰头,牵连到缪弋的事情,他们都会质问。
“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没完全处理好,我担心会有人会从奶弋下手”而且那边……真的忽悠不过去。
缪韫很快明白了:“所以你想让安乔当替死?”
论狠的程度,川肆真是数一数二的。
就连女人都能利用,况且还是她前女友。
“是”
缪韫抿了抿唇,其实这时候他就想说,既然他怕连累奶弋,那就赶紧离婚吧。
但是以川肆的性子,如果他说了这话,说不定他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川肆,你必须把这事处理好”没有商量,就是必须。
他嗯了一声:“我知道,所以赶紧找人!”
缪韫“哦”,没了。
挂了电话,缪韫在群聊里发消息。
缪韫:有没有看见奶弋?
彧戍:???
彧戍:@川肆,人呢?
夜宴:就是因为安乔被保释的事儿吧,听说是阿肆保释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夜宴:@川肆,是不是真的?
川肆:真的,所以你们见没见到奶弋?
薄景沉:nb兄弟。
缪韫:问题不大,因为跟鹿栩一起不见了。
彧戍:这不就是摆明了离家出走嘛,川sir你是真的凉了。
夜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阿肆为什么要给安乔做保释呢?
川肆:……
沉默了半分钟,薄景沉突然发了一句:话说,耿烈呢?
对啊,平时不就是他最活跃么。
耿烈冒泡:有事?
好家伙,原来一直在窥屏啊。
薄景沉:平时这时候你应该开始嘲讽川肆了,今天怎么改性了?
耿烈刚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着屏幕,迅速的打了行字:哦,对,我开始了。
耿烈:让你注意一下鹿栩,你不注意,hhh。
很快就被耿烈的“hhhhhh”刷屏了。
然而鹿栩就坐在他身旁跟缪弋一起看铠甲勇士。
耿烈抬头看了眼电视屏幕,眯了眯眼睛。
沉思。
时不时他们俩还讨论着谁的铠甲好看,哪个铠甲最牛逼。
他“啧啧”了两声,继续看向手机屏幕。
耿烈:hhhh,老婆没了吧,笑死我了。
薄景沉:他活该。
川肆:……
薄景沉:不服出来干架。
他发现薄景沉和耿烈一个暗讽一个明讽,服了。
川肆:行吧。
众人:???
川肆退出群聊界面,输入号码110。
找不着人就直接报警吧。
“喂,您好,是这样的我老婆不见了,嗯,对……”
报完警之后,川肆编辑了一段文字:报警了,放心吧。
耿烈叼在嘴里的糖差点从嘴里掉下来,放下手机朝着缪弋道:“川肆报警了”
鹿栩:“???”
缪弋细想了一下:“嘶……妙啊,川某人这波操作”,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