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季斌在迫使平凡服从他的意思,他也不想伪装和气了,直接把话题挑明了。
反正他季家长子,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现在对平凡这样明显是做戏给别人看。
他要揭穿他!
“确实也不算意外。不说这些了。林先生来,继续喝酒。”
现在说起这件事,季斌还忍不住想要毁灭一切,但是良好的素养让他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发飙,再说他也不想吓到平凡。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难道还有别人给你担当吗?”
“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季斌不解为什么好端端的林奇那么愤怒干什么,他不是一直都喜欢装吗?
“什么意思?平凡身上的那些伤,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受伤,就是一个懦夫的行为。”
林奇掼下杯子,不屑的看着季斌说。
“林奇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平凡听出林奇话里的不对劲来,怎么好像是针对季斌的。
“这不是明摆着吗?不需要误会!我问过医院里的人,她们说你是因为人为造成的伤害,不是这个男人伤了你,还能是谁?”
林奇气恼的指着季斌问平凡,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伤了她,她居然还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不是的……”平凡这会总算知道林奇的意思了,想要解释却被季斌打断了。
“是!是我造成的!可这一切和林先生有什么关系呢?我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季斌打断了平凡为自己解释的话,本来那个周美那么做,就是因为嫉妒心,是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些事,反而还让平凡受伤,都是自己的错。
林奇指责的一点都没错!
“你怎么又这样啊?当时你又不在家,如果你在家我才不会出事呢!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平凡心疼的说。
傻丫头!本来就是我不好,如果提前做准备的话,就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了,是我疏忽了。”
平凡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季斌这么亲密,让季斌受宠若惊。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强大的可怕,可只有这个小女人怕自己受到伤害,一点都舍不得自己委屈。
要不是对面还坐着一个烦人的家伙,季斌恨不得抱着女人离开。
可今天不行,必须一次性解决这个男人,免得他时不时的出来骚扰他们和谐的生活。
“当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可这一切和季斌没有任何关系。谢谢你的关心林奇。”
平凡拿过季斌的酒杯对林奇举杯。
“也许是我没有调查清楚,还请你不要介意。”
林奇心里堵得慌,没想到对面的两个人,一点忌讳都没有,随时随地的秀恩爱,连酒杯都不介意一起用。
难道自己是真的回来晚了吗?
仰头灌下了杯子里剩下的红酒,就算是这顶级的拉菲,喝在嘴里也是苦涩的,要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连心都是苦得,仿佛一直期盼的光明一下就消失了,留给他的世界,还是一片黑暗。
迷离的醉眼看着对面的男人,殷勤的帮女人布菜,那冷冰冰的脸上只有对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有不一样的柔情。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女人,在他身边温柔的可以化成水,这难道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
不!一定是自己醉了!
这一切都是幻觉,自己才刚刚找到可以反抗的动力,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化解了。
一直酒量都很好的自己,今天醉得特别快,努力的保持着唯一的一丝清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今天晚上谢谢你们的晚餐!我不胜酒力,怕出丑得先走了。有时间再聚。”
没有给对面的人反应的时间,林奇几乎是落荒而逃,没有比这更加讽刺的了。
人家两人恩爱的像一个人,而这些天自己居然还在策划着,怎么帮助平凡脱离苦海。
这是在报复自己当初的不告而别吗?
“他没事吧?”
平凡有点担心的看着走出包间的林奇,那摇摇晃晃的样子怎么都有点让人不放心。
平凡站起来想追出去,季斌一把按住了她,自己反而站起来。
“你留在这里,我去安排人送他回酒店。”
“好!”
当季斌追出去的时候,林奇已经不见了,招来在不远处的费曼。
“人呢?”
“刚刚被一个女人带走了!”
“嗯!”
居然林奇有人接,季斌也不打算再追出去,今天的事情进展的不错,没想到那个男人这么容易打发。
回包间的时候,平凡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点诧异。
“你没有追上他?”
“别担心!他朋友来把他接走了!”
“那就好!你还要吃点吗?”平凡看了一眼季斌的餐盘,好好的几乎没有动过。
“我们换一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把自己修长的手,伸到平凡面前,深情的说。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平凡就把自己的手交给了季斌。
没有任何的疑惑,无论他怎么做都随他。
等被季斌带到顶楼的豪华套房,刚刚进门就被抵在门上,平凡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是被人迷惑了,居然好端端的跑出来和这个男人开房!
“你想干嘛呀?”
男人箍着自己腰的手,炙热的像烙铁,一下就让她面红耳赤了。
双手抵着他的胸紧张的问。
“我今天一直想要做什么,你能不知道吗?”温热的唇顺着耳畔渐渐往下。
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的火热。
抵着男人厚实胸膛的手,慢慢的变成了攀附着他,嘴里的呼吸也因为男人的动作,慢慢的变得急促。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床上,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看一眼,那铺了一床的红玫瑰,那些象征爱情的花瓣,就全部被男人掀翻在地。
扬起的那一大片红艳艳的花瓣,控诉这男人的急切。
没有人去在意那些,一室的春意嫣然,身下的女人才是世界上开得最好的花。
等平凡有力气睁开眼睛的时候,白色的窗帘已经透进来了刺眼的光芒。
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的时候,外面套间里季斌打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懊恼的把头埋在绵软的枕头里,这些肯定是男人阴谋!
“醒啦!你还真能睡,现在都要十一点了。”
早就已经穿戴整齐的季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拉开平凡蒙住头的被子,打趣着说。
“坏蛋!坏蛋!坏蛋!你就是蓄谋已久的是不是?”
拎起枕头朝那一脸阳光灿烂的男人甩去,太不公平了!
明明自己没有做什么,可为什么最后没法动弹的老是自己,而这个男人却没事人一样,依然可以早早的起床办公。
“没有!我只是觉得换一个可以施展的开的地方,会让你有不一样的感受。”
“呸!就是一个老色狼!”
撑着要断了的腰拥着被子,也不管会不会踩到地上,自己往卫生间去。
那马马虎虎的样子,吓到季斌了。
伸手要去扶她却又被拒绝。
“你慢点。”
平凡才不理他,关键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