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弋:“……”
搞得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
“我哥这个人可坏了,反正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坏”杀人放火也就是最基础的吧,最坏的还不就是心里上的坏。
真是坏透了!
“那他是不是也把我们当笑话来看?”她问道。
鹿栩:“可能吧”
缪弋给沐轻言发了条语音过去:“你要不去问问川某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顺便从侧面帮忙问问他是不是把我们都当笑话看了”
听完缪弋这段委委屈屈小白莲的话,沐轻言轻叹了声气,他不想让缪弋不高兴。
他回了个【好】
缪弋关掉聊天页面躺在沙发上。
“鹿鹿,你说川某人他到底已经到了哪种程度了?”
她莫名其妙的话,鹿栩有点难接,没等他开口呢,缪弋又坐了起来:“没事,这跟我们没关系,反正向来只有我欺负川肆的份儿”
鹿栩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沐轻言果断的给川肆打了电话,约着出来聊聊。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川肆不用猜都知道沐轻言是什么意思,估计是跟缪弋问过了,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来问他。
“我等会下班去处理点事情,处理完就有时间,不过我今天急着回家,看你要多长时间”川肆说的很随意。
沐轻言抿了抿唇:“看你怎么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川肆轻笑了一声:“待会见”
说完,他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把桌上的文件向后挪了挪,吩咐周助整理好放着。
自己出了办公室的门。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半长的发丝。
头发已经够长了,可以剪一些给小奶弋编个手环了。
他将车停在金器店门前,进门后跟店员说了一下情况,过了不到一分钟,店长也过来了。
看到川肆的时候,难免有点惊讶。
“先生,我们最近也接到不少这样的活儿,但是你是唯一一个男性”店长脸上挂着笑。
川肆点了点头。
“先生是想要红绳编织还是黑绳?”
他寻思了一会:“用红绳吧”
毕竟还小。
“要加什么装饰品吗?”
川肆问道:“有什么是保平安的吗?”
“貔貅”店长顿了顿,又道了句:“还可以加块小玉”
“编好看点”要是不好看,缪弋可不要。
店长和店员走过来,示意川肆能不能坐下,他太高了,够不着他的头发。
川肆在椅子上坐下,剪了一撮长发,编进了红绳里,编织的手法还挺精巧,又添了一个金貔貅,不大,但很精致。
还点缀了几块小玉,看起来倒是挺漂亮。
看着自己的头发编了进去,川肆将头发用皮筋扎了起来,从镜子里看了眼自己,似乎留长头发了之后也没什么不好,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点长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好多小情侣,男孩手腕处好多都有小皮筋,他不太理解。
旁边的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男孩注目着他,川肆移过目光到他手腕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男孩“额”了一声,挠了挠头发,顺着川肆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腕上的小皮筋,男孩有点内敛的抬起手腕:“哥哥在看这个吗?”
问完,男孩脸上有点红,面前的哥哥长得很好看,还是长头发,看起来有点妖……
而且川肆一下班就到这来了,一身正装,没几个男孩子不憧憬自己未来,川肆就坐在那就有够吸引人了。
川肆微微点头:“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男孩晃了晃手上的小皮筋:“这是我女朋友送我的,意思就是我戴上她的小皮筋就是她的人了”
川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只有名贵的腕表……
他抿了抿唇,他都没有小皮筋!!!
男孩看到川肆腕上的表,又看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果断认为他结婚了。
店长把手绳拿过来放在丝绒盒子,打开给他看了一眼:“先生,这样可以吗?”
川肆欣赏了一会,点头:“装起来吧”
店长将盒子包装好,还没递到他手上,彧戍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咦”了一声:“川sir,你来买什么给小白……”
他果断的没把小白莲花四个字说出来,很及时的刹了车。
“老板”店长朝着彧戍恭敬叫了一声,原来这就是川氏集团的董事长,川肆啊……
“很闲?”川肆接过礼盒,睨了眼彧戍。
彧戍之前在群了听薄景沉说过这个梗,随即尬笑了两声:“我不闲,我不去鞋厂纳鞋底”
川肆笑了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急?急着回家吗?”看他给缪弋买了东西,待会可以告诉缪弋。
那……如果不是给缪弋买的呢?
“不是”
彧戍把目光放在他手上的礼盒上,陷入沉思。
不是吧不是吧!!!
川肆真的是要出去见情人吗?
他的面色凝重,川肆眯了眯眸子:“彧戍你觉得我最近脾气怎么样?”
彧戍丝毫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抬眸看着他,摇了摇头:“这样不好吧……”
“你在想peace”他简直就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啊?”
“我去见沐轻言,他有事要问我”他说。
彧戍笑容愈烈:“带我一个带我一……”有些人说着说着笑容就凝固了。
他“操”了一声,“我爸让我来这里巡查,妈的”
他惨兮兮的看着川肆招呼不打直接转身离开。
麻了,木了。
呜呜。
“下次再一起玩吧”他小声逼逼了两句。
店员们可从没看过彧戍这样,原来他们私下都是这么相处的,平易近人且平亿近人。
店长八卦的朝着彧戍问道:“总裁,川董事长他老婆好看吗?”
彧戍“啧”了一声:“差点把我们公司前台骗走,你说呢?”
他当时还问前台那几个姑娘,为什么会帮忙打电话,那几个姑娘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一句“因为她好白,啊,不对,是因为她好看”
无语了。
川肆将礼盒放在副驾驶上,进了一家咖啡厅,沐轻言已经在等他了,并且已经帮他点了一杯黑咖。
他抿了一口,确实是他以前的口味,他喜欢黑咖,不加糖的。
但是现在他并不是很喜欢,因为缪弋不喜欢。
“一杯摩卡,谢谢”
说完,不过一会服务员上了一杯摩卡摆在他面前。
“什么时候换口味了?”在他看来,川肆跟他一样,不会轻易的更换。
这倒是让他有点好奇。
“我老婆不喜欢太苦的”因为他之前喝了黑咖,缪弋都不让他靠近的,说她的药已经够苦了,再闻到他身上的苦味,她都想直接把他丢水里。
后来他就不喜欢了。
沐轻言:“……”
这……
服了。
他直切主题,开口问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听真话吗?”他用勺子搅了搅咖啡。
“如果你全说假话也行”最好一句真话都没有的那种。
川肆低笑了一声:“从安乔带你出国开始我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