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姓不姓沈,但是如果沈斌五值得相信,她是不是可以问一问他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她究竟是什么?她究竟有什么能力?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些关于她自身的不同寻常,关于她自身的秘密,有无数地疑问在陶慈的脑子里不停地旋转,却找不到答案,也无从下手。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靠在了车座背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揪在一起的手不自觉地互相扣着,直到手上的指甲把她手指抠疼了,她才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双手放到了身体两侧。就在右手刚碰到车座垫子时,忽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似的。
陶慈下意识低头去看,眼尖地发现,在车座坐垫的边缘有一条黄色的纸边,是一张放在坐垫下面黄符纸。原来应该是严严实实地藏在坐垫下面的,现在可能是没放好,这道黄符纸钻了出来。
陶慈立即解开安全带,把这张黄符纸从坐垫下面拿出来了,因为黄符纸太薄,她的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黄符纸扯碎了。
罗浩轩一边开车,一边提醒陶慈,不要乱动。当看到陶慈手里黄符纸时,他出声问:“哪里弄来的?”
陶慈说:“坐垫下找到的。”
黄符纸上面是黑色的墨迹勾勒了一些奇怪的图案,陶慈看不出来个所以然。达安仔满眼好奇,凑了过来从陶慈手里拿着黄符纸接了过去,放到眼前仔细地看。
看了半天,达安仔也没看出什么,倒是坐在达安仔旁边的赵明堂指着黄符纸上的一个黑乎乎的标记说:“这个是不是第二的意思?”
“嗯?”达安仔看了半天,除了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看到。
罗浩轩把车子停了下来,从达安仔手里接过来,看了半天,当然,除了一些鬼画符,他也看不到。
赵明堂指着黄符纸角落上那个黑乎乎一团的标记,说:“我以前当向导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古董鉴定师,当时在车上无聊,他给我们讲了一些有趣的野史。当然,他讲得那些只是野史,并不是他们行业的常识,所以他才会大胆地当做故事讲给我们听。其中,就提到过一种特殊的记录第一、第二、第三的这种序数词,英语中的序数词是first、second、third,汉语中就是第一、第二、第三等等,这些词跟单纯的数字相比较它们代表着顺序,而且在某些特殊的领域,不同的顺序代表的作用和意义也不相同。当时那个古董鉴定师就讲了一个例子,就是替死鬼的问题。”
“替死鬼?”达安仔惊讶出声,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一个古董鉴定师,怎么会讲到替死鬼的。
赵明堂继续讲:“那个古董鉴定师说,替死鬼在替死的人时,其实都是按照顺序来的,它们在那些人身上编了号,如果第一个失败,第二个就成了它们的目标。故事太长,我就不给你们讲了,但是那个古董鉴定师的意思是,不同的语言都有序数词,而且不同的领域也有代表着必须遵照顺序的序数词。他当时拿了纸给我们画了好多种,这个黄符纸上的就是当时他画的一种,当时印象挺深刻的,我记得是代表第二的意思,不过我记不住这种是应用在什么地方的。”
“那么,第二,代表什么意思?”罗浩轩发愁,即使他们知道这个黄符纸的意思,却还是不知道这个黄符纸的作用。
达安仔忽然惊呼了一声,指着他们的车,大喊:“罗哥,我知道了!”
喊完之后,他迅速地打开车门,跳下去,然后跑到了车后面。罗浩轩、赵明堂和陶慈不知道达安仔这是闹哪一出,但是也一齐大开了车门,跟着达安仔走到了车后面,
达安仔站在车尾后面,指着他们的车,激动地手舞足蹈,大喊着:“罗哥,你们还记得吗?这辆车是沈大师的车!他给我们的那两辆车中的一辆!沈欣涵把罗哥的车开走了之后的那辆中的一辆。”
罗浩轩苦笑点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达安仔立即说:“既然沈大师自己的车有符纸,能以那样快速能追上赵大哥的车,那么他会不会在我们的车上也放上类似的符纸?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可能并不是无意中闯进了什么地方,会不会是符纸带引我们来的?”
达安仔激动地说:“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可能并不是无意中闯进了什么地方,会不会是符纸带引我们来的?”
“黄符纸?”罗浩轩几个人异口同声,觉得达安仔这个想法虽然异想天开,但是确实有这可能,要不然怎么会在他们的车上出现黄符纸呢?
达安仔说:“我提出这个想法,不是异想天开的,你们看,汽车后面的车牌缝隙里面,也有黄符纸!”
罗浩轩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黄符纸从车牌缝隙里拿出来,那东西往外拿挺不容易的,上面的图案和他们第一张发现的是一样的。
达安仔给大家解释:“我是昨天发现的,当时我以为是车牌蹭脏了,然后拿去扒拉了一下。后来,发现这种东西是塞在里面的。当时,我也没想过这玩意儿是符纸,就以为是沈大师车原来带的,可能是沈大师的爱好。”
罗浩轩准备的车,大都是当地租用的,而沈大师的车,据说是他自己家的。所以,达安仔以为是沈大师自己弄得,也没在意。今天陶慈把这个黄符纸找到,他才发现,昨天他看到的竟然是黄符纸。
他们四个人都不会黄符纸,更不懂这东西,所以不可能是他们几个后弄上去的。这个车子是沈大师的,那么黄符纸就一定是沈大师安排的。
陶慈拿着黄符纸,觉得奇怪,问他们:“那么说,这个黄符纸是用来加速的?”
可是,当时沈大师的车去追赵明安前,她没有感受到沈大师的车有加速的符纸,是贴了之后她才感应到的。
她说:“我知道沈大师的车一直有贴符纸,我当时让罗浩轩去接我时,就是因为感应到了符纸才想起给他打电话的。之后,我也一直能感觉到的沈大师的车上有符纸,但是刚才那辆车去追赵明安时加速的符纸应该是突然被贴上的,我是突然感应到的。至于这辆车上的两张符纸……我一直没有感应到,我觉得它们不是一直没有起过作用,就是一早就失效了。而且,可能这符纸的作用应该也不是加速,是另外的作用。”
她不仅没有感受到这辆车上的符纸,甚至连符纸被她坐在座位下面,她也没有发现。
罗浩轩说:“我们继续找一找,看看车上还有没有其他的符纸。”
几个人分头行动,找座椅的找座椅,检查东西的检查东西,找后备箱的找后背箱,很快就找到了另外的四张符纸,其中三张是分别在驾驶座和后排座椅的坐垫下,还有一张是藏在汽车前面车牌里面。因为这一次没有露出黄边,罗浩轩把符纸弄出来花了好长时间。
除了这六张符纸,车子里面再没有找到符纸。
这些符纸上面都有那个表示着“第二”的一团黑乎乎的符号,一模一样,没有先后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