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是不要议论的好!忙自己手头的事吧!出来出错了没有人能保的了你们。”
长期跟着季斌,那冷面神的神态学个几分刘助理还是可以的。
这会他冷冰冰的话,倒是敲醒了刚刚准备看热闹的人。
他们怎么就忘记了总裁是一个铁血冷漠的人,月底考核如果不晋级的话,那么他们就得回去吃自己的了,到时候可不会和你谈你是因为什么才失利的。
一时间大家都做鸟兽状散了,刘助理有点头疼的看向总裁办公室,这情到浓时还真是什么都可以抛啊!
这英明神武的总裁,居然在办公室里和员工搞起了暧昧,这不是赤裸裸的送话题给人家说嘛!
果然恋爱中的人是没有智商的!
路坤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了一圈,最后到了皇家一号门口,泊车小弟满脸笑容的迎了过来。
虽然最近好长时间没有来了,这里以前可是他的老巢,只要在这里有呆过三个月以上的员工,没有不认识路坤的。
打开车门把钥匙甩给泊车小弟,在泊车小弟恭敬的目光下,进了会所。
“路少好!”
“路少好!”
不同以往见人三分笑的样子,现在的路坤冷着一张脸,理都没有理热情的迎宾,直接往八楼的酒吧去。
两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迎宾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以前哪次路少来不在她们身上楷点油,就算没有动手的话,嘴上也要占点便宜的,像现在这样高冷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路坤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他只觉得自己都快要伤心死了,第一次动情要去追求一个女人,接二连三的拒绝后,居然是和自己的朋友走在了一起。
而且还是他从小就较劲的哥们,伤心的苦没处说,只有来找杜康了。
“路少好!今天要喝点什么?蓝色火焰怎么样?”
调酒师看见好久不见的路坤,殷勤的问。
“黑方来一瓶。”
“好的!您稍等!”
两只手搭在吧台上说不出的落寞,觉得自己有点傻,为什么早两年不对平凡下手,如果那时候下手的话,现在哪里还有季斌什么事。
摇摇头想让自己不去想,扯到中午打架的痛处抬手去揉,手心里的一个硬物咯着了他的脸,摊开一看是刚刚在季斌办公室捡的发卡。
“哟!你小子居然带着女人的东西干嘛?不会是想不开要男扮女装吧?”
耳边传来调侃的话语,路坤转头看见李凡白衣粉衫,袖子挽的高高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倚在吧台上。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这么早来这里干嘛?”
“喝酒啊!你不是也这么早吗!”
“哦!”哦过之后路坤就不再说话了,盯着酒杯半天抬手灌了进去,辛辣的酒精马上充斥了这个口腔,呛的他鼻子发酸。
“欸!你不会是失恋了吧?”
“都没有恋,哪里来的失!”路坤失魂落魄的回了一句,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居然会沦落的为了一个女人买醉。
一听这话李凡觉得终于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了,搂着路坤的肩膀脸色哀怨的说。
“还真是啊!而且还是单恋!哥们儿,你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变了啊!个个对公子哥都不感兴趣了!”
“谁知道!也许是没有遇到让她心动的那个人吧!”
路坤若有所思的回答,之后拿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了。
李凡瞧路坤这样,看来他这次是伤的不轻了,也不知道谁会让这个表面温文尔雅,内里风流的情场浪子这样失魂落魄。
看到路坤就想起自己,不由的悲从心中来,自己这将近一个月对肖华的死缠烂打,居然一点效果也没有,这太让他挫败了。
而更加让他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从开始的报复她给的羞辱,到现在却是不时的想引起她的注意。
这个感觉非常不妙啊!
李凡挑了今天出来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被那个女人迷惑,而不再去肖想那个女人。
可结局让他害怕了,为了验证自己对其它女人还是有感觉的,让妈妈去找来了十多个陪酒妹。
对那些身材火辣极致性感献殷勤的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其中一个甚至把手都伸到他的档下,他一点兴奋也没有。
惊恐的出来,想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冲淡一些恐惧,刚好又碰到了同病相怜的路坤。
他想一个人静静的舔伤口居然都不行,现在还得安慰同样为情所困的路坤,李凡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说说看,到底什么女人让你这么神魂颠倒了。”
李凡搭着路坤的肩膀八卦的问,而路坤根本就不搭理他,一斜抖掉李凡挂在自己肩膀上的身体,又继续喝酒了。
“唉哟!你这……”差点摔倒的李凡,扶着吧台勉强站起来,李凡本来要说路坤这德行活该女人看不上他,可想想自己的遭遇,那不是半斤八两吗?
一时同情心泛滥,也不去计较路坤的错了,反而变相的安慰道。
“看来打击真的不小。得!今天遇到我,我舍命陪君子,来一起喝个够。”
李凡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好在路坤也没有去注意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失落,见他说要喝酒,端起自己的杯子一敲,二话不说就干了。
“别废话!喝就是!”
在丢了这么一句后转身继续喝,而身旁的李凡却目瞪口呆了,这路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俊脸上的黑眼圈,不要告诉自己是不小心撞到墙上的,那么大的一个圈,明显是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印。
看了这哥们儿是和人来了个全武行后,佳人还是另投了他人的怀抱,难怪会这副德行。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比路坤还好些,当下更加同情他了,为他倒酒倒的也勤快了。
不一会两人五瓶黑方就见底了,人也醉的一塌糊涂,李凡看着平时吊儿郎当的,酒品倒是比路坤好,他喝醉了就那么趴在吧台上,半梦半醒的说醉话。
而路坤大概是压抑的狠了,也或者是这次对他打击的太大了,这时候正抡着酒瓶大闹,这哪里还有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混世魔王。
眼看着就要和一伙杀马特青年男女打在一起了,还好阿金来的及时,把他们拉开另外还派人把路坤送到了楼上的客房。
看到醉在吧台的李凡,阿金问服务员:“他们是一起的?”
“对!”
“六子,把人带上去。最近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光和酒过不去。”
彪形大汉阿金的这些人,当然还包括跑了老婆的老大白里了。
这时候的白里倒是还没有醉,坐在地上,以往的娃娃脸现在瘦了一圈,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的盖住眼睛满脸的络腮胡,哪里还是小静眼里的那个人畜无害的纯情男。
说是一个中年大叔也可以了,他背靠着壁橱,双眼有点迷离的透过头发的缝隙,看着那铺着大红被褥的大床,眼里满满的伤感。
没错!这就是他和小静结婚的时候,睡得那个客房。
从找不到小静后,他就天天把自己困在这里,半步也不出房间的门。
他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