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瞟了一眼床上的季斌,发现他已经晕晕乎乎的坐了起来,顿时高兴的大叫。
“老板!醒来啊!要出事了!”
两个黑衣人见季斌坐了起来,对视了一眼脸色顿时难看了,明明可以平安无事的等到九点就好,偏偏眼前这个男人坏事。
“你们这是干嘛?”季斌捂住晕晕沉沉的头,声音带着朦胧的睡意说。
“老板天都亮了,他们说限制你在九点以后离开,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天亮了!”
季斌顾不上还晕晕乎乎的头,掀了被子就下床来。
这母亲真是越来越胡闹了,为了自己休息,居然还给自己下药!
“大少爷!夫人说让您在家里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能去。”
黑衣人一脸无惧的拦着季斌,也许他们眼里这些公子哥,个个都只是绣花枕头,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滚!老板想去哪里,还轮不到你们干涉。”
费曼如出笼的野兽一般,一扫昨天晚上的顺从和无能,威风凛凛的挡在季斌跟前。
“那么下去和夫人说,昨天的事我不计较了,但是没有下一回了!”
看了一眼皱巴巴的衣裤,季斌扔下话直接进了浴室。
“快去吧!别等老板出来看到你们心烦。”
费曼打开房门,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出去了。
一个留在楼上,一个快速的下楼去,可惜他晚了一步季妈妈已经出门去了。
参加婚礼作为宾客,当然也要光彩照人,她还想借这个机会给季斌物色几个女孩呢!
一贯的旗袍,只是不同的是在旗袍外面加了一条华丽的雪貂披肩,看起来特别的雍容华贵,又显年轻。
正照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季妈妈,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喂!什么事?”
“太太!不好了!大少爷他醒来了!……”佣人刺耳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还是那么尖锐。
季妈妈不满的把手机离自己远了一点,等那边不说话了,她才继续把手机放在耳边。
“那些人不是都在吗?你和他们说,只要困住大少爷,九点一过就行了。”
看了一眼就要八点的手机,现在自己过去九点的婚礼刚刚好,等九点一过季斌就算赶过去,一切也都水到渠成了。
“不是啊!大少爷他刚刚打伤了保镖,现在已经走了!”
“什么?那些废物,一个人都拦不住!”
季妈妈一气,觉得浑身就冒汗,车扯下披肩用手给自己扇风。
“那现在怎么办啊太太?”
佣人瞥了一眼旁边犹如冰山一样的大少爷,胆战心惊的问。
“怎么样!就这样呗!反正他赶到那里,婚礼也进行完了。”
“啪”季斌一手按下了电话,婚礼?
又是婚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太除了让你下药,没有再说其它的吗?”季斌问那个浑身筛糠一样的佣人。
“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少爷!茶是夫人早就准备好的,我只是冲了水而已。”
“你可以不用上班了!”季斌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转身就往外走,“费曼,罗伯特昨天查得怎么样了!”
“老板!罗伯特说小姐是被凌律师接走的!”费曼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让季斌上车。
“什么?平凡怎么会和凌晨认识?”
“这个没有还没有查清楚!”
费曼也是一头雾水,至于罗伯特说的,凌晨背叛老板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回公司看了视频再说。”
想了想今天凌晨结婚自己不能去,还是要打个电话过去解释的。
可拨了两三个电话,对方都是在通话中季斌也只能放弃了。
露天婚礼的现场,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凌晨,拿着那铃声震天的手机,为难的就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
“哟!新娘子还不请出来啊!”
正两难的时候,肩膀让人狠狠的拍了一下,凌晨看到是打扮的花花公子一样的李凡。
“一会就出来,她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还藏着掖着啊!你这家伙到底哪里骗来的女人和你结婚的啊!”
李凡好奇的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
凌晨现在可不敢说,这李凡知道了那季斌可就知道了,到时候这就不是结婚了,有可能会是自己的葬礼!
“凌晨要结婚了,你来吗?”
“不来了!我这里走不开,你帮我和他说一下。我祝他新婚快乐!还有你让他快点接电话,我有重要事情问他。”季斌揉揉发疼的额头说。
丝毫没有把平凡和今天的婚礼联系上。
“你就不好奇新娘是谁?”李凡看了下周围没有人才放心的问。
“只是一个摆设,谁还不是一样。没事我挂了,忙着呢!”
“别啊!你不来一定会后悔的!而且是后悔死!”
“什么意思啊你?李凡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季斌蹙眉看着被李凡挂断的手机,这家伙不会是傻了吧!
无缘无故说这没头没脑的话干嘛!
礼堂的二楼李凡心虚的趁凌晨没有过来,把手机往口袋揣,没有想到通风报信会被人抓一个正着。
“你何必打这个电话呢!”气喘吁吁的凌晨,手支在膝盖上说。
刚刚平凡打电话给自己,说李凡看到她了,他一惊,急匆匆的来找李凡已经晚了。
“你这样不好吧!”李凡听了凌晨的话,反而一改刚刚的心虚,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质问。
这两个如果反目成仇,那自己以后该怎么过啊!
那可是两面夹击了,大家朋友都没得做了,他得趁事情还可以挽回的时候,制止事态扩散。
“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因为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季斌已经和她分手了,……不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就是一个仪式而已,她为了帮我!”
凌晨看了一圈四周,小心翼翼的说。
“那你也不应该这么做啊!外面这样的女人那么多,你花钱随便找一个,为什么偏偏想不开啊!”
“当时事情太突然,没法处理就变成这样了。我已经坦白了,你不能在二老面前拆台。”
凌晨突然发现自己的好口才,现在一点都没法发挥了,也许是触及的家人。
“你……你自找的!”李凡无语的指着凌晨,就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自己不怕死现在还扯上自己,这不是让自己一起死的节奏吗?
想象一下,凌晨就觉得自己一定会很惨,可是为了将来的幸福,只能以后再和季斌道歉了!
“神神秘秘的!我还真想早点看到新娘子了!”
李凡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秘密这东西最撩人了,偏偏自己还是那不经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