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恶的女人,上次不仅没有毁了她,反而把自己家给扯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难怪当初自己刚刚碰到她的时候,就对她莫名的反感。
突然她想起当初被平凡捉弄,在香奈儿买了好多不能穿的衣服,现在那些衣服说不定还可以卖一些钱,至少可以让她们家租一个不错的房子。
想到这里周美快步的上了楼,不顾那电梯上狼藉,冲到了周妈妈身边。
“妈!我上次买的那些不能穿的衣服在哪里?”
“在那边,那个红色的袋子里,我看没法穿就没有收拾。”
周妈妈放下手上的衣服,指着那角落的一个袋子说。
平常都是一身优雅的套装,现在居然换上了方便干活的长裤和针织衫,整个人都老了好多。
不过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周妈妈,显然有点吃不消了,这几天她们家所经历的事,对她来说就如噩梦一般。
从一夜之间公司的股票大跌,再到公司的全盘瓦解,就短短的五天。
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公司就破产了!
那些都还不算完,之后那查税的人才是最要他们命的。
所以这几天他们没有想办法挽救公司,而是在想办法怎么填税收的那个窟窿,所有能变卖的都卖了!
除了这个将近三千平方的房子贷款没有还,没有办法卖所有的资产都变卖了!
诡异的是所有的资产都被一个不知名的公司,以最低价收购,而除了那个公司外,居然整个l市没有一个人肯接手那些东西。
这一切的不寻常,不由让人怀疑,可却又让人无从下手去查。
恐怕周末夫妻,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为了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断送了自己辛辛苦苦维系的产业。
“拿过来给我!这些衣服没有穿,我可以拿到二手店去。”
周美不耐烦的用脚挑开地上那些袋子,没有看到周妈妈呆愣的样子。
“我去吧!让妈去卖掉!”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周妈妈呐呐的开口说。
那样的事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也不想女儿去被别人怪异的眼光看待。
“哎呀!你烦不烦啊!你去这些东西谁看啊!还有,你那些首饰还在不在?”
她必须要争取,她不能没有家,总之就是不能没有现在这样优越的生活。
“那个……那个前几天已经给你爸爸拿去买了。女儿你别急,等你爸爸在朋友那里借到钱后,我们再去买啊!”
“你傻啊!干嘛把那些东西卖掉啊!你不知道那样贬值的多吗?就不能想想要出去参加宴会什么的,没有那些东西怎么撑场面啊?现在这样的情况,谁会借钱给我们呀?真是要被你们气死了!”
就是现在周美也没有意识到,以后那些上流的宴会,哪里还会请她。
倒是对人不会借钱给自己家,心里非常清楚。
到现在她还不敢和父母说自己干的错事,引来的这场祸事。
“我没有想那么多,等你爸……”周妈妈小心的解释着,可周美根本就不听。
啪的一下把周妈妈收拾好的东西,一脚踹在地上了。
“等!等!等!当初你们如果不等那个所谓的合适时机,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季斌的妻子了。哪里还有那个女人的事!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值钱的都让你败掉了。”
一听那个借口,周美就忍不住脾气爆发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当初如果早点去季家提婚事的话,那么现在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也没有周平凡插足在中间,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等字。
“对不起宝贝!是我们不好!明天!明天我陪你去找柳青,一定不会让她们季家毁婚的。”
听到周妈妈这么说,周美稍微平静了些,她还抱着一丝幻想也许,也许季斌会因为季妈妈的话改变他自己的决定。
“我出去了!”
“好!你慢点!别因为别人的话而生气。”
看周美拎着那包衣服走,周妈妈不放心的叮嘱她。
“知道了!”
当提着那个袋子到花园的时候,周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刚那些人已经收走了自己的车钥匙。
踌躇着走到那些在统计的人面前,一副施恩般的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把我车钥匙给我!要不然有一天我嫁进季家后,你们可别后悔!”
“噗嗤!”
“哈哈!”
周围的那些人,仿佛看到笑话一般,不约而同的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
周美恼怒的质问那些人,那本来就化了浓妆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都看得出来。
今天丢脸是丢大发了!
“那就等小姐,你嫁入季家后再来说吧!”
原来好心的提醒周美收拾东西的男人,强忍住那喷发的笑,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啊!
都这步田地了,这会还来说这个,也不怕人笑话。
“你们……你们走着瞧!”
愤愤的一跺脚拎着那袋子就走,等走了一段路后,才想起这里离市区可是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呢!
这走路到市区起码得两个小时,这还要不要自己的脚了?
可现在情况又不容自己多想,再晚回来东西卖不出去的话,可能就得露宿街头了。
心里再次怨那些人不长眼。
周美她在这里怨天尤人,他父亲在柳家也不好受了。
还是那个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柳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指着站在他面前身材臃肿的男人骂!
“世伯,现在我公司就是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您有没有办法……”
周末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了!
老爷子本来还端着架子,等着一会该这样让周末认错,可现在这情况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一番的诉苦,一番的忆当年,根本就是为了让他公司来的。
“好你个周末!当初我好心帮你,你居然以怨报德还敢威胁我女儿。威胁我女儿还不算,居然还害得我那外甥媳妇流产。你说说,我柳家是欠你呢还是你以为我柳家帮你是理所应当,啊!”
听了老爷子的话,站在那里的周末,拿着帕子不停的抹汗,他本来想像十年前那样在柳家得到一些帮助。
可谁知道帮助没有,却被骂得狗血淋头,而他还在那里一头雾水,为什么柳老爷子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呢!
这他外甥媳妇流产和他有什么关系?
还有他刘家不是只有两个外孙吗?
一个季斌,一个季书,季斌和女儿定了婚事,季书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更加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女人啊!
难道是季斌?
他和女儿还有婚约在呢!
怎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真是太过分了。
可现在不是计较季斌过分的时候,眼下是得想办法找人救援,本来放着季斌这个乘龙快婿不用有点可惜。
现在听柳老爷子这么说,他不由庆幸自己端着泰山的架子没有去找他帮忙是正确的。
可这样的事他是不会承认的,就算隐约猜到是女儿做的,他也得装聋作哑。
“世伯,这些事我都没有听说过。会不会您老人家误听了?”
“混帐东西!敢作就得敢为,你居然还敢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