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我都买了!你还是靠边站吧!土帽!”
“你……太欺负人了!”平凡“非常”生气的指着周美,脸上一副快哭的样子,心里却笑开了花。
难道现在的这些大小姐,都是这样没头脑的吗?
“就欺负怎么了!我就要用钱砸你!刷卡呀!看什么看!”
周美瞪大眼睛,盛气凌人的看着平凡,而平凡只能弱弱的低头。
“让给你好了!”她快忍不住了,不低头嘴角的笑要藏不住了。
“好的!您稍等!”这会营业员要是还看不出来平凡的计谋,那就枉费了她察言观色的技能了。
平凡在旁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周美趾高气昂的付款后,把脚一跺就拎着刚刚给季斌买的东西往外跑。
周美以为平凡是被自己打击到了,还在那里兴奋的指手画脚指挥营业员打包。
营业员也是手脚勤快的主,感激的看了一眼平凡跑出去的身影,麻利的包装衣服。
希望这个上帝,不要一会回神来,又退了这些衣服。
可平凡刚出来那道玻璃门,她就忍不住了“哈哈哈!笑死了!”
旁边擦身而过的人,纷纷侧目没想到穿衣服什么的看起来很淑女的人,居然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平凡在人家异样的眼光里,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了自己的失态,装模作样的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开始找刚刚跑出来接电话的季斌。
按照季斌的习惯,平凡在楼梯口碰到了他,他显然是刚刚电话才收线。
看到平凡眉开眼笑的过来,他连忙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上前拥住她的肩膀就往刚刚专柜的那个方向走。
“不好意思刚刚接电话接久了,回去再试试让我看看。”
季斌以为平凡是看他太久没有回去才出来找,可平凡却不想回那里了。
“不要!我不喜欢那条裙子,我们回去好不好?我肚子好饿呀!”
平凡难得撒娇一回,搂着季斌的手往电梯去,这会回去万一碰到周美在那里,那不是自己刚刚恶作剧的事就给季斌发现了吗?
必要的形象还是要有的。
可季斌显然是误会平凡了,以为是自己刚刚把她扔在那里,这会大小姐生气了。
“抱歉!刚刚是公司的事,下回我一定不出来接电话,就在那里陪你。”
“没关系的!你正事要紧!我不在意那些,衣服我好多的。”
虽然不全部是国际品牌,但是也是些知名品牌,差的平凡也不会要,她一直坚守宁缺毋滥的原则,不好的东西再多她也不要。
“好吧!吃饭去!饿着你可不好。”
平凡拉着季斌的手就要走:“走吧走吧!”
季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揉揉平凡的头发,在平凡要生气他揉乱她的头发的时候,拥着她往电梯里去。
周美在平凡出去后心情确实好的很,可等营业员把那十几个带子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中计了。
“该死的女人!居然和我玩这一套,气死我了!”
带着串佛珠的手狠狠地拍在柜台上,把那个营业员吓白了脸,也震疼了自己的手。
把拍疼的手放在嘴边不停的吹气,真是疼死人了,对平凡的怨气一路往上飚。
“周小姐,你手没事吧?可以拎这些东西吗?”
营业员讨好的问周美,她现在担心的是周美一个不高兴,把刚刚付款的衣服退了,那她的业绩就毁了,只希望周美快点走。
“你眼睛不会看呀!给我送楼下车里去。”
营业员正好撞到她枪口上,周美对着她就是一顿训,用左手捂住刚刚拍疼的手。
她好强的性格,就算这次买的衣服不穿,她也不会去退,仿佛退了就让平凡看到她笑话一般。
“是是是!我给您送下去。”
营业员谦卑的二话不说拎着袋子,和同事打了一声招呼就给周美送东西去,在周美看不见的地方满脸的鄙视,只是一个有胸无脑的大小姐而已。
一个花钱一个赚钱,当然是金主是祖宗了,这么一点气她受得起。
当周美怒气冲冲的回家后,指挥家里的保姆去把车里的东西拿进来。
进了客厅周妈正在敷面膜,黑色的海藻面膜,紧紧的崩着她的脸,让她说话都有点不自然。
“女儿回来啦!怎么气呼呼的。没有买的自己喜欢的东西吗?”
周妈本来是躺着的,这会看到周美生气的进来,她心疼的从榻上坐了起来,跑到周美身边问她。
“气死我了!”
用脚踹了一下刚刚家里的保姆拿进来的购物袋,现在他是越想越气。
白白的被人耍了一回。
“怎么啦?谁惹我宝贝生气了!”
周妈也顾不得面膜时间到没到,动手掀掉脸上的面膜,用几上盘子里的毛巾随便擦了下脸,就急急忙忙的握着周美的手问,女儿着气呼呼的样子,她看了可是心疼死了。
“今天我又碰到那个女人,在公司她气我,在外面她还是气我。我真的要被她气死了!”
“别气别气,妈妈去给你出气去!”
周美发狂似的用手挠着自己的那头大波浪,吓的周妈心都要掉出来了。
这女儿除了被季斌不待见的时候才会这样,其它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忙搂着女儿的肩膀安慰她,周美顺势靠在她身上,就开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今天的遭遇。
“我不管了!我要让那个女人在公司呆不下去!那件事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搞定呀?我不想再等了!”
“让宝贝受委屈了!妈妈一定为你出气。我这就打电话给你爸爸,让他回来商量一下,赶紧拿出办法来。”
“那你快点打!我要他快点拿出章法来!”
“好好好!马上打!”
安抚的拍拍周美的手,周妈拿起电话就给在公司的周末去电话。
等圆乎乎的周末回来,一家人就这别人欺负的事一合计,衍生了后果实在是太厉害了。
所以这会周末和周妈,两人趾高气昂的坐在季家的客厅里,等着季妈妈从楼上下来。
不一会季妈妈一袭墨绿色的旗袍就出现在了楼梯口,她双眼死死的盯着客厅里的那对夫妻。
仿佛要把他们烧穿一般,在她看来威胁的季书的人,都是敌人。
随着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慢慢的靠近,沙发上的周家夫妇也越紧张,要不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来要胁季家。
季妈妈高昂着头,藐视着他们两个,一会后她才慢吞吞的在她们对面的沙发坐下。
“你们今天来干嘛?你们要求让你女儿进公司的事,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们了吗?”
周妈用手肘顶了顶周末,示意他说,可周末满头大汗的显然是太紧张了,掏出口袋里的帕子一个劲的擦着汗,周妈无奈只能自己开口了。
“季太太,我们有你们季书和她女朋友最后在一起的证据!”
“什么?”
季妈妈刚刚端起来要喝的茶,就那么啪的一声砸在了那雪白的地毯上,淡黄的茶汤瞬间染黄了雪白的地毯。
等周家夫妇走了后,一脸铁青的季妈妈颤抖着手准备给季斌打电话。
她这一生最大的无力是未婚先孕,现在又因为季书的事,让那种没法掌控的感觉又来了,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