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你在里面吗?”
季斌只是冷冷的看了小静一眼,直接忽略她去敲卫生间的门。
“你这人真奇怪,跟你说……”小静没有阻止住季斌的举动,卫生间的门已经被拉开了。
穿着蓝色睡衣,脸色苍白的平凡已经出来了。
看到堵在门口的季斌,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刚刚她在里面已经听见季斌和小静闹出来的那些动静了。
“你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平凡非常平静的说。
“你不舒服吗?是不是生理期难受?”
说话间季斌就打算来扶平凡,每次生理期平凡都难受的没法下床,这些季斌都知道。
只是最近两人没有在一起,季斌只大约猜到是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心疼的无以复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小静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刻她觉得肖华那天晚上说的话是正确的,季斌绝对是真心对平凡好的男人。
虚情假意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可现在季斌身上小静没有看到丝毫的伪装。
“我出去走走,一会回来!”
“小静……等等……”
决定给季斌一个机会,拿起沙发上的薄外套,小静就开门出去了,留下空间给她们。
平凡想开口留下小静,可小静已经出门了,对季斌随时随地都会乱发的兽性,平凡感到害怕。
拼命的挣扎着,企图挣脱季斌的禁锢,还好季斌也怕伤了她,顺从的收手。
“你放开我!别仗着身材高大就为所欲为好不好!”
平凡一想的季斌也是这样温柔的对其它女人,她心里就不舒服。
她不想成为季斌众多集邮女的其中一个!
嫌弃的拍开季斌的手,自己往沙发走去。
习惯性的抱着抱枕窝回沙发,任由那个男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给你煮姜茶去,你等着!”
平凡每次不舒服都是这样窝在沙发上,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非常熟悉,苍白的小脸满满的倔强,深深的刺痛他的心。
“不用!你还是回去吧!呆这里不合适!”
平凡嫌恶的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现在她真的没有力气和他较量。
“实在不舒服,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季斌蹲在沙发前,高大的身体和平凡坐在沙发上的高度持平。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快点走好不好啊?”
头晕目眩的,平凡实在不想再开口,可偏偏这个男人不识趣怎么赶都不走!
“我带了早餐,要不然你先吃一点,不舒服就会楼上睡一会去吧!”
平凡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不看季斌,也不开口说话,胸口闷的厉害,明明肚子饿的咕咕叫,可偏偏一点食欲都没有。
季斌见平凡有气无力的样子,估计是疼得厉害不想说话,把刚刚带上来的早餐拿出来。
“吃点吧!我让他们煮的南瓜粥,红豆粥,还有几样,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过来。”
季斌把原来摆在餐桌上的食物,七八样一一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品种齐全,平凡平常喜欢的口味都有!
或许是肚子饿的厉害,又或许是食物的味道太诱人,平凡居然不争气的睁开眼睛看着那些。
看着那丰盛的早餐,平凡控制不住的就想起这个男人以前对自己的好来!
那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如果不是建立在想利用自己的前提下,那无疑是非常完美的好男人标本,相信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
但是当一切变成有目的性后,再好的表现都逃不过那不轨的企图。
自己绝对不能被这个男人的糖衣炮弹,轻易的收买。
吸了吸鼻子,平凡忍住那股酸意,“拿走!别再我这里白费心机了!我不是你那些随随便便可以呼来喝去的女人。”
“昨天那个是m国et公司的执行董事,昨天和她签约,作为东道主我只是出面招待她一下。
至于她说的那些和她的关系,那只是年少轻狂……”
季斌没有因为平凡的语气不好生气,反而好脾气的给平凡解释,手上忙活的动作也没有停。
可平凡根本不想听他的恋爱史,粗鲁的打断了。
“停!你真的没有必要和我解释什么,你走吧!”今天没有精力和你磨蹭!
不去看季斌手上的筷子,平凡晕晕沉沉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门请这个男人出去。
她实在不想再说话!
“你吃饭吧!我打电话给凌墨让他过来给你看看。”
季斌知道平凡想做什么,一把拉住她的手,阻止她往门口去。
“带着你的东西滚吧!我不需要你的这些!”
平凡气恼的甩季斌的手,可那禁锢自己的大手握的是那么的紧,紧的仿佛要把她融入身体,成为一部分。
“好!我马上就出去,你坐回去我就走。”
季斌妥协了,平凡这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得他心疼,也不忍心在强迫她。
“住手!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季斌抬起想去揉平凡头发的手,被平凡一下拍开了。
季斌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呐呐的收回了手,同时也听话的松开平凡。
“你吃点东西吧!我去打电话。”
高大的身影落寞的走了出去,平凡忍了半天的鼻酸再也忍不住了!
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就势在原地蹲下,无声的哭着。
昨天那给女人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平凡历历在目,她没有那么的没心没肺,那只摸过别人的手,平凡觉得脏!
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定要对自己纠缠不清,那么多女人了,还要来招惹自己!
季斌带上门,拿出手机给凌墨打电话。
很快那边凌墨就接通了,千篇一律的开头。
“喂!你好!我是xx医院的主任医生,凌墨。请问要什么帮助您?”
这家伙估计是连来电都没有看,就直接接通了,要是他家老爷子打电话过来,这么一说,那不是露馅儿了吗?
“我,季斌。”
“大忙人啊!怎么打电话给我啊?”
凌晨放下手上的病历,对季斌今天打电话过来还真是有点好奇。
该不会是那个平凡怀孕的事,被他发现了吧。
凌墨还没有想好一会要不要坦言相告,季斌自己就说话了。
“平凡生理期疼的难受,你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吃,我一会儿让人过来拿。”
“生理期疼?”不应该啊?
凌晨反问季斌,他现在担心平凡到底是不是有流产征兆,毕竟平凡这次怀孕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这样特殊的例子凌晨一般都会特别关注,看来得亲自过去一趟。
“对!”
“我过来看看吧!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
凌晨换下白大褂,拎着医药箱就走。
凌晨能过来季斌当然赞同,挂了电话后想进屋去,发现门已经被平凡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