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还能馋你身子?”川肆脸被她捏疼了,握着让她松手。
缪弋细想他话:“不应该看到漂亮姐姐就开始馋了吗?”
她开始好奇:“我觉得吧,很多有钱的包括女人,他们都会形成一种交易,就那种交易你懂的,你给我的解释就很不一样”
川肆开始给她解惑:“确实有这种交易,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都会有,更多出现的就算商圈,就像我们这些名门,不缺乏有人想上位来巴结的,就通俗来说就是有钱人的玩物,你懂吧?”
缪弋点头:“我知道”
“我跟你说一点,男人会变坏的,这点是不用质疑的,我见过的有很多人玩到最后就是荤素不忌,来者不拒,太乱了”他看向缪弋:“你看吧,你多幸运”
缪弋:“???”
“啥呀?”
“你有一个我这样的老公,太幸运了”他把自己说笑了。
这话,她也没法反驳,确实是这样,川肆不管做什么都无可挑剔,还不像有些傻逼一样,不问清楚情况就瞎他妈的吃醋,然后冷战。
“也是,我还挺幸运的”她软乎乎的抱住川肆的腰,娇声娇气的叫了声“好哥哥”。
还在他身上蹭了蹭。
川肆乐了:“你这哥哥长哥哥短,哥哥硬了你就不管?”
缪弋“卧槽”了一声:“你这些骚话哪学来的?”
川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骚。
正大光明的骚。
“跟你待久了,从你身上领悟的”他特地把“领悟”两个字说的格外yellow。
“闭嘴,烦了,毁灭,谢谢”缪弋松开手,继续刷热搜。
川肆盯着她白皙的脖子,喉结上下滚了滚:“今天真的不再疼我一次吗?”
缪弋地铁老人看手机式的迷惑:“我找罪受吗?”
“真的会很疼吗?”
直截了当的回答:“会”
“可是你已经有两天没疼我了”川肆抱住她的脖子,委屈。
缪弋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怀疑你今天早回来就是馋我”
“对,我馋了”他边说边拿开了缪弋的手机,似乎沉寂下来了。
他抿着唇,侧脸对着她。
缪弋盯着他的脸出了神,美色诱人……
川肆还一边勾引她,声音故意压低,极沉:“可以吗?”
手却放在她的睡裙裙摆处向上扯。
没等她同意自己就开始了。
再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十一点半了,缪弋贴在川肆身前,累的不想动。
川肆精神不是一般的好。
缪弋阖上眼睛,有点困了。
突然川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伸手抱紧她:“我今天看到别人有小皮筋,为什么我没有?”
他说着还觉得有点心酸。
缪弋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川肆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从哪看来的?”她嗓子有点哑,有气无力的问了声。
“就是看人家有,我没有”他也想要。
缪弋“唔”了一声,“可是我们结婚了”
她从被子里寻到川肆的手握住,提到眼前。
“你不是已经戴上婚戒了吗?小皮筋只是一个象征,难不成你觉得小皮筋还没有婚戒重要?”现在她有点好奇川肆的脑回路。
有些许的清奇。
川肆想了想:“当然婚戒重要,可是问题重点不在这里”
缪弋明白他什么意思,重点就在于,别人有的他没有。
她很累,一点都不想都,准备坐起身来给他找个小皮筋,可是真的好累!!!
很想骂两句川肆,到嘴边的芬芳词又咽了回去。
缪弋心里暗暗叹了声气,还是起身去了梳妆台前,打开一个首饰盒,从里面找了一个粉粉嫩嫩装饰着小蝴蝶结的小皮筋回来。
她折着腿坐在床上,半阖着眼睛握着川肆的手,将小皮筋套在川肆的左手上。
做完这一切又躺下了,闭着眼问他:“你这个人好奇怪,上千万的腕表都看不上反倒是问我要小皮筋”
今天她说了两遍他很奇怪。
其实她一直觉得川肆这个人很奇怪。
川肆看着自己手关节处有一个小皮筋,突然就觉得很甜。
“你看,好不好看?”川肆摸摸她的脸。
缪弋又被他吵着了,睁开了眼睛看向他修长的手,白皙骨节分明。
“好看”在他手关节处亲了一口:“好了,我不想说话了,闭嘴,你要是再敢说话,我家暴你”
川肆乖巧的闭上了嘴,环住她的腰:“下次我轻点,你别生我气啦”
呵男人,每次都是同样的屁话。
缪弋一觉睡到中午,昨晚实在是太困了。
醒来之后头有点晕,本应该在川肆枕下的手机又重新回到手边。
热搜被刷爆了,全是说安乔437研究所的事情,昨天夜里上头已经派人请安乔去局子里喝茶了。
今天上午十点,上头的办事效率很快,虽然安乔还没认罪,但是437研究所的所有一切人员都已经被查了出来。
看到这个消息缪弋心情不错,给沐轻言发了条消息,【以现在这个趋势,安乔估计很快就会被查出来】
沐轻言没有回她消息,她将手机放在床上,去了衣帽间。
梳洗完之后,她回来拿手机。
没想到沐轻言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就在刚刚,不过手机静音没接到。
她还准备回拨过去,鹿栩来敲房门了。
“都中午了,醒醒”
鹿栩边敲门边说道。
缪弋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去给鹿栩开门。
鹿栩站在门外脸上多少有些无奈。
“你不吃饭怎么能行,早饭也不吃,我都来叫过你一遍了”
得到鹿栩的一顿爱的教育。
缪弋跟着鹿栩下楼吃饭了。
餐桌上。
缪弋先喝了几口汤后,鹿栩才把饭递到她面前。
“鹿鹿,刚刚轻言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她将勺子放下拿起了筷子。
鹿鹿:“他现在应该没什么大事要说”
所以那并不重要,不如吃饭。
“对了,昨天画的蛋糕稿图送去蛋糕店,我们等会就可以去拿了”
今天川某人生日,当事人却一点都不在意,这两年都一样。
之前问鹿栩以前川肆生日是怎么过的,得到的回答却是,“生日?他从来都没放在眼里,公司加班算吗?”
当时她就一脸疑惑,不过也是,牛逼的人怎么会在意生日。
自从跟川肆结婚之后,她开始给川肆过生日,第一年的时候川肆看到蛋糕的时候有点发愣,沉默了一会才说了声“谢谢”。
那时候他本性还没暴露,也没现在这么骚,正经人。
“好哦”
饭后,她才给沐轻言回了电话。
“怎么了嘛?”她问。
“没事,就是……”沐轻言说着又停顿了。
缪弋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听着沐轻言的声音感觉他并不是很高兴呢……
“支支吾吾的不像你啊”
沐轻言笑了笑,眸光晦暗,“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说完默默呼了声气。
缪弋蹙起了眉,总感觉沐轻言有点不太正常:“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缪弋“哦”了一声。
挂了电话之后,她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陷入沉思,鹿栩坐在沙发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