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带蔚十一和珅珅离开这里。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做。
再见时沨蔚十一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不过是短短数月,她竟有如此感觉。
包厢里,蔚十一、肖钦予还有时沨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边。
“时沨,我回来了,很谢谢你前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蔚十一看着时沨毫不吝啬自己的感激。
时沨探寻的目光在蔚十一和肖钦予之间来回逡巡。
片刻之后,他才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是又和好了?”
蔚十一被裴繁俘到旧/金山的那段时间,时沨一直都在找寻,只可惜他能力有限,没有肖钦予的实力,所以只能是坐以待毙。
现在再见到蔚十一他自然是高兴的,只是有一件事他不明白,就是为什么这两人又走到了一起。
“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冷不丁,肖钦予突然冷声插了这么一句,那宣示主权的味道浓的方圆几百里都可以闻到。
肖钦予是男人,时沨也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所以肖钦予是绝对不相信时沨对蔚十一没有想法的。
闻言,时沨看了一眼蔚十一,问道:“真的吗?”
“嗯,是的,时沨,其实那时候肖钦予和商婧根本就没有在一起。他们其实都在演戏。”
蔚十一把商婧那次告诉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时沨。
“事情就是这样,时沨,其实肖钦予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我,他什么都知道。是我的问题,我不相信他。”
时沨点点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就感觉被挖去一块东西,空落落的。
“那你的身体…”
蔚十一想了想说道:“裴繁把我俘到旧/金山的那段时间给我注射了不明药物,但是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发病了。”
至今蔚十一谈起这件事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可这就是事实。
时沨乍一听觉得有点扯,可看蔚十一的状态他又觉得自己有理由去相信了。
“行吧,那既然现在你们在一起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十一…”
时沨突然止语。
“嗯?怎么了?”
蔚十一看着时沨耐心地等他把话说完。
“我…”
时沨欲言又止,肖钦予默默在一旁看着他,同为男人他知道他想说什么。
半晌之后,时沨还是没有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
他离开前说了一句,“我没什么想说的,只要你好,我都好。”
说完,他便离开了。
其实虽然时沨没有把话说清楚,但蔚十一和肖钦予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两个也很默契,谁也没有把时沨这个话题延伸开来。
吃过饭,肖钦予把蔚十一送回家。
“你又去哪?公司的事你不是都交给肖钦洲了和祁宴了吗。”
蔚十一觉得肖钦予最近忒不对劲了,一天到晚总是往外跑。
“我有点事,十一再等我几天。”
肖钦予伸手摸了摸蔚十一的脑袋,一脸宠溺,这绝对不是一个要出去偷吃男人该有的样子。
不过蔚十一也不是一般女人,她哪里会因为这个就去怀疑肖钦予在外面乱来。
她只是很好奇,他到底在忙什么。
难道说…
“…”
蔚十一好像猜到了。
如果是,那她安安心心地等在家里了。
肖钦予刚出门,来接他的车也到了。
“老大,我没迟到吧。”
祁宴从驾驶座里钻出来。
“嗯,那边都约好了吗?”
祁宴点点头,“是的,都没问题了。”
“好,走吧。”
肖钦予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座,祁宴跟着上了车。
大概四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幢气势恢宏的大厦前。
这幢大厦隶属汇添集团,是他们新开发的,准备打造全国最豪华的酒店。
“老大,到了。”
“嗯,下车。”
肖钦予和祁宴一起下车,他们直接从正门进入酒店。
“董事长好,副董好!”
一进门,员工排成两分别站在左右两边齐刷刷地对着肖钦予和祁宴问候。
“候经理在吗?”
祁宴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打扮正统的男人就从人群中走出来。
“副董,我在。”
祁宴点点头,“候经理,今天我把董事长请来了,麻烦您带我们上去看看。”
候姓经理颔首:“副董客气了,请随我这边请。”
三人乘着电梯上了楼。
候姓经理先出门用手挡着电梯门,毕恭毕敬地说道:“董事长,副董,我们到了。”
“好的。”
肖钦予和祁宴走出电梯,候姓经理在前引路。
“董事长,我按照您的吩咐,找了我们酒店所有的宴会厅,比对下来觉得这里是最合适的。”
“嗯。”
肖钦予双手插着口袋一边和候姓经理往里走一边认真听他说。
“董事长,可以说这个宴会厅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目前为止没有一场活动在这里举行,全新的,您和夫人若是在这里举行婚礼,一定是最合适的。”
肖钦予没有马上应话,他来到宴会厅中央,目光细细打量着四周。
忽然,他对旁边的祁宴问了一句,“你觉得这怎么样?十一会喜欢吗?”
祁宴闻言头点的和拨浪鼓似的,“老大,十一肯定会喜欢了,我敢说就这排场,怕是皇室结婚都比不上,真等到你和十一举行婚礼那天,怕是全天下的女人都要羡慕她了。”
祁宴没说错,这婚礼绝对可以算是盛世婚礼了。
“老大,你真是太用心了,婚礼的事亲力亲为,亲自看场地,亲自找婚庆公司,选了一个又一个,我觉得真没几个人能有你这耐心。我把这事和安欣说,她觉得十一实在是太幸运了,能找到你这样的老公。”
祁宴哔哩吧啦说了一大堆,等他说完肖钦予才来了一句。
“能娶十一是我的幸运。”
“是,是,老大我真是高兴你们能修成正果。”
肖钦予没接话,他在宴会厅里走了一圈,思索再三后定下来了。
“祁宴,就在这吧,宾客的事你来安排,能请都请,还有媒体都要到位。”
“好。”
祁宴明白肖钦予的用心,其实他不是一个喜欢高调的人,但这一次之所以如此夸张,就是为了告诉全世界他对蔚十一的爱,还有弥补曾经对她的亏欠。
“走吧,去婚庆公司看看。”
祁宴有些心疼地看着肖钦予,“老大,你这几天奔波这么久,要不你把要求告诉我,我去吧。”
肖钦予拒绝了祁宴的好意。
“不用。”
他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蔚十一最好、最难忘的婚礼。
他想宠她,无止境地去宠她!
最近蔚十一总是会梦见蔚蓝,梦里面的她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
睁开眼,望着花白的天花板,蔚十一一度有些断片。
她甚至觉得自己还是在小的时候,还住在先前蔚蓝的那幢别墅里。
蔚十一坐起身,缓了缓神,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那就是她想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