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对生活爱与不爱 它就在那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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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近况很快的听完,接着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举瓶相庆。
酒至中旬,文文的手机响了。她在接电话的过程中问我们,是否可以让她的男朋友来一起坐坐。我们都很好奇这个能把文文降服的男人,所以一致的同意了他这个编外人员的参与。
挂了电话后的文文,急忙从包里取出了一片口香糖吃进了嘴里,然后高声叫着服务员,等服务员来的时候,她告诉了服务员一句话,不管什么茶,速度给我来一杯。
哈哈哈,我们几个兄弟看着文文笑了起来,这疯丫头,看来这次是真的被人给收了,同时这也让我对那还未来的男人更加的充满了好奇。
“你们他妈的笑够没有?”文文红着脸骂着我们。
没有理文文的话,由她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我们也继续的喝着酒聊着天。在我们第三次要酒后,文文的男人终于出现在了路边。
“我对象来了,你们等下谁敢乱说话,小心我完了弄死他。”文文恶狠狠地对着我们比划了一下,转身跑向了门口。
“这家伙,原来还真是个女人。”我对着他们几个说着,换回来的自然还是我们旁若无人的笑声。
“这是我男朋友,冯军。这是我几个上学时候的好朋友。”文文小鸟依人的伴在那个男人身旁故作大家闺秀般的小声的给我们相互介绍着。
而我们站起来客气的和他男朋友相互握了握手,算是打了招呼。
文文和她男朋友刚一坐下的时候,我们几个就按照刚才文文出去时商量好的套路,开始对文文的男朋友敬酒,找五花八门的理由敬酒。
“你们不要这个样子,他还没吃饭呢,喝不了酒。”文文一句温柔到妩媚的话顿时就把我们打了回去,我们从未想过,文文也有这么女人的一面。
“没事的,没事的。”她男朋友对于我们的敬酒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不过这一来,倒让我们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了。
喝酒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到最后桌上清醒的人除了文文,估计再也找不出另外一个了。说她清醒,不是因为她酒量好,而是因为在她男朋友来了以后,她为了保持她清纯的形象,压根就在没喝过一滴,甚至连瓶子都没有在碰过。
又过了一小时,文文看着已经慢慢清醒的我们几个人,说了声“我送他回家了啊。”
听到这话,我们几个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啊。那我走了,咱过几天再聚。”文文说完,搀着她男朋友慢慢的走出了酒吧。
在我目送她出酒吧的时候,看到了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走了进来。
“老板,开两瓶啤酒。”那两小学生熟练的坐下要着酒。
妈的,如今世道真是变了。
在我的思绪中,Zippo的合盖声,从两个小学生坐的地方飞入了我的耳朵。
活着就是被糟蹋的 先糟蹋了自己 才有资格糟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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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日子,总是舒服的。
在家的这些时间里,我关掉了手机,撇下了所谓的恩怨仇杀,扔下了店里的所有生意,彻底的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闲人。
除了偶尔舔舔自己曾经的伤痛外,我显得是那么的无可是从。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想起爱情或者感情这玩意儿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对对恩爱的老人,还有那两个我曾经在逃出东北的列车上见过的一对不算年轻的年轻夫妇。
事情的起因经过还要追溯到我大一的时候,那时的我在北京。
那年的我一个人背着行李,远走他乡。为了什么,不得而知。
大一的入学总是繁琐的,管理总是严格的,同学总是现实的,女人总是要泡的,而朋友总是不能好好说话的,至于兄弟,我从来不信喝过一次酒,就敢大言不惭的跟你说能陪你一起砍人的人。
就这么,在以上的种种情况中,我渡过了无聊的一个月。到了国庆放完假的时候,我神使鬼差的和我一个上学时的朋友有了联系。
“浩子,在哪呢现在?”刺猬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刺猬,头如其名,当年更是发型不炸不出门,他的外号也由此而来。
“我他妈跑去上学了。”我无聊的躺在宿舍的床上翻着小说说道。
“我日,那你也不说过来看看我。”
“你在哪?”我好奇的问了句,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刺猬似乎和我的距离不是很近。
“鞍山呢。”刺猬对我说了句。
“辽宁?”
“恩,你没事过来找我呗,我在这面也一个人挺无聊的。”刺猬在电话那头叹着气说道。
“等我考虑考虑。”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想去,但又不好直接挑明,所以只能用这么一句话敷衍了他。
那天的电话结束后,刺猬并没有死了叫我去鞍山游玩的心,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着电话,终于在一天的午后,在我的极度无聊和他的执着鼓动以及许诺下的种种美女的诱惑后,我在突然间产生了去东北玩几天的想法。
想到的,就要尽力去做到。挂了电话后,我没有在多想什么直接去找了辅导员,在编了个自认为靠谱的借口后,我可以离校了。
“浩子,干嘛去?”回宿舍的路上,我遇到了最近和我关系还行的小飞。
“请假,去东北玩几天。”
“那行,我也去。你在宿舍等我,我现在去请假。”小飞边往教师宿舍跑边回头对我说。
就这样,我和小飞两个人分别顺利的请好了假,在当天下午买好了车票,踏上了前去东北的旅程。
不过,在前往鞍山的路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那天我们将车票上的北京站误看成了北京西,就这么一个字的失误造成了我们在候车室里坐了一天一夜。但这点些许的不顺,并没有打消我俩去东北找美女的念头。
第二日的晚上,我俩拖着疲倦的身体挤上了火车,在站了一夜后,火车终于开到了终点。下车,给刺猬打了电话。然后,我们就坐在车站前,尽情的享受着东北清晨的阳光。
在半个小时后,刺猬和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过来。
婊子无情 戏子无义 或许只是他们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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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可想死你了。”刺猬一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我朋友小飞,这个是刺猬。”我给小飞和刺猬两个做了一个简短但明了的介绍。
刺猬和小飞在握完手后,指了指身边的那个跟他一起来的男子说道“这是金鹏,做广告设计的。”说完后,他将我手里的箱子拎了起来,边往前走边说道“走,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那好啊,我正饿着呢。”我笑着跟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