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高高挽着的头发,这会已经披散在肩头,带着激情后的魅惑。
“我要去洗手间,你先进去吧!”
到那个去洗手间的路口,平凡拒绝了季斌的陪同。
“我在外面等你!”揽着平凡的肩就往卫生间去。
“总裁!先生和太太过来了,太太刚刚一直在找您!”
刘助理神色匆匆的过来,拦住了两人的去了,显然是一直等在这里的。
“你进去吧!我一会进来。”
看刘助理明显的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平凡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可丢脸丢习惯了,平凡已经学会假装平静。
就算你们都知道那点事,我自己不知道好了!
“我让费曼过来!”
“不用了!你进去吧!”平凡不耐烦的推着季斌往会场里面去,这里这么多人能出什么事啊!
真是越来越婆妈了!
转身就往卫生间去,不时的看到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人,或结伴而行,或和平凡一样自己一个。
进了卫生间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出来在洗手台拿出手包里的化妆品补妆,想到刚刚季斌不知道有没有把脸上的唇膏抹干净,一会上台发言的时候,顶着个大花脸那就糗大了!
忍不住笑了出来!
身后一个格子间的门打开,出来一个身穿红色紧身裙的女人,她低着头在整理身上的衣服,平凡在镜子里没有看见她的脸,只看到那露出大半个脸的半圆。
那超短裙都快到腿根了,还真是够火辣。
似乎察觉到自己在看她,猛然的抬头,居然还是一个熟人。周美!
平凡她看到周美脸色变了,从惊讶到愤怒只是一瞬间!
正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周美欺身上前,站在平凡身后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的骂道:“贱货!做别人的三很有面子是不是?”
“啪”
平凡猛然回头,挥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以前无缘无故的挑衅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口无遮拦的骂人。
就算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又怎样?
她不发火,不等于没有脾气啊!
“没有刷牙就不要出来咬人!”
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颤抖的指着平凡,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平凡会出手打人。
“你居然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往平凡身上扑去。
本来身材就比周美小很多的平凡,也灵活了很多,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美还不罢休,想回击的时候,卫生间外的费曼可能是听到动静了,在不停的敲门。
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一会这个女人会怎么哭都不知道,她忍了!
恶狠狠的瞪了平凡一眼,仿佛要咬下平凡的一块肉来,面容狰狞的让人感觉到恐怖。
“咱们走着瞧!”
她拨了一些头发出来,遮住被平凡打肿的脸,扭着腰出去了。
平凡虽然还很生气,可刚刚自己也没有吃亏,刚刚那一巴掌,她可是用了很大的劲!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老是无缘无故的要针对自己,而今天还骂出这样恶毒的话。
缓了缓神,门口的费曼已经推了推卫生间的门准备进来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量了一下自己除了发型没有了,其它的倒没有什么。
就连季斌在自己脖子上种的草莓,刚好被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反而省了不少尴尬。
“小姐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下打量了一下平凡,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费曼舒了口气。
“我没事!走吧!”再不过去,季斌应该要担心了。
“好!”
两人一前一后往宴会厅去,刚刚转过一个弯,费曼的耳塞里就传来了指示。
“费曼!拦住周小姐不能让她进会场。”
“啊?为什么?”可耳塞那边的罗伯特没有再说话,费曼无奈之下只能拦在平凡前面。
“小姐要出去透透气吗?这酒店的露天会场不错!”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说费曼,平凡有点错愕的看着他,这人傻了吧?
马上要开宴了,自己不过去,季斌一会不过来逮人就不错了,居然还想出去看外面的露天会场。
“不用了!一会季斌该着急了!”
“不急得!呃!不是!那里真的不错的,您不去看可惜了。”
平凡盯着费曼那白人特有的好皮肤看,这费曼还真的是一个怪人,怪的让人莫名其妙。
也许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费曼把横在平凡面前的大手,呐呐的收了回来,讪讪的摸着鼻子。
这根本明显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可现在怎么办啊?
小姐那和老板如出一辙的冰山脸,费曼还真有点不好在拦着平凡。
“你留在这里!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还有!既然露天会场那么好看,你就出去看看吧!一会你们老板问起来,我不说就是了。”
戏谑的对费曼说完,径自往宴会厅去。
如果可以选择从头再来的话,平凡真的会和费曼出去看露天会场,而不是进来面对那让人窒息的一切。
“罗伯特!我没法拦住小姐!她进来了!”
“你个坏事的,这点事都办不到!”
罗伯特焦急的往季斌在的那个角落去,等着领罚。
“妈!你多说没有用,我不会答应你的。更加不会娶那个恶毒的女人!”
宴会厅的一角,被季斌的人清理出来的临时空间,母子俩正在对峙。
“你想逼死我是不是!”
已经有点癫狂的季妈妈,从披肩下掏出一把水果刀,这回她不是放在手腕上,而是搁在脖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妈!你把刀给我好吗?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季斌焦急的朝母亲伸手,示意她把刀给他,可季妈妈横了一条心,怎么可能会给季斌刀。
眼见着那白皙的脖子上沁出的血丝,季斌站住了脚,不再向她靠近。
“有!只要你答应娶她,她就会销毁那些的东西。你不能毁了你弟弟!”
“你有没有想过,她以后会要求的更多呢?”
“我不管!我只要你现在做到这些是就好。”
“你别激动!我不过来!”
眼见着母亲就要退到墙,季斌回头看了看父亲到底在哪里!现在也许只有他可以劝动母亲了。
这样的母亲,他真的无措了,这样的极端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优雅高贵的母亲哪里去了?
“老板!费曼拦不住小姐!”
“什么?找出来那个女人没有?”季斌听了罗伯特的话,从来没有过的慌张。
他怕那个女人当着平凡的面说出那些事情来,以平凡那眼里不揉沙的性格,那一切有可能就没法挽回了。
“没有!”
“继续去找!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居然敢在我这里为所欲为!”
“是!”
“去请先生过来!就说太太身体不舒服!”
季斌现在不知道是该庆幸母亲还想留点脸面不让人看笑话,还是为母亲选择的这没有人过来的地方做这样的事。
“没用的!就算你爸过来,我也是一样的做法。就算妈求你好不好,就这次!就帮这次好不好!”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