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东西 只要活着 就有伤痛
52
中午苏米乐起身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找寻着她的手机。找了一圈后,最终在客厅的桌子上找到了,只不过电话已经被耗光了电池,开不了机。
“玩我手机了?”苏米乐在摁了几下开机键无果后,询问着我。
“没有,怎么了?”我简短的回答着苏米乐的话,同时我并没有告诉她在凌晨的时候她电话里所传出的咒骂,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没什么,电话没电了。”苏米乐说了一句,但看的出来,她有点心急。只是,我不知道她的心急为何而来。本来么,人在没手机这东西问世或者普及的时候,不还是活的好好的,也没见有多别扭。
“没电就没电了,还清净。”
“你不知道,最近我学校里面事情特多,我害怕有老师找我找不到。”苏米乐给我辩解着。
“哦,然后呢?”
“我等等要回下宿舍。”苏米乐拿着手机说着。
“哦。”
“我得过去看看学校有事没有,顺便把充电器取过来。”苏米乐对我解释着回学校的原因。
“哦,不过你没必要跟我解释的这么仔细,你去就行了,我又不拦着,路上注意安全。”我回了句她的话,然后示意她赶快去洗漱,免的耽误了她回学校的时间。
“恩,那我去洗了。”苏米乐把没电的手机扔在了床头,对我笑着说道。
昨夜的酒醉,加上凌晨的起身使我的头在刚起床的这会有点异常的疼痛。翻翻身,想找根烟来缓解一下。
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除了打火机,没找到其它的任何东西。无奈下,只有起床往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找了半天后,终于在客厅的一个柜子抽屉里找到了一包烟,同时旁边还有一个手机充电器。
拿着这两样东西,我又重新回到了卧室。嘴里叼着刚找到的烟斜靠在床上,手里拿着那个刚找到的充电器放在面前观察着。
“这好像不是我电话的充电器。”观察了一会,在脑海里产生了这个想法后,我转身取过了床边苏米乐的手机,然后把充电器的一端插了进去,接着又把充电器的另一端插向了电源。
几秒种后,手机亮了,显示着正在充电。
呵呵,挺好。我把她的手机又从充电器上拔了下来,原封不动的扔回了床上。而充电器,被我取下放进了床头柜。
苏米乐在洗漱化妆完成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着她在那换衣服的时候,我装作随意的问了句:“充电器怎么放学校了?”
“那个前几天回来,光顾着你了,没细看,可能把充电器和给舍友带的东西放一个包里直接给提回学校了。”苏米乐边换着衣服边说道。
“那天你来的时候我就见你提了一个箱子。给你舍友带什么好东西了?也没说给我带点。”我装着略有醋意的样子对着苏米乐说道。
“装箱子里了。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点土特产小吃什么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就给你没带。别吃醋了,想吃下次我带你去我家吃。”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米乐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一个手摸着我的脸说道。
“哦,那只好等下次了。”我继续装着带点微醺的味道说道。
“好了,亲爱的,你就别吃醋了。”苏米乐安慰着我说道。
“恩。”
“那好了,我现在去学校了,晚上去店里找你。”苏米乐起身对我说着。
我恩了一声,算是对她做出的答复。
并非选择的问题 只是这个世界与我不熟
53
“喂,哪位?”下午刚回到店里,电话响了起来。
“你大爷的,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电话那头一个甜美中透着干净的女声粗暴的传进了我的耳朵。
“你大爷的,最近死哪去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开心的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回了话。
“你不是过年也死了,还有脸说我。”电话那头的笑声显然还没有停歇。
“那怎么着也比你好点,半年多没见了,去哪了?”
“去死了。”这次,她回答的倒是干脆。
“滚。”我学着她的干脆说道。
“好了小浩子,姐姐我不跟你瞎闹了,在哪呢?我找你有事。”
“你直接来店里。”
“知道了,那你等着我,30分钟之内到。”说完,那面干脆的挂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顺手的闭上了房门,把手机掏出设定好闹钟后,便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她的到来。那丫头古怪的很,说好的时间,向来只会早到一分钟,唯一的一次例外还是等她的那个人表快了。所以每次与她的见面我都会提前的设好闹钟,期望着她会迟到。
打来电话的那丫头叫娜娜,没记错的话今年应该是她过的第二个本命年,她人很漂亮,也很疯。与众不同的是,那丫头的性取向,会令所有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在瞬间产生一种崩溃的感觉。
在我正靠在椅子上想着我跟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听到踢门声,我下意识的抬头向门口望去。
黑色的靴子,黑色的裙子,黑色的外套,一个全身被黑色包裹着的人此时正出现在我的眼前。
“去哪搬煤了?整这么脏,也不知道洗洗再来。”我笑着对踢门而进的娜娜说道,说这话的时候手机上定好的闹钟恰时的响了起来。
“滚,你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搬运工没有?”娜娜进来后,一点也不客气的走了过来,然后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了我的办公桌上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了话。
“喝什么?我出去给你拿。”
“老样子,不会忘了吧?”她坐在桌子上看着我说道。
“血腥玛丽,放心不会忘的。在我这,也就只有你才会喝那种矛盾而又过时的酒了。”我站起来对她说道,再说话的时候,我突然间发现她乌黑的头发里夹杂着几缕红色的发迹。
“丫头,什么时候头被人开了?”我摸了摸那几缕头发,对她笑着说。
“滚,我专门弄的。”她说着把我正摸她头发的手打了一巴掌。
“呵呵,挺好看的。”对她说完,我向外面走了去,准备给她拿酒。
“哎,等下。我要喝你调的,他们几个调的,没味。”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用了一种及其妩媚的声音对我说道。
“得了,我给你调去。你可千万别勾引我,我受不了你诱惑。”说完,我装作逃跑似的逃出了办公室。
“去死。”她的笑骂声伴随着我的关门声传进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