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很是聪明,听完就全部明白了,长叹道:“女儿过得不易啊,但幸运的是她身边这两个男生都对她真的很好,只是这两种好不一样,万峰对她是恋人的那种好,而冷旭对她是亲人那种好。”
赵华军连连点头,“你说的对,这三个孩子都是重情重义守礼守节的人,总之都很优秀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方敏也由衷称赞。
“接下来就等着看万峰怎么做了,这个是咱们着急也没有用的。”赵华军又道:“但冷旭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答谢一下。”
“嗯。”方敏点了点头,“他现在也在做投资这行,我知道他就职的公司……”
白夜平静了心绪回到病房,见父母二人正一起闲谈着什么,而且神色都很轻松,不禁开心地莞尔一笑,走上前拿出那块白玉方牌给他们看,又简单的说了说这牌子的来历。
赵华军和方敏听完都为这神奇的缘分唏嘘不已,也称赞万峰和冷旭有情有义。
说到这里,白夜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二人开口道:“爸,妈,所以我想跟你们请求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就行。”“没问题,你只管说。”两人争相应答。
白夜说道:“这个牌子虽然我当时只当了三万块钱,但却是我师傅花了五十万买回来的,还有之前他还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说要给我当工作的行头,那个我估计至少也要二十万,还有他先后转了二十万给我补贴家用,让我免除后顾之忧,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把这些钱给他……”
赵华军笑道:“这个是必须的,咱们不仅要把这些都给他,还要额外地好好地感谢他,刚才我和你妈就在商议这件事。”
方敏也笑道:“是啊,放心吧女儿,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他,你把他的银行账号告诉我就行。”
白夜也不客套,甜甜笑道:“谢谢爸,谢谢妈。”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万峰与冷旭一起出来,本说要直接去机场,却被冷旭给留了下来共进晚餐。席间万峰禁不住又问及白夜的一些事情,冷旭也爽快,把他所知道的都和盘托出。兄弟二人,相谈甚欢……
很快就到了手术的日子,虽然正值春节,但亲近之人都来了。赵华军的父母不顾儿子的再三阻拦硬是过来了,老两口偷偷躲在病房外面,眼泪叭嚓的向里张望;白夜的养母把老伴安置在医院里请了护工照顾,自己带了白皓战战兢兢前来看望;万峰和冷旭不必说,自是如约到场为白夜助阵,沈月容、李欣然和唐浩然也都来了。
也许是有了这各路人马共同的期愿与祝福,手术进行的很是顺利。
由于白夜与方敏血液指标的高度匹配,术后的移植排异度非常小。
见方敏恢复得很好,赵华军和白夜自是无比欢喜。
正月初六,万峰又过来看望白夜。
经过几天的恢复,白夜现在身体已然大好了,而且还能帮着照顾方敏。
见万峰又来,白夜很是不好意思,特别是上次万峰说出要离婚重新追求她之后,两人之间更是多了一层尴尬。
万峰也明白自己在了结与唐明月的婚姻关系之前不宜来找白夜,但还是压抑不住得想见她。一直以来积藏于心底的感情被冷旭一挑明,就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再难控制。
面对万峰炙热的目光,白夜又羞又慌,但人就在面前,又避无可避,只好无奈开口道:“工厂初十才开工,你不趁这空闲在家多陪陪父母,这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万峰也不圈绕实话实说:“春节在家时我本想跟我爸妈提离婚的事情,可不巧我爸状况又不大平稳,我就没敢刺激他们。既然暂时没法提离婚,就得继续在两家人面前跟唐明月逢场作戏粉饰太平,我实在是呆不住了,就想先来看看你,然后就回大连工厂去,工厂里年前新到了不少原料,我也不太放心。”
白夜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打定主意要离婚?”
“是。”万峰坚定点头,“但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离婚只是想纠正自己之前妥协的错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到时候你嫌弃我,拒绝我,我也丝毫不会怨你。”
白夜有些欲言又止,顿了顿才说道:“我爸妈都建议我去留学,我也挺想出去长些见识,大学里学的东西感觉有些不太够用,所以……”
不等她说完,万峰忙接过话来:“你爸妈的建议的确很好,之前你受了很多委屈,现在也应该去好好发展一下自己了,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但我也绝不能那么自私地限制你。”说完又挑眉笑道:“你放心,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无条件支持,你尽管去做,大不了到时候我去国外追你。”
见他这般爽快通达,白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万峰感慨叹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网上那句话说得好:以前你对人家爱答不理,过后人家就让你高攀不起。我爸妈当年觉得你配不上我们家,却没想到你真正的家世却是唐明月怎么也比不上的,更别说人品了。如今就算我利利索索地离了婚,你父母也肯定觉得我配你不上,以后肯定还会给你介绍更优秀的男朋友,我真是很有危机感啊!”
白夜嗔笑应道:“哪有的事儿,你想的太多了。”
万峰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这是可预料的正常情况,也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力也没资格干涉过问。”
见他甚是消沉,白夜温声劝慰:“万峰,不管将来怎样,你我的之间的感情都是不变的,我们……我们永远都会是最好的朋友。”
万峰默然点头。
“对了,这个给你。”白夜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万峰。
万峰面露疑惑,接过来打开见里面竟是那块白玉方牌,顿时一惊,不由得想起了他们二人之前曾为这牌子吵过的架,现在白夜果然按他所说的气话那般,把牌子给还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只觉得心下一片冰凉,但在这里发作又怕惊扰到白夜的父母,只好拽着白夜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们出去说。”
白夜见他突然满脸寒霜,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好跟着他来到楼梯间内想要解释。
万峰不等白夜说话就拿着白玉方牌冷声问道:“这是干什么?你把这个还给我,意思是要跟我两清对吗?”
白夜忙道:“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万峰又气又急,打断她的话激动抢白道:“对,我现在配不上你了,所以我的东西你也不屑要了是吗?还是说你怕我赖上你,所以才这么急着还给我?”
白夜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别这样想,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