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平凡!这是妈早上给你炖的红枣鸡汤,喝一点一会在吃东西。”
现在笑不出来了!
先前被季斌荼毒了将近一个月的鸡汤,她现在是闻到鸡汤都想吐。
“妈!我不能喝这个味道!”无缘无故又发酸的眼睛,还真是让人讨厌。
“喝一点吧!一会妈给你炖牛尾汤喝。”
看着李微殷切的眼神,平凡还是接受了。
鲜浓的鸡汤,喝在嘴里却是满满的苦涩,都物是人非了,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不错!谢谢妈!”
和喝酒一样,一口气把它喝完,就怕那萦绕在心头的感觉也随之而去。
“嗯!你等着啊!妈中午就让你喝到牛尾汤!”
“谢谢妈!”平凡才刚刚喝完,李微就接过她手上的碗,收走了。
这还真是把她当做小孩了。
“一家人不用谢!一会量礼服的人会来,你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凌爸爸担心的说。
“撑得住的!您让他们来吧!”
“好!我去给他们打电话!”
李微得到平凡的肯定后,兴冲冲的打电话去了,敢情也是在怕平凡会拒绝没有强行要求。
吃了早午饭后,那些人来的很快,考虑到平凡身体不好量尺寸的速度也很快,前后就不到二十分钟,一切就搞定了。
承诺两天加班加点的赶出来,三天后就是平凡和凌晨的婚礼了!
就像在梦里一样,一直恐婚的平凡糊里糊涂的就这样决定把自己嫁了。
她没有通知朋友,也没有通知老家的叔叔婶婶,女方只有她自己一个。
“没想到啊!凌家的那个大儿子终于要结婚了!”
干休所里,季老爷子的住处,路老爷子推了一下眼镜,高高的举起那烫金的请柬,满心羡慕的说。
介于和路家,季家都是世交,他们在婚礼的前一天同时收到了请柬。
上面神秘的没有新娘和新郎的署名,只有凌爸爸,和李微二老的邀请。
“年纪都不小了,结婚是迟早的事!”
季老爷子抿了口茶不是滋味的说。
明明是自己孙子最早谈恋爱,现在居然把对象都弄丢了,也不知道平凡那丫头去哪里了!
季斌这孩子这次做的事情也太不靠谱了,什么不学好,偏偏跟着他母亲骗人,是人都要跑啊!
“我家路坤人实诚,结婚没问题。”
“谁不实诚了?哈!你这老头,又找不痛快是不是?我那是媳妇傻,和我孙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知道吗?”
还怕路老爷子听不见似的,季老爷子按在茶几上,对着路老爷子大声的说。
“你朝我喊干嘛?我耳朵好着呢!唉!我觉得路坤找到女娃的胜算大。”
路老爷子砸了砸嘴,回味这嘴里的茶香,又挑衅的看着对面的季老爷子,那眼神就和孩子一样。
“我告诉你路老头,你再让你孙子那么撬墙角,别怪我把茶泼了也不给你喝。”
说话的同时,季老爷子还把茶壶抱在手上。
“谁稀罕似的。我走了!”
反正今天的茶也和够了,路老爷子把茶杯一推,拿起旁边的拐杖就走。
明天来不来,还得看自己心情呢!
“真是一个坏人!有教人打靶,有教人拳脚,还没见过你这样当爷爷,教自己孙子撬墙角的。”
季老爷子把茶壶一撂,对着快走出客厅的路老爷子喊。
“各凭本事!这还用教啊!唉!可怜季斌那孩子,从来都没有见过女孩,追女孩估计是不行了。”
路老爷子煞有其事的站在门口,摇头晃脑的可惜着,看得旁边两人的警卫员,紧张死了。
这要是把季老爷子气出好歹来,那可就没法收场了!
可季老爷子不愧有大将风范,知道路老爷子在激将他,他也不上当,反而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喝茶!”喝了茶后,季老爷子对旁边的钟诚说:“明天开始,家里一律不准泡茶。我改喝凉白开了我!”
钟诚也不知道季老爷子说真的还是假的,一概点头说:“是!我一会把茶具收起来。”
“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说不定就可以天天喝到孙媳妇的茶,谁喜欢来这里啊!张林,我们回家,看看少爷有没有回来。”
“是!”
张林朝钟诚挤眉弄眼的一阵糊弄,跟着路老爷子走了。
这两个人,天天这样斗来斗去的,他们想不习惯都不行了。
路老爷子一走,季老爷子就不淡定了,“钟诚,打电话给季斌,问问他到底怎么把平凡给弄丢的。”
“好的首长!”
季斌这话也是焦头烂额了,好久没有抽的烟又抽上了,满嘴的火泡,连饭都吃不下了。
接到老爷子电话的时候,才刚刚从外面回来。
“喂!爷爷!”沙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怎么样啊?有消息了吗?”
“没有!连车子都扔在医院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掐了手上的烟,烦躁的耙了耙凌乱的头发,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心理是多崩溃。
就走自己眼皮地下没有了!
想想他就觉得自己无能,发胀的眼睛最后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下来。
连忙用手遮住眼睛,为自己这懦弱的行为感到可耻。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最没脸哭的就是他了。
“唉!和你祖母一个脾气,都是眼里不揉沙的人。瞧你这是办的,也太不地道了。有这么做的吗?还敢和媒体说那红辣椒是你未婚妻,我呸!你要是敢娶她,以后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爷爷,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嗯!就这样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就这一回,以后就把你那眼泪收好了啊!自己做错的事,该受的惩罚,那是不可避免的。”
“嗯!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后,季斌感觉自己这今天强撑着的力气,马上就要用光了。
可她不知道在哪里!
这回他真的错了!
以为还有机会解释,可现在什么都来不及说,那个女人就躲起来了,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
刚刚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季斌看了一眼,是季妈妈打来的。
现在他真的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应付母亲的无理取闹,上次他给父亲打了电话,他应该有回家。
可手机没有如他的远,却而不舍的一直在响着,这就是他母亲的性格,她决定的事,你不做,她也要让你做到。
季斌实在扛不住了,还是接了起来。
“妈!”
“季斌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你晚上要回来吗?明天凌晨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