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 只是为了努力的使自己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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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几片晶莹剔透的东西慢慢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目送着它缓缓的落向了大地,化为水珠。
抬起头一看,原来是老天似应景般的下起了雪。
呵呵,真好。你是想告诉我,要我去埋葬吗?我站了起来,跺了跺已经被冻的发麻的脚,然后点燃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接着提着那把被冻僵的花向前走去。
初一清晨的街上,人很少,很少。
踏着鞭炮的碎屑,肆意的走在空荡的大街上,淡淡的影子在路边被路灯无限的拉长,同样也被零星的人们和过往的车辆无情的践踏而过。
苦了你了,兄弟。没有任何来由的,我突然间发现我想对着自己的影子说上这么一句。
终人一生,冲满了矛盾,却少了谦卑。每个人都不会否认自己的耳聪目明,但却偏偏对自己身边的人和事忽视而过,不加理睬。
影子,一道永远伴着你的简简单单的黑影。它既没有善意的心灵去感受你的痛苦,也没有明亮的双眸去注视你的辉煌,更没有一张善言的嘴在你受伤难过的日子里劝慰着或开导着你。但就是这么一个好似榆木疙瘩的东西,做到了最基本的一点,陪伴。
无论你是春风得意,还是灰心丧气,它始终在你的身后不发一言的默默的陪伴着你,不计任何条件的和你在一起,但可笑的是,我们却从不曾感激。
谢谢,我在心里对它说出了这么两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字眼。但我知道,那是它需要的,也是它应得的。
当我的胡思乱想停下来的时候,我发觉要往家走的我却莫名的进入了一条小巷。看着前方热闹但却怀揣着虔诚的人群的时候,我才想起,这里是一座道观。
既然来了,那就抽支签再走,抱着这个想法,我买了三炷香走进了道观。
抽签的人很多,队伍也很长,更有甚者为了初一清早的第一签已经吵了起来。
在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耐心等待后,该我了。交了香火钱,然后随手在签筒里摸了一根交给了看管签筒的老道长。
“82签。”那位老道长接了签自顾自的说完后,随手从身旁取出了一张卦纸递给了我。
拿着这张卦纸,我到了取卦文的地方,很快管理卦文的道长便给我换好了卦文。
第82签,中签,黄色卡片的最左面竖直的写着,旁边是四句卦辞。
“你求什么?”解签的道长,在屋子里捋着胡须说道。
“不知道。”我如实的对着那位道长说道。
“不知道?那你来求什么签?”道长还是那么悠闲的捋着胡子问道。
“不知道。”我没有编什么理由,还是告诉了他实话。
“你拿我开涮是不?”道长显然被我的两个不知道给堵了心,连捋胡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不知道,对不起。”我摇了摇头,拿过来那张我的卦辞,向外走去。
等到出了道观,又出了小巷坐上出租的时候,我才又把那张卦辞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看,悟了悟,然后胡乱的折了折,塞进了钱包。
是个人都能走进人的内心 关键是看她什么时候离开 是一瞬 还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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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日历,在家已经待了将近3个星期的时间。想想店里那几乎已经被我所遗忘的生意和社会上的恩怨,我发现自己该回去了。
打电话订好了票,在票取回来的时候,我把我要回去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爸妈,我明天就回去了,给你们说一声。”我在吃晚饭的时候,装作随口的说道。
“怎么明天就回去?你也不多呆几天。”母亲在听了我的话后,放下了筷子。
“单位上工作忙,在请不了假了。这样,下次有公休的时候,我带您和我爸旅游去。”我对着母亲说道。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母亲问。
“明天晚上的飞机,下午走。”
“中午想吃什么,给妈说,妈给你做去。”
“饺子就行,馅无所谓,您怎么方便怎么来,我不挑食。”我笑着对母亲说道。
“你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孩子们肯定有他们自己的事,随他们去就行了,也不嫌麻烦。”父亲开着玩笑的吃着饭对母亲说。
“一边待着去,没你说话的份。”母亲瞅了一眼父亲笑着说。
听着母亲的话,我和父亲也笑了起来。
出行饺子迎头面,在第二天吃完了满满的一碟饺子后,我走出了家门,又向着那个梦魇般得城市走去。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给胖子和老三分别打了电话,告知了我当晚回来的消息。
是夜,飞机在城市灯火通明的映衬下安全着陆。提着东西,随着下了班机的人群,慢慢的往出口晃荡着。
通道里的人虽说不是太多,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属于业务繁忙型的,基本上齐刷刷的在打着或接着电话。在耳旁杂乱的声音下,我不由的加快了往外走动的步伐。
“浩子,浩子……”出了机场往前走了几步后,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我,我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老三正朝我跑来。
“三哥,你怎么直接过来了?”我站在原地问了一句。
“你小子,走那么快,累死我了。”老三过来后轻微的喘了喘气说道。
“不能怪我,再说我怎么知道你能亲自过来接我。”我打趣的看着老三说。
“滚蛋,少给老子说好听的。”三哥听完我的话后回了一句。
“三哥,把你烟给我。”没理会老三的假怒,我笑着凑了过去。
“给。你他妈的以后还是坐火车来的好,省的在飞机上难受。”老三见我笑着凑上来开口就要烟的时候说道。,
“我看行。”听完了老三的话后,我拿着烟慢条斯理的回答了他。
“好了三哥,不跟你开玩笑了,咱说点正事。”我一本正经的对着老三说道。
“恩,你说。”
“三哥,你今天来接我带的是哪个?”我小声的问了问老三。
“王欣。”三哥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
“王欣,是哪个?”在听了老三的回答后,我显得有点茫然。
“就那个,和你媳妇儿一起的那个,你在你店里的时候见过。”老三耐心的解释给了我。
“人呢?”我看了下四周,并没有找到这个叫做王欣的女人。
“接电话去了,马上回来。”
伤痛就像女人的月经 来一回 痛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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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你可算出现了,刚你家苏米乐才跟我这挂了电话。”我和三哥正聊着天的时候,王欣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对我说道。
“呵呵,那嫂子你多受累了,完了来我这,给你折半。”我应付着跟王欣说了几句。
“那先谢了哦。对了,你就不想知道苏米乐给我说了些什么?”王欣自以为能吊着我胃口的问道。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