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美丽 在于它的遗憾
31
这一年,在断断续续的几场雪后,逐渐的走入了尾声。在年末的时候,我迎来了一个飘着雪的圣诞。
对于西方的所有节日,我一向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在关于圣诞的那几天的夜晚,我将店里的所有活动全部放权给了胖子,而他在这几日确实处理的也很好。他这几日优异出色的表现,让我渐渐产生了退隐幕后的想法,至不济我想我也可以暂时的休息休息,四处去散散心,我觉得我太累了。
元旦过后的几天,苏米乐开始了她的考试。在她考试的几天里,我替她准备好了回家的火车票还有往家里买的东西。
几天后,苏米乐的考试结束了。我从学校门口接上她,吃完饭,直接送去了火车站。
“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啊。”到了火车站下车的时候,苏米乐问着我。
“没有,我不是想着你父母都几个月没见你,肯定想你嘛。所以呢,就帮你买了今天的票。”我提着帮苏米乐买的东西,往候车大厅走着。
就这样,一路闲聊的进了候车大厅,又一直闲聊的等到了该上火车的时候。
在我把苏米乐送上火车,帮她放好东西准备下车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边哭着,嘴里边说着,答应我,这一个多月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再喝酒,少抽点烟,按时吃饭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我听着她的哭声和说出来的话,抱了抱她。
催促送行人下车的广播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轻轻的推了推抱着我的苏米乐,看着她尚在哭泣的眼睛,对她说道“一路平安,到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要下车了,再不下,车都该开了。”
“那我就不松手,等到车开,把你带回家去。”苏米乐停住了哭声,挤出点笑对我说道。
“好了,不哭了。过完年你不就回来了,就那么一个多月见不到而已,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发短信都行。”我拍了拍苏米乐抱着我的手,示意她该松开了。
“恩,那行,不过记着我的话,我每天可是都要给你打电话检查的。”苏米乐收回了手,擦了下自己的眼睛说道。
“恩。那我下了。记得到了给我打电话。”说完后,我从众多的人中挤出了火车。
下车后,我买了瓶水,然后边喝着,边站在离苏米乐不远的那个窗户下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火车的开动。
这一看,让我看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苏米乐可能是以为按照我的性格,下了车必定会直接出站。此时的她,已经放开了,完完全全的展现出了自己的个人性格,不在像是在我面前的时候那般的小心翼翼的乖巧。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苏米乐自顾自的坐在包厢旁的小坐上,拿着化妆品在给她那张刚刚哭花了的脸上补着妆。妆可能补到一半的时候,她拿起了电话,随后我看到她有说有笑的接了起来。
聊了不知道几分钟,当她挂下电话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
“亲爱的,干吗呢?”在电话里,我不带任何一丝感情波动的说道。
“没干什么,想你呢。”配着那坐在椅子上高兴的化着妆的场景,我听到了电话那头哽咽的声音。
“哦,那我挂了。”
“哎 ,别。你回去路上小心点,车别开太快。”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哽咽,窗户里那化妆的手依然飞舞。
我象征性的惆怅了一下,没有回话,直接挂掉了电话,掉头往站台外面走去。
曾几何时 我忘记了忘记
32
年前的时候,我把店里的生意全部交给了胖子,抽空回了趟家。
家,用文学点的话来形容像什么温暖的避风港、温馨、幸福等等诸如此类的词语多不胜数,但我觉得那些词语都是狗屁。在我心里,对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最好的。
回到家中已经是夜里十点,打开了门,看到父母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知道他们是在等着我。
“爸,回来了。”我关上房门走过去对着父亲说道。
“吃饭没有?没吃我去厨房给你拿去,都做好的,一热就行。”母亲转过头看着我慈爱的问道。
“还没吃呢,路上快饿死我了。您坐着,我自己拿去。”我看着母亲准备往厨房走的时候,急忙先往厨房走去。
“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我把几盘菜端过来的时候,父亲问着我。
“恩,还行。不过就是最近公司太忙了。”我咽下口饭,对父亲说道。关于我在社会上的事情,我并不想让父母知晓,从而使他们整天担心。所以自我大学以后,每当父亲问我工作的时候,我一直在隐瞒着他,告诉他我一直在一家私企上班。
“好了好了,儿子刚回来你让他先吃饱了再说,说话的机会以后多的是。”母亲打断了父亲想继续问我话的念头。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饭,打开了随身带的包取出了两张张银行卡,分别塞到了父母亲的手中。
“爸妈,这次来的时候,我是实在不知道给你们买什么了,这两张卡里各有2万,你们拿着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我再给你们打。”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的钱够花,你的钱留着自己用就行了,还给我们给这么多。”母亲拿着卡给我说着。
“拿着吧,我又不是小孩了。你放心,我自己用的有。”我把母亲手中的卡又往里塞了塞。
“那我们给你存着,到时候留着你结婚用。”母亲对我说完,抢过了父亲手中的卡。
“干吗?这是儿子给我的。”父亲望着被母亲抢去的卡,略显委屈的说了句。
“爸,别跟妈抢了,我还有张卡给你备着呢,不过里面只有一万,别嫌少。”我趴在父亲耳边,给父亲悄悄的说了句。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说什么呢?”母亲放完了卡,看着我和父亲问着。
“呵呵,我们爷俩的秘密。”父亲对着母亲故作奸诈的笑着说道。
“德行。”母亲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在家陪了父母好几天以后,我给家这面的几个朋友打了电话。他们不分男女,好似有心感应般的再接通电话的一瞬间,统一的对我说了句“操,你他妈死了啊?”
跟他们几个约好了见面的时间,挂了电话,给父母说了声,然后出了家门。
在车站等了许久,一辆公交车停到了面前。车上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也没有座位。我站在后门,斜靠着车上的立柱,无聊的看着车外的风景。
就这样,车前行着,我无聊着。大约是过了四五站的时候,车到车站停了下来。这时候,一个前排的男子准备下车,当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在那个女票员的胸上,使劲儿的摸了一把。
“啊。”那个票员再被摸后,几乎是跳起来的喊道。这一声叫喊完后,她初时的紧张已经过去,红着脸一把拉住了那个对她性骚扰的男子。
“你有病啊。”年轻的女票员大概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想了半天只能大声的骂出这么一句。
“怎么?你们司机车开的不稳,把我摔了,我扶一下不行啊。”那个男子耍着无赖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