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过去的!
把原来带着属于季斌的气息的东西,全部拆洗,抹去属于他的一切。
果然干活能让自己忘记一切,可以让人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赵钱回家停车的时候,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他在车里呆了好一阵也没有下去,心里踌躇着怕自己下去后控制不了自己。
“笃笃”车窗被敲响了。
一张刚毅帅气带着点短短的胡渣的脸,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无尽的诱惑。
是他!
“回来了怎么不进去?”车门被拉开。
秋天的风带着初冬的冷意阵阵袭来,让赵钱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就下来。”
看也没看他,说完一阵风似的就冲进了家门。
留下凌晨一脸莫名的站在那里。
片刻后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害羞!
俊美的脸上挂上欣喜的笑,这是不是证明他已经有了勇敢面对家人的勇气了!
吃完饭后赵钱去了书房。
一会就传来敲门声,他知道那个霸道的男人不开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你今天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凌晨进来后问他。
“我没事。”
开门后走回书桌前,这会的赵钱脸上哪里还有在公司里的阳光,也没有了在平凡面前的从容。
多的一丝情绪是紧张,那种想爱又不能爱,可那个自己爱着的人偏偏又在身边的感觉,最是折磨人。
“你有事瞒我。”
凌晨跟着他走回书桌,半点拒绝的余地都不给他,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他就是要让赵钱知道,不管他是怎么样的逃避,怎么样的彷徨,他都不允许赵钱退缩。
凌晨的眼神太炙热了,让赵钱有些不适应。
“我真的没事。你出去吧!我要赶一份合约。”
赵钱掩饰似的,拿着鼠标在那里一通乱按。
“噗嗤!你要在桌面做文档吗?”
凌晨故意伸头在赵钱电脑上看了一眼,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文档,毫不客气的揭穿了赵钱,他是律师,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心理,几乎没有人可以逃过他的眼睛。
当然!除了季斌那个变态,十年如一日的冰山脸除外。
凌晨两手撑在赵钱的椅子扶手上,强迫赵钱看着他。
“你,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叔叔和我妈知道了不好,会对他们造成伤害的”
赵钱不敢抬头看凌晨。
“有什么不好。我爱你,你喜欢我就好了。管别人干嘛!”凌晨无所谓的说。
“我们还是不要再这样了。”
看着凌晨逼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让赵钱感到气短。
“是这样吗?”说着话就亲上了赵钱想要开口说话的唇。
一阵酥麻感从唇上传来,赵钱愣了一下就,想要挣扎,可不一会他就迷失在那一阵火热的热情里。
对于赵钱的顺从凌晨相当满意,这么多年他有意无意的放出自己是gay的消息,就是为了断了家人让他娶妻的想法。
要不然像他这样事业有成,人又长得仪表堂堂的,能逃过那些女人的魔爪吗?
自从他放出那个消息后,他的身边就安静了,没有那些女人的烦扰他事业都更近了一步。
接下来只剩下一室粗重的喘息,两人共谱着属于自己的爱曲。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渐入佳境的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哐当”一声巨大的开门声后,随着一声女人的惊叫声响起,打断了一室的春情。
来不及遮掩两人裸露的身体,凌晨只能赤身裸体的挡在赵钱身前。
“爸!你们先出去!”凌晨没有一丝慌乱,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只是现在这个方式有点激奋了些。
捡起刚刚被抛在地上的衬衫给赵钱遮住,自己也捡起衣服披上。
进来的一个两髮斑白的老人,看到眼前的一幕,激动的捂着胸口,半天都没法开口。
“你……你个孽障!原来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
凌树长颤抖的手指着凌晨,没想到一直单身,他以为要晚婚的儿子,居然会是这样的人,断袖!
这是要断他凌家的香火啊!
“本来要和你们说的,现在你们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我要和赵钱在一起!”扣着衬衫上的扣子,凌晨非常平静的说。
“不!你不能毁了赵钱!他还是好好的,你怎么这样误导他呀!”
赵钱的母亲李微,悲痛欲绝的想对着他们说话,又不敢看衣衫不整的两人。
只能扶着气得直发抖的凌树长,两人颤颤巍巍的一副秋风吹枯叶的样子。
“你个畜生!自己不学好,现在还来带坏弟弟,你只是要干什么啊?造孽啊!我凌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不孝子啊!”
老爷子手上的拐杖在地上敲的嘭嘭响,要不是李微在抚着他的心口给他顺气,这会估计要倒地不起了。
“这下怎么办啊?这个家要毁了啊!~~”李微已经哭的不能自己了。
“毁不了!以后我们除了不能生孩子,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你……你个混蛋!这样的话你还敢说!看我不打死你!”
凌树长被凌晨的话给气得直喘气,这一点愧疚都没有,难道是觉得自己老了管不住他了吗?
举起拐杖劈头盖脸的就打,凌晨一动不动的任由父亲打,只要两人能在一起,一点皮外伤算得了什么?
“不是这样的!叔叔,你别打他!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穿好衣服的赵钱,看见凌树长打凌晨,急忙上来挡着,却被凌晨一把拉住推到了身后。
“要打就打我吧!一切我来承担。”
“你~你个混蛋!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对的起你李姨吗?从进了这个家就对你那么好!”
打了一阵,凌树长也累的气喘吁吁了,挥着的拐杖也停了下来。
可凌晨根本就一点动摇也没有,仿佛刚刚挨打的人不是他:“我知道!可是感情是没法控制的,以后我们还是一样可以好好的过。”
“你~”凌树长哆哆嗦嗦的指着凌晨。
“树长~你怎么样了啊?别吓我啊!”
一口气上不来凌树长一头载倒在了地上,吓得李微连哭都忘记了。
“爸!你怎么样了?”
刚刚还冷静的凌晨也被凌树长吓到了,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扶他。
“滚!你们不是要爱吗?还管我们死活干嘛?”
李微眼里愤恨的眼神,是凌晨从来没有见过的。
记忆里这个继母从来都是温文尔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像这样的失态几乎不可能会在她身上看到。
“叫救护车吧?我打电话去。”
刚刚被吓得不敢说话的赵钱,慌慌张张的拿手上的手机打电话。
“把他的药拿来!要不然撑不到救护车来!”
凌晨没有在乎李微的话语,刚刚只是太着急了,这会冷静下来,倒是觉得从容了些。
李微从凌树长身上的口袋里摸出了药片,凌晨接过去掰开父亲的嘴巴,硬塞了进去。
好在救护车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抢救,人没事,可想再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的自己走是不可能了。
“你们高兴了吧!就差一口气他就归西了,现在这半瘫在床上,你们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