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我家,季先生该不会不知道刚刚和你一起进来的是我丈夫吧!”
平凡抱着抱枕靠回沙发上,冷冷的开口。
“这里太多人了,不适合你养胎。”
“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外人跑别人家里说这些有点礼貌好不好?”
平凡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下炸毛了,扔下抱枕就想骂人。
就没有见过这样阴魂不散的男人,明明一而再的拒绝他,为什么就是要纠缠自己。
“你别激动!想住这里就住这里吧!我陪你!”
“谁要你陪!滚滚滚!”
见平凡真的发火了,季斌连忙安抚她,可平凡根本就不吃他这套,站起来就打算回房间去,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季斌你坐会儿吧!一会开饭。”
赵钱看她们真的要吵开的节奏,赶紧圆场。
“没有他的晚餐,”平凡瞪了赵钱一眼,这家伙就会拆台,“赶紧走!”
“我带了亲手做的,一会他们会送上来。”
季斌从容不迫的说。
本来他也没有把握平凡马上和自己回去,做了两手准备。
小静被季斌的话呛到,差点一口汤就喷了出来,还好她及时抑制住了,忍不住就开口损季斌。
“嗯哼!隔壁有房间,晚上我和赵钱住隔壁的。”
凌晨难得看见季斌被人取笑,本来想笑的,可转念一想季斌的笑话可不是那么好笑的,女人他也许会手下留情,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季斌了然的点点头,显然是以为自己住这边是天经地义的事。
果然吃完饭后季斌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是小静和平凡去楼下散步,他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他真是一个顽石欸!都这样了还不走!”
小静瞥了一眼身后里她们不足一米的男人,捅捅平凡的背示意平凡。
“没有人理他,他应该就走了!”
平凡正在想工作室的事情,自己现在如果没法出去采风那就没有新的照片卖,那就没有办法维持基金会的正常开销了。
想到上次贪小便宜想让人捐款,结果弄出那么一出来,现在把生活和工作都弄的一团糟,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尾。
“你要不要试着……”
平凡本来再走神,可小静这话她一听就是来给季斌当说客的,这女人还是一天十八变啊!
早上义愤填膺,晚上就劝自己重新给季斌机会,就自己和季斌中间跨着那么多的不可能,平凡可不想再去烦恼那些。
“你不要添乱了!我不会接受一个心怀不轨,故意接近自己的人。”
平凡的声音不小,本来耳力就好的季斌当然听见了,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没有变。
平凡的性格本来就是敢爱敢恨,如果轻易的原谅自己那就怪了。
“我只是觉得他也不容易,一个万事把握在自己手里的男人,现在这样的委曲求全让人没法拒绝。”
“那是你!”平凡翻了一个白眼,站在原地,也不顾就在身后的季斌,就开始教训小静,“我问你也是现在白里在这里,你会原谅他吗?”
“不会!死都不会!”小静咬牙切齿的回答。
“我也是一样的道理。一个处心积虑在你身边的男人,不是因为爱你而是为了你的某样东西,你会怎么想?甚至包庇他的未婚妻绑架的事实,就连口口声声说的爱都是假的,那样的爱情你会重新接受吗?”
这些话平凡从来没有直接质问过季斌,现在与其说是对小静说的,还不如说是告诉季斌,她介意季斌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两人想要重新开始,那是不可能!
就算有了孩子那又怎样?
“混蛋!他到底什么时候订婚的?我们都没有收到他的邀请!”
小静恶狠狠的看向季斌,怒火如果可以看见的话,估计季斌都已经给烧成灰了。
被平凡这么一说,小静只当做季斌是自己离家后订婚的。
“那个女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除了你,没有其它女人在我心里停留过!”
季斌皱眉,这些他都可以解释,只要平凡愿意听他都可以告诉平凡。
“花言巧语!”
平凡还没有说什么,小静已经嫌弃的直接骂了,平凡耸耸肩,非常认可小静的话。
“回家吧!”平凡拥着小静的手往回走。
“等等!”季斌上前拦住了两人,“陈小姐先上去吧!我有话和平凡说。”
“我们没有话说。”平凡下意识的拉住小静的手,不让小静先离开。
每次单独和季斌在一起,或许是季斌的气场太大,又或许是他的魅力太强,平凡总是要花很大的精力才可以抵制他的诱惑。
“我可以……”
“你想说你那些陈腔滥调的话语,想说你根本就认识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和她订婚是吗?”
平凡不耐烦的打断了季斌的话,“我不是傻子季先生!你不认识她可以帮她隐瞒绑架我的事;不认识她,你可以当做几千员工的面承认你们订婚了!不认识她,你都可以为她做这么多,那我这个你口口声声说爱的女人,是不是就活该被你玩弄在骨掌中!”
“不是的!”季斌想上前抱平凡,可小静在身边他什么都不能做,又怕平凡伤心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我先上去吧!你们好好谈谈!”小静看出来季斌眼里的无奈,本来就对季斌的态度摇摆不定的小静,还是决定帮他一下,不关乎季斌知道自己身份的事,只在于他对平凡的那份情。
这个从小就认识的大哥哥,她在这之前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话,但是现在这样的季斌是个人都没法和以前那个拒人千里的男人联系上。
如果这还不是真爱,那世上就没有爱情了!
有的感情开始的并不美好,但是一样不影响她的完美,就像……就像自己那无法抑制的心……
平凡拉不住小静,被迫的给季斌困在这公园的一角,进退两难。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相信,但是我真的不认识她,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见她。要不是我妈在后面威胁我,那时候我根本就不会说那些话。你可以气我一开始对你的用心不纯,但是你要知道我至始至终心里只有你!”
季斌温柔似水的目光,没有让平凡沉溺,反而觉得可笑。
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居然还会被自己母亲威胁,说出去谁会相信?
讽刺的笑了一下,平凡反而平静的说:“我们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怪你,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你有你生命里在乎的人需要保护,我也有自己的信仰需要守护。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