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看见男人错愕的脸,顿时想笑,这副傻样如果让外面的那些人看见,估计霸道总裁的形象怦然倒地。
“我看看吧!既然是我弄皱了,当然由我负责抚平。”
季斌说话的时候一把把平凡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管不顾平凡黑了的脸,对着她就是一阵上下齐搜。
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骚扰她的名。
“你个坏蛋!你故意这样的对不对!”
平凡一把扯下男人伸进抹胸里的手,恶狠狠的说。
“我不开心!”季斌故作委屈的说。
“你愿意说给我听吗?一个人的开心两个人分享就是两分快乐!一个人的痛苦,说出来让人化解也许就不痛苦了。”
果然平凡听了季斌的话,心软的捧着他的头,说了一通季斌从来没有听过的歪理。
“有一个男孩,他从有他的那一刻起,就不被人喜欢,注定了是一个被人厌恶的产物。从小他离他母亲的距离,就是隔着一个茶几。而那个茶几就是一道无法撼动的坎,永远的隔着。他从小就想引起他母亲的注意,哪怕是在他身上停留一分钟他都觉得是幸福。他一直告诫自己,是自己不够优秀,所以母亲才不喜欢他。然后他就开始努力做别人以为不可能的事,可还是没有换来母亲青睐的目光。之后他为了假装自己不在乎那些,他就故意把自己伪装成生人勿近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高傲的外表下,是一颗脆弱的心。”
季斌还想再说下去,可脸上温热的水滴阻止了他的话,这心软的女人就这样也能说哭。
抬手摸掉她脸上的泪,虽然心疼她哭的这么惨,可不能否认自己的心里是开心的。
“傻瓜!那只是一个故事,就一个故事你也哭啊!”
“嗯!我不哭!你别说了,我心疼!以后有我就够了!所有男孩母亲不能给予的,我给!”
平凡捧着季斌的脸吸着鼻子认真的说。
她最知道被抛弃的痛苦了,那是一种没法对别人诉说的苦。
“你可说话要算话,要不然看我这么收拾你。”
“算话!永远都算话!”
平凡伸出手指示意季斌盖章,对女人这幼稚的行为,季斌当然一百个服从。
也伸手出来和她那纤细的小手,轻轻的一击,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季斌没想到自己这还没有说全的遭遇,居然换来了平凡的承诺,这算不算意外的惊喜!
在m国的一个秘密基地里,周围高高的围墙,围墙上还缠绕着带着尖刺的铁丝。
一个大的训练场,场地里站着几排身穿迷彩服的青年,一排十二个总共有八排。
清一色的板寸头,一张张或英俊或平常肤色各异的脸,现在都是同一个表情,痛苦!
这从来不缺少阳光的国度,他们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已经站了好久了。
其中第三排的第三个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男孩就是季书,原来齐耳的头发变成现在这个板寸头,倒是多了几分阳刚。
里场地不远的一个水泥建筑底下,一个架空的场所,摆着一张座椅,上面坐着一个金发碧眼,身穿白色唐装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是这里的教官sam。
这会正优闲的拿着一把,和他那洋气的外观非常不符合的紫砂壶在唆着。
也许是壶里的茶水味道太好了,他满足的闭上眼睛好像在回味甘甜一般,好一会才睁开,低头打量着手上的茶壶,越看脸上的笑意越大,显然这些东西他都很满意!
“几个小时了?”
慢悠悠的问身后的几个黑人手下。
“boss!还没有三个小时!”
黑塔一般的男人,恭敬的举着一个上个世纪的怀表给他看。
“这一批都是不中用啊?我活了快六十岁了,也就培养出季斌那一个。想当年季斌那小子来的时候,才十五岁就成为了他们里面的佼佼者。馋得联邦那几个家伙眼睛都绿了,可不管是什么条件,季斌都没有答应他们。那就是实力!就是王者!”
这似乎是这个男人经常再说的话,因为他周围的手下都只是双手背后静静的听着,没有做出过多的回应,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sam指着季书的那个方向,满脸遗憾的感慨道。
“这一个家里出来的,怎么就差那么多呢?lei你给他加餐,我就不相信还不能琢磨出一块美玉出来。”
“是!”
身后的阴影处出来一个黄皮肤的亚洲人出来,高大的身材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身上的肌肉层层叠叠的随着他走动一鼓一鼓的,那大块头看起来特别渗人。
来到那队列前站定,在众人欣喜的以为自己可以休息的时候,那没有表情的脸开口了:“一到三排出列!”
前面三排的青年向前有序的跨了一大步,然后昂首挺胸的等着接下来的命令。
不是他们自觉,而是他们之前因为没有遵守,被罚的魔鬼经历,实在是记忆深刻啊!
“向后转。”
集体向后转后。
“齐步走!”
大家顺从的往一个方向去,来这里五天了,出来练站姿做得最多的就是长跑,俯卧撑。
接下来的这个方向,明显不是他们这几天跑步的场所,没法反抗只能遵从教官的命令行事。
当到看到眼前的一个大泥池,接下来的训练项目已经昭然若揭了。
“十二人一组,最后没有被打趴下的今天可以吃饭,最先被打趴下的,抱歉!今天所有的食物一律不准下发。tom,你负责记录”
“是!”随行的一个黑人挺直腰板恭敬的应了。
lei中气十足的话喊完,队列前十二个接连“噗通”的都跳下去了。
泥浆虽然只到脚踝,可是非常黏稠一脚下去,想拔出来都难。
lei冷脸看着底下那些毫无章法扭打在一起的青年,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这些废物!
眼角的余光扫向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青年,眼底的讽刺更甚。
这就是老头心心念念的人的兄弟,看那小白脸的样子,估计不要人家出手,他自己就倒了吧!
很快底下的搏击分出了胜负,一个也是亚洲人取得了顺利,浑身上下都是厚厚的淤泥,脸都没法看到。
要不是欣喜若狂的叫声,喊着“我赢了”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人,这又会是谁。
“赢的上来!换一组下去!”
第二组就是季书的一队了,看着队友接二连三的都跳下去了,季书还是没有反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十六号,你为什么不跳?”
“我不是来参加训练的,我不参加。”
二十岁的少年真的很小,一直在家人的保护下什么也不懂,吃了这么多天的苦,他的心里现在只有自己是被哥哥骗到这里来的,其它的什么都不管。
现在他想要反抗,他不想呆在这样对他来说犹如地狱般的地方。
“噗嗤!你以为进了这里你还可以为所欲为吗?做梦!等你有资格说不的时候,才是你可以自己做决定的时候。现在给我跳下去!”
季书抿着干干的唇,倔强的站在那里就是不下去。
lei冷冷的一笑,要治你很简单,就是不知道你到时候是怎么死的,特意扫了泥浆里的青年说:“今天十六号违抗命令,罚你们一组都不能吃饭!但是今天的训练还是要完成,没有完成的话,明天继续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