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记忆 总是美好的
60
“你们几个也不是外人,我也不饶弯子,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笑笑深深的一口烟吸进去后说道。
“嫂子,什么事你说。”众人的口中都表达出了这么个意思。
“我男人他儿子让人给打了。”
这句话一出,在座的人中有两个年龄稍大的立马开始骂起了那个动手打老张小孩的人。老张的这个儿子,是老张跟他那位至今为止尚未离婚的原配夫人所生,也是老张唯一的孩子,这小子今年上高中,年年学习成绩都能排在学校的前几名,说起来可真是老张的宝贝。
这小子我见过几次,是个相当不错的孩子,有礼貌不暴力,学习也好。正当在我正寻思着他怎么可能就被人打了的时候,那两个刚刚一听完就开始破口大骂的人中的其中一个问道“嫂子,谁动的我侄子,我今就去埋了他。”
“几个小孩罢了。”笑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妈的,我管他妈的是小是老,直接埋了。”那个中年男子还在激动的说着,事后我才知道这个男的是看着老张的儿子长大的。
“各位,这个事情实际上也不是多大的事,放几年前随便也就给办了,关键是…”笑笑再说到这里的时候苦笑了一下,顿了顿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嫂子,我知道这事你的人不方便出面。没事,这不我在呢。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说起来就跟我儿子一样,再说了我跟张哥那谁跟谁。”另一个刚刚冲动过的中年男人说道。
“我替老张谢谢各位了。”笑笑说着站了起来,给我们面前放了一个不大的箱子“这里面一共有十万块,你们一家两万分了吧,钱不是很多,都别介意。”
“嫂子,你看你这说的哪的话。”老三随便说了一句,把箱子原封不动的又推了回去。
“该拿的都拿着,就当我给手下兄弟们的烟酒钱了。”笑笑亲手把箱子打开,把钱放到了我们几个的面前。
看笑笑的样子,我们也知道如果在拒绝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都不在拒绝的拿起了面前桌上的钱装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
“嫂子,说说怎么回事,让我们等下办事的时候心里有个底。”我把钱装好后,问了问笑笑。
“没多大的事,简单的很。就骆驼底下的一个小痞子,问老张他儿子要钱,没要着,就把人给打了。”
“妈的,又他妈是骆驼,我早说了这小子他妈的活腻了。”老三一听到骆驼的名字后,阴沉沉的说道。
“伤的重不?”
“脸和鼻子一样高了。”
“妈的骆驼,张哥才进去几天就敢这么狂了,再过几天非得动到我们头上不可。”
“嫂子,钱给了吗?”好不容易,我又插进去了一句话。
“给了,我跟他一笔算一笔,我这面的债清了,该他那的了。”笑笑把手中的烟头扔到了烟缸里。
“恩,那就好办了,等下直接带山上,就按虎哥刚说的,埋了。”我看着笑笑说道。
“这事你们看着办,总之面子我要,但也别把人弄死了,毕竟他还在里面待着。事情闹大了,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你们几个这么多年的弟兄了,应该明白。”笑笑随意的给我们交代了最后的意思。按她的意思来看,只要人不死,剩下的随我们怎么玩。
“行,嫂子。那我们走了,你就别跟了,也不方便。等晚上我们办完了,给你电话。”我们几个站了起来给笑笑说道。
“好,不送了,我已经把晚饭订好了,晚上记得把兄弟们带回来喝酒。”
“谢了,嫂子,晚上见。”我们几个对着笑笑挥了挥手,然后走出了房门。
学会察言观色 学会人走茶凉
61
我们几个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了楼,然后上车直接开到了老张他儿子所在的高中。
到了学校门口我跟老三他们几个在车下做了短暂的商量后,决定由我先进学校看看老张的儿子。
进学校的时候,正值下课期间。一包烟轻易的使我进了这所号称重点高中的大门,顺便的也问清了老张他儿子所在班级的具体方位。
“哎,小子。”有了门口保安的指引很容易的便找到了老张儿子所在的班级,我站在教室门口冲着里面喊了一句。
“刘叔,你怎么来了?”老张他儿子在听到门外的喊声后,抬起现在那张已经平平的脸在四处张望了一下后,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我。
“没事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是不?哎,我说你脸怎么了?”在故意的开玩笑中,我假装的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
“没事,不小心撞的。”他低着头遮掩着说道。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收住了开玩笑的口吻。
“真没事。”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跟骆驼的那个小痞子干的是吧。”我没有在追问下去。
“恩,刘叔你怎么知道的。”那小子在听了我的话后,诧异的问着我。
“这你别问,他问你要多少?”
“他说今天下午让我拿去三千,如果没有打折我一条腿。”
“三千小意思,我给你拿。你等下放学出了门就给他,记得给完了早点回家。”我边说边拿出了刚刚笑笑给我分的那两万块钱,然后数出了三千装到了老张他儿子的衣服口袋里。
“叔,阿姨早上给我钱了,我身上有。”那小子把钱掏出来往我手里塞着。
“拿着,你阿姨给的钱回家了你要想还就还,不想还就留着自己花。”
“那…”
“叫你拿着就拿着,一个大男人哪来那么多婆婆妈妈的,干脆点。”
“哦。”他又把钱装了回去。
“没事了,进去赶快上课去。还有你小子给我记着,以后见我了喊哥,别老叔叔叔的叫着。行了,我走了。”
“浩子,小孩伤的重不?”从学校出来刚一上车几个老家伙就一块问着我。
“比笑笑姐说的重,那脸现在根本看不成。”
这句话一说,那两个看这小子长大的老家伙立马又开始骂了起来。
就这么,在骂声和闲聊中我们在车上终于熬到了学校的放学。从听到学校里传出的第一声铃声的开始,我们的眼睛就瞅向了学校的大门。
老张的儿子在放学过了好一会后,才慢慢悠悠的跟着几个同学走了出来,不过他一出校门,就被一伙人迅速的截住,随即那伙人当中看似带头的一个走上前去给老张的儿子说了几句话后从他的手中取走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接着又拍了拍老张儿子那张已经平了的脸,估计是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张的儿子走后,那伙人并没有马上的离开学校门口,相反还继续呆在那里,除了那个领头的还在得意的笑着数钱外,剩下的还在不时的拍拍这个,打打那个。
“你们几个过去,直接把那个数钱的给我抓上车。”估摸着老张他儿子走远后,我们几个人在短时间内定下的临时发言人老虎开始发话,说完后又点了几个“你们几个也跟着过,有人拦直接按规矩办了。还有,你们几个等下办完事了自己先去找个地方待着,就别上车了,晚上在联系你们。”
老虎点的人在听完了老虎的话后,没有任何回应的就冲了上去。
一分钟后,我们的车又重新开动了。
此时的车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那伙人中刚刚数钱的那位,而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土山。
“你们他妈的哪条道上的,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车直接开到了山顶,我把那个小伙一把从面包上推了下去。
“妈的,都哑巴了啊,说话啊,哪条道上的?”那个小伙子响亮的声音在众人的耳朵中传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