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安仔摇了摇头,老实地回答:“没有发现。”
沈斌五也摇了摇头,他转头看看向四周,似乎想要找到罗浩轩说的奇怪的地方。
罗浩轩最后的目光看向陶慈,陶慈说:“地上的痕迹。”
“地上的痕迹?”达安仔一脸好奇,他完全不明白罗浩轩和陶慈是什么意思。
罗浩轩指着达安仔的脚下说:“你自己看自己的脚印。”
“脚印?”达安仔经过罗浩轩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原来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想想就知道,战国时期的古墓,经历了这么多的朝代,肯定是要有厚厚的灰尘的,留下脚印很正常。但是,达安仔很快就看出脚印的不对劲了。
他脚下的脚印很乱,似乎有人一直在来来回回的走,没有明确地行走方向,来来回回,踩得都已经看不出来是究竟有多少脚印了。但是,奇怪就是奇怪在,在这一条长长的通道里,脚印只在每个人的脚下有,大约范围不超过直径一米,以每个人为圆心,超过直径一米的地方灰尘保持的完完整整,根本没有被人碰触过,换句话说,就是按照常理来说,他们走过的地方原本应该有脚印的但是没有出现,似乎都没有人走过,可是他们站着的地方却出现了一顿杂乱无章的脚印。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最奇怪的是,每个人脚下的鞋印是一模一样的。罗浩轩、陶慈、达安仔还有沈斌五,他们四个人穿的虽然都是专业的驴友运动鞋,但是型号和大小还有鞋底的花纹也是不一样的,四个人的脚印放在一起很容易区分谁是谁的。但是,现在就出现的奇怪现象就是每个人脚下那一米直径的脚印,竟然只有每个人自己鞋子的脚印,并没有其他人的脚印,甚至在两个挨着的人的地方也是泾渭分明你是你的脚印,我是我的脚印,没有出现任何混淆的情况。
达安仔有些惊慌地问:“这些脚印,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浩轩说:“达安仔,你不要慌,我们也在分析。我看到这些脚印的情况,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测,你们大家要听听吗?”
“说吧。”沈斌五没有意见,抱臂环胸,等着罗浩轩往下说。
陶慈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达安仔催促着他:“罗哥,你快点说,我都要被弄迷糊了。”
罗浩轩指着每个人脚下的脚印说:“从这些脚印的情况来看,我猜测我们刚刚其实一直在原地踏步,根本没有前行,也没有离开过原地,我们在原地走来走去,自己以为自己走了很久,其实被这里奇怪的东西困住了。这种情况,我想就算是我不举例子你们应该也能理解的,对吧?”
达安仔立即就问:“是鬼打墙吗?”
罗浩轩点了点头,说:“的确和鬼打墙是同样的情况,不过我们比鬼打墙的情况要更加严重,从这些脚印上来看,我们能活动的范围只有这短短的一米左右,也就是说,我们可能会被困在这里很久很久,但是如果不是这些脚印,这里真实的我们可能连这里的脚印都不会注意的,还以为我们大家是一起向前走的。”
“那不对啊?”达安仔奇怪地说,“沈斌五说过,沈家的祖先曾经来过战国诸侯墓,既然这里有这种能困住他的东西,他怎么会在战国诸侯墓中找到陶瓷骨的棺椁呢?”
罗浩轩无奈地看向达安仔,摇头说:“这是两回事,如果沈斌五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么沈家祖先有好多种可能会办到这件事的。第一种,他走的不是这一条路,没有遇到任何的机关障眼法甚至是诡异的阵法,一路平平安安畅通无阻地走到古墓之中,当然这种可能性最小。第二种,沈家祖先当时虽然年轻,但是既然能在秦始皇的能人贤士失踪之后主动请缨去寻找这些失踪下落不明的人,那么证明他一定是有些本事的,可能这里所有的阵法法术都对他不起作用。第三种可能,这里虽然是战国诸侯墓,但是黄水镇沈家人守护了这么久,甚至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沈家人在玄学术法上曾经独领风*,即使今时今日还有沈易清那样高深莫测的人,这个战国诸侯墓中的机关和术法也有可能是沈家人自己弄出来的,为的就是防止有外人来破坏沈家祖先要守护的东西,甚至还有一种可能,既然沈家血的力量是源自于这个战国诸侯墓,那么也就是说,一旦这个战国诸侯墓出现什么异常,很有可能整个沈家将要崩盘……”
“啊?怎么会这样?说来说去,这个战国诸侯墓还是跟沈家的那位祖先有关系啊,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要一直困在这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上吗?我们现在就算是继续往前走,也会一直被困在这一条长长的通道里,我感觉是没有尽头的。”达安仔不由地开始抱怨,他抱怨着忽然看向罗浩轩和陶慈,目光落到了两个人的双手上,顿时灵机一动,直接提议说,“对了,小慈姐姐和罗浩轩的手能在墙上开洞,那么我们就不要往通道前面走了,我们直接在这面墙上开个洞做通道好不好?”
达安仔提议:“我们直接在这面墙上开个洞做通道好不好?”
他觉得他的这个提议不错的,可惜他没有能凭空在墙上挖一个本事,要不然他自己就直接试验了。
罗浩轩和沈斌五一起看向达安仔,两个人都露出了相同的笑容,那是来自于哥哥们宠溺的笑。如果只有罗浩轩那么笑,达安仔完全觉得没有问题,但是偏偏是他的最讨厌的沈斌五也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实在是怪怪的,达安仔有些不高兴了。
陶慈和罗浩轩两个人的手都能变成五指枯骨,但是陶慈的手是可以随意变化的,罗浩轩暂时还不能掌控他自己的手,所以达安仔的这个提议最后得到了采纳,实行的人就是陶慈。
做准备的时候,除了陶慈之外,其余的三个人都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给陶慈让开了路。这么一退,达安仔顿时尖叫了一声:“等等!”
陶慈和罗浩轩沈斌五他们一起转头看向达安仔,达安仔急忙解释说:“我发现了新情况,罗哥,小慈姐姐,你们看,我们脚下的脚印!”
被达安仔这么一提醒,几个人瞬间低头看向自己脚下的脚印,立即就发现了脚印明显的变化。
刚才,他们三个人为了给陶慈让位置,所以三个人是纷纷向后面倒退了几步,而与此同时,他们脚下那一米左右直径的圆形杂乱的脚印竟然也跟着他们移动的脚步一起移动了,换句话说,就是不管他们几个人怎么动,他们脚下的脚印都是以他们几个人的双脚为圆心划出了一个圆!
达安仔心里有些发慌,不死心地挪动了好几步,试验了好多次,发现果然是这样的。而且,还有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就是不管他自己怎么移动,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相互距离不会超过一米,一旦尝试着超过一米,再一眨眼,他们几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