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浩轩、陶慈和达安仔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沈斌五，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沈斌五这一次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但是好景不长，沈家祖先的身体还是发现了异变，这一次，不仅仅是骨头没了，甚至肉也没有了，他根本就是只剩下个皮囊，思考能力还在，也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喝水，更无法和别人交流……如果这样诡异的事情放在别人身上恐怕要吓死了，但是你们别忘了，沈家的祖先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从秦始皇年代活到了汉武帝年代，可以说是经历过‘长生不老’的人。他在发现‘沈家血’已经无法抑制他身体异变之后，第一时间回到了那个战国诸侯墓。”

“回到战国诸侯墓中，沈家祖先发现了这一次墓中和以前的墓不一样了。这一次墓中，有一个一直没有打开的墙开了，那里面露出了一条长长的墓道，是他在墓中呆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的墓道。沈家祖先当时好奇，忍不住朝着墓道里面走去，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了尽头，他才看到一个棺椁，是漂浮在古怪液体上棺材。据传说，秦始皇的棺椁是漂浮在水银上，而我们祖先看到的液体肯定不是水银，而是金色的液体，用我们祖先当时的话形容，他更倾向与那些液体是黄金融化的液体——不过，即使不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我们的祖先也抱着宁可死也要一探究竟的心态，所以被好奇心驱使，去看了那个棺椁里的情况，那里面的人，就是陶瓷骨——这在沈家的记录里，是第一次明确地记录陶瓷骨。”

“棺椁里的是陶瓷骨？！”罗浩轩和达安仔异口同声，满目诧异。

陶慈直接追问：“究竟什么是陶瓷骨？你们的祖先为什么肯定那是陶瓷骨？”

沈斌五说：“陶瓷骨一族，在秦始皇时期就一直被寻找，秦始皇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陶瓷骨一族，甚至还折损了自己手中的能人贤士，甚至最后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只能选择焚书坑儒来掩人耳目处理那些方士，把手里的能人贤士挥霍一空，最后依旧一无所获，只能长眠在自己的陵墓中。然而，意外活下来的沈家的祖先，不仅无意中得到了长生不老，甚至还在战国诸侯墓中见到了真正的陶瓷骨，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达安仔奇怪地问：“沈家的祖先是怎么知道棺椁里的是陶瓷骨？”

沈斌五说：“虽然沈家的祖先资质平庸，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本质，甚至根本算不上什么秦始皇面前的能人贤士，但是因为当时去寻找陶瓷骨一族时，秦始皇的人损失太重了，所以当时沈家祖先十分年轻时就被委以重任去寻找那些失踪的能人贤士。既然敢去找那些失踪的能人异士，沈家的祖先当然知道什么事陶瓷骨一族，所以在战国诸侯墓里第一眼看到那个棺椁时，沈家的祖先就知道了，那就是他一直寻找的陶瓷骨一族。我一直跟你们说，陶瓷骨一族是真正掌握了长生不老的一族，也是最神秘的一族。但是，这一族并不是一个家族，而只是指一个人。陶瓷骨一族的这个人，也并不是我母亲那样的人骨骷髅，更不是黄沙之城中你们看到的那些没有记忆甚至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人骨骷髅，而是和常人无异的人，甚至此时时刻，如果有陶瓷骨一族的人站在我们面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辨别出来。”

罗浩轩皱了皱眉头，不解地开口问：“沈斌五，你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说清楚陶瓷骨一族究竟是什么，而且你说过，陶瓷骨一族和沈家血是互为天敌相互克制，既然沈家血是在秦始皇之后存在的，而陶瓷骨传说已经在秦始皇之前存在了，都不是一个时期的东西，怎么就互为天敌了？”

沈斌五唇角上翘，看向罗浩轩和陶慈他们，笑着反问：“谁跟你说，沈家血是在秦始皇之后形成的？”

达安仔立即反驳：“是你自己说的啊？你自己说，沈家祖先的孩子们身上有沈家血，所以他拼命地娶老婆生孩子！”

沈斌五说：“是，沈家祖先的确是为了沈家血拼命地娶老婆生孩子，但是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忽然之间他的孩子们身上的血就具有了神奇能力？甚至，他一个只懂得一点玄学皮毛的人，勉强算得上是方士的人，忽然之间就能长生不老，从秦始皇年间活到了汉武帝年间？虽然，沈家的祖先把他孩子们身上流淌的神奇的血液起名叫做沈家血，但是那些血统真的是沈家的血统吗？原名就真的叫沈家血吗？”

“这是什么意思？”达安仔忍不住开口问，罗浩轩和陶慈的眉头也不由地皱紧了。

沈斌五说：“我讲到这里，你们应该也猜出来了，不管是陶瓷骨一族，还是被沈家祖先命名的‘沈家血’，其实都是属于战国诸侯墓的东西。沈家祖先之所以能长生不老，完全是战国诸侯墓中的东西赋予了他神奇的能力了。他，也就是我们沈家的祖先，根本不是得到了神奇的能力，而是被战国诸侯墓中的神秘能力作为了载体，传承了下去。这就是沈家，也是‘沈家血’的诞生。而和‘沈家血’一起在墓碑里的东西，其实不是别的，就是陶瓷骨。陶瓷骨一族之所以暴露出真正的一面，沈家祖先后来猜测，事情的真相可能是这样的——”

沈斌五顿了顿，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石头子，在旁边墙上画了两个圈，分表代表“沈家血”和“陶瓷骨”。他指着那两个圈跟罗浩轩和陶慈他们说：“沈家血和陶瓷骨互为天敌，相互克制，所以不知道战国时期的人是用了什么办法把两样东西压制在了同一个战国诸侯墓中，因为互为天敌，相互克制，势均力敌，所以两者都无法挣脱诸侯墓，只能一直被困在其中。后来，秦始皇派出了能人方士来寻找传说中长生不老的陶瓷骨时，那些能人方士根本没有办法通过第一道关卡，就变成了后来我所描述的那样，而沈家的祖先莫名其妙地得到了‘沈家血’的能力，意外地长生不老了，甚至还生下了带有‘沈家血’能力的后代，而失去了‘沈家血’压制的陶瓷骨，也终于能从战国诸侯墓中解脱了。”

“不对，你的故事里有说不通的地方。”一直沉默不语的陶慈忽然开口。她斩钉截铁直接打断沈斌五，没有丝毫委婉，直接就说：“按照你的说法，沈家血并没有长生不老的能力，有长生不老能力的是陶瓷骨的能力。而且，从沈家人一族的表现上来看，具有沈家血的人并不能长生不老，所以沈斌五，你说的话中，有多少是真实的？”陶慈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一件事，如果你的祖先把当时‘沈家血’和陶瓷骨的关系弄得很清楚，你现在应该不会站在这个古墓之中和我们一起去探寻你母亲变成人骨骷髅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