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一直在找你,估计现在已经发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被他找到,你觉得他还会放手吗?”凌晨轻描淡写的说。
“这家伙还真是执迷不悟。都已经分手了,他还想怎样!”
凌晨这么说季斌,平凡也是赞同的,对季斌那死缠烂打的样子,平凡也是无奈。
他难道在当初故意接近自己的时候,就没有想到真相大白的时候,该怎么面对现实吗?
“现在你有可以摆脱的办法,你为什么不用呢?”
“什么办法?”当看到凌晨欣喜的脸,平凡才知道自己进了凌晨的套,“你别想太多了!我不想骗人,也不会因为季斌那样就帮你骗人。”
自己还没有糊涂到,为了解决一件事,把自己套进凌晨家那错综复杂的关系里。
“不需要骗人!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在赵钱恢复的这段时间就好。起码给他一个安稳休养的时间,没有你在这里打掩护,我没有机会见到他。”
“就在这里!我们凌晨的女朋友身体不好,刚好也在这里住院。季太太请。”
平凡刚要反驳,门口就响起凌晨母亲的说话声,随即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满脸笑容的李微带头走了进来,看见平凡靠在床上,而凌晨体贴的站在床边,顿时喜的合不拢嘴。
这么亲密的举动,说明两人的关系非常好啊!
“凌晨!季太太过来看赵钱,我顺便带她过来看看平凡。”
这当然是她故意为之的,她就是要把凌晨有女朋友的事公布于众,特别还是和凌家世交的季家。
凌晨还没有做出应对的策略,平凡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没有比着更加让人难堪的一幕了,就在前不久她还兴致勃勃的和季斌回家吃饭,还是以女朋友的身份,现在她也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可对象却是别人。
刚刚进门的季妈妈,本来还客套的脸,在看到平凡的瞬间顿时变幻万千,最后定格的是讽刺和深深的鄙夷。
“哟!凌晨眼光不错啊!可是现在的女孩贪心的比较多,你这么个单纯的男孩子,可不要被人骗了。”
想来她还是把当初平凡气她的话当真了,她就知道在季斌公布订婚消息后,这个女人会乖乖的离开。
可没想到会这么快的找好了下家,果然是不要脸啊。
“阿姨说的是!不过平凡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了,我很荣幸遇见她。”
凌晨上前一步挡住了季妈妈如有实质的目光,他这时候倒是有点后悔刚刚的鲁莽了。
“对呀!我看平凡也是个好女孩,阿姨我就喜欢你这文文静静的女孩,赶紧养好身体啊!阿姨还等着给你们操办婚礼呢!”
李微可不能让季妈妈坏了自己的事,这凌晨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女朋友,可不能随随便便的被人说走了。
“谢谢阿姨!我等着呢!”平凡放在被子下的手捏的铁紧,脸上却是一派温和,那微低的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害羞。
这回轮到凌晨傻眼了,先前自己说是女朋友,那只是缓兵之计,现在平凡当着母亲这么说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想赖可是不行了!
“我们还早着呢!不急啊!还需要多接触。”
凌晨回头看似温柔的看着平凡,实则是暗示她这个话不能说,这说出来可是会出事的。
不单单母亲以后知道了麻烦,就是季斌那里也没法交待啊!
“没关系!以后我们再慢慢了解。我看见阿姨就像自己母亲一样,我看着喜欢!”
平凡终于抬头了,得体的笑着看向季妈妈,你不是宝贝你儿子吗?
我还不稀罕呢!
这回我都要结婚了,可不是我要纠缠你儿子,而是你儿子要来破坏我。
心里莫名的一股气,让平凡就想看看季妈妈这个名门贵妇,到底还会说出这样羞辱人的话。
她不相信季妈妈再不喜欢季斌,还会不顾脸面的败坏季斌的名声,说这个女人以前是自己儿子的女朋友。
“呵呵!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但是这门第还是要讲究的,不要那些市井小民,随随便便的就可以进门。免得以后家风败坏。”
季妈妈这话可真毒,就差说平凡没有家世,没有教养了。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哪里还讲究这些,只要姑娘好就行了。其它的不重要,况且我们凌家不差那些!”
“妈你带阿姨回去吧!平凡今天累了,需要休息。”
凌晨直接下了逐客令,自己得罪了没事平凡得罪了季妈妈,以后这婆媳关系可是不好处了。
可季妈妈哪里会那么容易的善罢甘休,勾着讽刺的嘴角,伤人的话,不要钱的就往外崩。
“不会又流产了吧?这没有福气的人,连孩子都留不住的。”
“啊?是真的吗?”李微本来还和事老的脸,一下挂不住了,这话也太不讲究了。
抬头询问的看着凌晨,希望凌晨给个回话。
“没有的事!”
“是啊!我是流产了!还是被人绑架打流产的,没想到季太太连这个都知道。还真是厉害啊!你不会是和绑架我的人,认识的吧?”
不让凌晨辩解,平凡压抑着胸口的怒火,笑着说。
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那件事平凡一直被季斌蒙在鼓里,可季妈妈现在这么说,摆明的是知道当初的事情。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自己这个当事人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哪里!我怎么可能认识,不认识。我还有事走了!凌太太好好照顾赵钱啊!”
想到自己因为那件被丈夫禁足,季妈妈心里的怨气就往上冲,可理智告诉她,现在这个女人离开季斌了,这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不能再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坏了凌家的事。
更何况今天这么说了后,平凡以后在凌家要舒坦的过,那是不可能了!
季妈妈见好就收,人也埋汰过了,怎么说季书的事还要靠凌晨那张铁嘴呢。
“欸!季太太慢走!”
李微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平凡,没有说什么,跟着季妈妈出去了。
一直强撑着坐直身体的平凡,一下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了病床上,蜷缩着抱紧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闻着那散发着漂白水味的被子,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的往下掉。
要不是那一耸一耸的肩膀告诉别人,她这会在哭,估计没有人会知道她在伤心。
“对不起平凡!我不知道季太太回来,我出去和她解释一下。”
凌晨手足无措的看着埋在被子里的平凡,刚刚看她一脸坚强的样子,没想到只是不想示弱而已。
“不用!刚好圆了她的心愿,这还用解释吗?”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在被子里把泪水抹干,平凡抬起哭得通红的脸,叫住了打算出去的凌晨。
“可这样的话,以后你们就不好相处了!”
“没有以后!和季家的一切,到此为止了!以后只是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了。”
话好像是和凌晨说的,又像是和自己说的,只有平凡小姐知道。
在法庭上口若悬河的凌晨,这时候也是词穷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一会李微又回来了,虽然还是面带笑容,可那笑里多少带着一丝勉强,估计平常也是没有心机的人,不懂得隐藏情绪,让人不难看出来。
“平凡,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