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的话,让我气得都瞪眼扬眉,抬脚就是用力一踢,他是什么人,人家读了四年军校,当了三年兵,我的脚才一抬,他就敏捷的用脚快速的压制着我,我连动都是困难。我真想往他的脸吐口水,叫他有病就去看医生。可转念一想,我觉得自己再发怒,就如他所愿,我闭着眼什么都不干。
他就是一只皮球,你要是越使劲拍,就蹦得越高。我看自己不拍了,他能不能静下来。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他拎着我的胳膊往外拉。
我猛地睁开眼睛,告诉他自己真的做不了,讥笑着骂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等会中年妇女就办完事回来。
原来霸王也有好心的一面,破天荒了。下一秒,霸王就双手环着胸膛,他居高临下的我看着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想我抱你上去?
当然了,他的神情是嘲弄。我随手拿起旁边的毯子就包住自己,快速地往卧室跑去,就冲进浴室开始洗刷。
果不其然,一股暖流从大腿根部留下,这个混蛋,难道就不懂得这个世界还有套子吗?我仔仔细细地擦拭一遍,直到把霸王身上的味道洗干净才滚回席梦思。
霸王靠着床垫,又在吸烟,他的烟瘾不是一般大,我心底暗暗地咒诅着他终有一天会死于肺癌。霸王好似感应到我的想法,他偏头看着我,我习惯性地笑着。
他冷哼一声勾勾手叫我过去,我只能乖乖地倾着身子靠近,他朝着我的脸就是吹着烟雾,我好不容易养好些的嗓子剧烈地咳嗽着,呛得我眼泪都要流下来。
他见我难受就笑了,掐掉香烟命令我睡觉。看来就如同他所说的,他是虐我上了瘾,看不惯我好过。
可能是累着了,霸王窝在床睡着了,发出蛮大的呼吸声,算不上是打呼噜。我在席梦思回来翻转着,就是无法入睡,近几天发生太多的事情,而带来一切烦恼的罪魁祸首就是睡在自己身边的人,说来也是讽刺。不然此时我已经买了房子,忙着装修。那怕累点,也不用像现在那般担惊受怕,还有看某人的脸色。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定定地望着霸王,别瞧着是一张不赖的脸,骨子里早就爬满蛀虫。我握着拳头,有趁着他睡着掐住他脖子的冲动。
这想法只是一下子,我没有勇气成为杀人犯。小姐们也有一些是从牢子里出来的,我多少也听过里面的日子,我可不想在里面呆一辈子,就乖乖地躺下,睡觉。
翌日,我醒过来时,霸王早就不在,奇了怪了,他居然不叫醒我,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受自己早就要爬起来,身边的人呼呼大睡觉。他受罪,绝对要我更加难过。
我管不了太多,套上衣服给陈桑打了一个电话,就往住处赶去。
我以为自己再也不用走进小区,看来人生太长,真的没有什么事就是一定的。看岗的大爷认出我,就对我笑了笑。其实他也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难得他不似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我,平时我会给他带一些吃的,毕竟他老婆和孩子都比他先走,他是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我点点头,他问我你不是走了吗?我看到他脸色的失望,我随便搪塞一个理由,就飞快逃跑。
我砸门时,陈桑迷迷糊糊爬起来给我开门,她头发凌乱,身上的绸缎睡衣皱巴巴的,但她依旧是好看,一种骨子里散发的媚。
我一进来就朝着陈桑怒吼,我骂她不怕死,什么事情都敢得干,是不是嫌自己的命长。
陈桑被我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睡意也没有了,她看着我问你知道了什么。我发出哈一声,我气得指着陈桑的脸,我说你都不掂量有几分几两,你除了陪老头子玩,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不然人家也不至于要你的命。
陈桑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坐在沙发不说话,我问了她好几遍,她都不肯得说。后来我气得说狠话,她才不情不愿告诉我。
她说自己也不太清楚。刚开始,她就是想攀上温新这棵大树,来对付经理,她陪着温新玩,玩得有些出格,但她还能应付。不久温新把她转手给别人,这种事情在圈子不奇怪,曾经就有一个女的可以同时伺候十三个男人。可大多时候,她只要呆在房子里等着,不少男人都是年纪蛮大的,有些她认识的,有些不认识的。
陈桑清楚那些人的身份不简单,不想再做下去了,可她妈赌博欠下的赌债,她想再做一笔就不干了。温新看出她要散家活,事后,温新想继续跟她合作,他摊开话告诉她,说自己在这边人脉不够,大家都只是看在他老爸的分子上给他几分面子,他手底下的项目受阻,她就只要听他的吩咐办事就行。
那合同太诱惑人,温新又答应给自己一大笔钱,温新说帮自己教训当年强自己的人,陈桑人就犯浑了,就答应下来。
那段时间,她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有人喜欢十四五岁的雏,她就让人诱骗那些初中的姑娘。甚至暗地里帮温新拍艳门照,来要挟那些不听话的人。
刚开始温新的项目是放高利贷,后来温新直接就开地下赌场,搞得特别大,整个酒店都是赌场地盘。由于后台硬,底下的人办事特别狠,经常闹出人命。
她不是不想退出来,可她知道太多,一旦退出来,温新自然不会放过她,她曾经威胁过的人物,也不会放过自己。陈桑只能继续走下去。
听完陈桑说的话,我气得大口呼气,张大眼睛指着陈桑就骂她,我说她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会犯下这种错误,你都不清楚有些钱是要人命的吗?
陈桑双手握住抱枕,她咬牙切齿地说自己不怕死,那怕自己要死,也要把那些人渣揪出来。她看着我,她说小温姐,你知道吗?有个还是x长,她告诉我自己永远都会不会忘记那个混蛋,他完事后的第一句话是,妈的,居然不是雏的。现在那个衣冠禽兽居然当了标榜。
陈桑的眼睛里闪着光,可她没有眼泪掉下来,我看到她的眼里充满着仇恨,这段经历陈桑从来没有告诉我。我伸手抱住她,她咬牙切齿地说曾经自己的成绩也学校的前十名,那八个男人,她就算死了,也不让他们好过,凭什么那些禽兽还能好好地活着。
我实在无法现象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怎样面临如此难堪的事情。也许我早就自杀上吊了吧!
那时陈桑的母亲是半老徐娘,风情万种,不少有钱有势的男人包她妈,看来那些人也把手伸向陈桑,一部分人恐怕身份不小,她才借着温新的势力。可现在她将自己的不幸转移到另一些年幼的女孩,也把自己置身于绝境。
我再问陈桑上次她车祸是不是就是温新要挟的人干的,温新一定是威胁人家太紧,人家就把怒火发泄在陈桑身上,就当作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