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年轻的女票员现在已经有点情绪失控的感觉了。
“我什么我,你们把我摔了,我还没有问你们索赔呢。”那个男子继续无赖的说着。
“…”那个女票员显然没有料到那个男子会这般的无赖,又气又羞的她憋着那张生气的红脸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泪开始在不断的滑落下来。
“行了,我大人有大度,你松手,我下车。这事就算完了。”
全车的人,在开始看到这一幕到现在的时候,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车间百态,有些人拿出了电话假意忙碌着,有些人看着车外,有些人假意闭起了眼睛睡着觉,还有些人更在偷偷的录着像。
“行了,兄弟,别太过了。”我叹口气,上去抓住了那个男人的一只胳膊。
“你干嘛的?”那个男的本来还在调笑着票员,被我猛地一抓,吓了一跳。
“看不下去的。”我把男人往我这面拽了拽。
“滚,别他妈多管闲事。”那个男人说完,提手给我脸上来了一拳。
砰的一声,我被砸中了,这一拳的距离太近了。
“呵呵,兄弟。你打我的事情,我们算了,你给这个票员道个歉,下车吧。”我对着那个男人继续说着。
“要你他妈多管闲事。”男人说完,又是一拳打了上来,不过这次我有了防备,往后一闪躲过了这一拳。
“兄弟,你确定你死心了?”我问着那个男子。
“不关你事。”
在听完男人的话后,我定了定心,冲了上去。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不到一分钟后,我把他打趴到了地下。
他趴到地下的时候,全车的人在瞬间都活了过来。此时的车上,不管男人女人都作势冲了上来,准备对他进行下一轮的攻击。
“都他妈的给我滚回去坐着,谁敢碰他一下,我让他也趴地上。”我看着冲上来的众人,吼了一嗓子。
全车的人在听到我的这话后,可能是想到了我刚才动手时候的彪悍,全部又返回到了原位,不过还是有人做出了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看这事,我已经帮你把他揍了,能不能放他下车。”我踩着那个男人,问着女票员。
“….”女票员已经泣不成声了。
“那好,那我就把他带下去了。”说完,我提着那个男人的脚,把他拖下了车。
在拖他下车的过程中,我清晰的听到了他的脸部和车上台阶以及路边道牙的撞击声,而这些声音使我充满了快感。
有些话 是拿命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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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说你小子怎么舍得回来,原来是被人揍了。”换了辆车,到达了约好的地方后,几个朋友们看着我的脸相互取笑着我。
“滚,刚在路上管了个闲事。他们几个呢,还没来?”
“刚打电话了,马上就到。不过….”一个朋友故意卖了个关子。
“有屁就放。”我摸着刚被打的有点发青的脸说。
“不过,你还是走吧。省的他们几个来了笑你。”他说完这话后,我又听到了身边几个朋友肆无忌惮的笑声。
“……”听到这话,我无言了,唯有报以无声但恶毒的眼神。
诚如他所料,后续来的几个朋友再见到我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都看着我的脸,然后开始放声大笑。对于他们的笑,我无可奈何,也无法制止。
“好了好了,你们先别笑了。先让浩子说说他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这帮人里唯一的女性文文阻止了众人的笑声问道。
“没什么,刚刚路上管闲事来着。”
“什么闲事?快点说给我听听。”在听到我的话后,文文立刻发挥出了她女性的特点,追问了起来。
“大姐,我说难得见一次面,你就别问了成不?哎,我发现一年多没见,你怎么又变漂亮了?”我对文文转移着话题。
“别想转移话题,快说怎么弄的?”文文丝毫不理会我夸她的言语,继续追问着。
“撞树上了。”我肯定的对着文文说着。
“好好说,你要再不老实,可别怪我不客气。”文文在我身边说着,把手放到了我的胳膊上。
“行了行了,怕你了,我说还不行吗。”我一面哀求着她,一面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以及在旁边听意盎然的几个人。
“哥几个,我觉得吧,他还是刚撞树上了合适,你们几个说呢?”文文在听完我话后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恩,有道理。”剩下几个人点着头附和道。
“操,你们几个就不能把老子当回好人吗?”我转过身拍了拍身旁的文文。
“不能。”我的话,换回了他们几个的这两个字和更大声的笑声,惹得两旁的人对我们几个更是频频侧目。
“我算怕你们几个了,我们现在去哪?文文你说地方,我买单。”为了停住他们几个对我的冷嘲热讽,我觉得还是出一点血的好。
“那咱们还是按以前的规矩办,老地方喝酒去。”文文豪放的说。
“浩子,你不知道。这个野丫头还是以前的那个酒鬼,你人现在亏了在外地,我们几个这一年可被她喝惨喽。”张震走过来对我低语了几声。
“你又说我坏话?”文文野蛮的疑问声冲向了我俩。
“没有,这小子说你比当年那会漂亮多了,还有他说他想娶你。”
“那你干嘛不早说,现在已经晚了……”文文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着我旁边的张震细声细语的说道。她的这副样子,顿时让我们几个男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妈的,太酸了。我们几个对望一眼,发现彼此间都是相同的眼神。
就这样,我们几个在一路的打打闹闹中走到了那家酒吧,推门进去后坐了下来。
“先生,您几位要点什么?”酒吧新到的服务生在桌旁给我们递着酒单问道。
“不看单子了,就上你们这最便宜的啤酒,十个十个的上。”文文现在俨然一副酒中豪杰的模样,来了后往座位上霸气十足的一坐,张口间已经把酒点完了。
“小姐,您看您还需要点什么小吃饮料之类的吗?”服务生继续推销着他们店里的东西。
“不要了。你把酒快上。”文文自顾自的点了根烟对他说道。
十个酒很快被服务生提了过来。在服务生走后,我们几个娴熟的拿起了面前的酒瓶,启开然后一饮而尽。
“说说吧都,最近过的怎么样?从小狒说,一个都别少。”我靠在沙发上问着。
关于小狒这个名字,还要追溯到我的学生时代。那时候我们的那个班级以我们四个为首,也以我们四个为最坏。在有一天闲来无事的时候,我灵感突发的给剩下的三个人分别冠以了狒狒、猴子、和山顶洞人的称呼,自然的结果,我也被他们三个联手冠之以另外一个灵长类动物的称号。现在想想,当年的我确有一种未卜先知的能力,山顶洞人最终和我们分道扬镳,究其原因,我想可能就因为他是个进化的人类,而我们三个只是动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