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喝酒小姐作陪就像女人出门逛街要化妆,不过都是逢场作戏,为了面子。
马映南把手搭在旁边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姐肩上,他扭头看着沈之惺问道:“你小子最近在搞什么项目?”
“没搞什么,就老头子接了个景区的工程,我挂名个总经理玩玩。”
沈之惺说完马上又回问马映南,“你呢?二爷,还在给那个面瘫打工呢,话说,你什么时候能从二爷变成大爷,肖家那两兄弟不是已经废了一个吗?”
众所周知马映南这个人野心大,虽然表面上他只是管家的儿子,但大家都知道他其实是奔着大少爷的位置去的。
“嗯。”
马映南把手从小姐肩上拿下来,他拿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沈公子啊,你别小看肖钦予那个面瘫,狠角色一个,这么多年我败在他手里不是没有原因。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老子知道了他的软肋。”
“哦?什么软肋?”
沈之惺好奇地把脑袋往马映南面前凑了凑。
“一个女人,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女人,我告诉你,我只有拿下那个女人才有翻盘的机会。”
“哦?是嘛,什么女人啊,二爷这是开始玩爱情游戏了?”
马映南嘴角上扬,他把杯子贴在唇瓣上,眼里透着耐人寻味的光,他明白自己对蔚十一其实是动了一点感情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利用她做诱饵去猎杀肖钦予。
沈之惺见马映南不接话,于是又问,“那你老爹给你选的那个未婚妻怎么办?她可是个辣椒。”
“未婚妻?谁?”
马映南是真不记得这茬了。
“那个陈泫啊。”
说曹操曹操到,沈之惺话音刚落,陈泫就一脸杀气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马映南,你就是个王八蛋!”
一见陈泫,那些公子哥纷纷调侃沈之惺他妈的这嘴是开过光啊。
“…”
马映南很不屑地抬眼看了一眼陈泫,完全就没有理她的意思,只见他直接把手朝旁边小姐的领口探去。
挑衅,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陈泫被气的不轻。
她愤恨地把茶几上的酒还有果盘一并扫到地上,“滚,都给我滚出去!”
说完她又去掰扯马映南旁边的小姐,“贱货!”
小姐也是有脾气的,正当她准备抬手去打陈泫的时候,马映南忽然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凌厉地说了一句:“都出去。”
被陈泫这么一闹大家瞬间没了兴致,沈之惺挥挥手把那些人都带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马映南和陈泫两个人。
“…”
“闹够了?”
马映南在沙发上坐下来,他翘起二郎腿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很快,空气里就弥撒着浓烈的烟草味。
“…”
见陈泫不说话,马映南有些不耐烦地抬头看着她,“哑巴了?闹了那么一出,就是为了这一点事?”
马映南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他颜值不如肖钦予,他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桀骜不驯的野,若是他真发起来火来是真有把人威慑吓尿的感觉。
陈泫不敢看马映南的眼睛,气焰也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可是你掰掰手指头算算我们见了几次!还有我们这还没结婚你就和小姐勾搭在一起,马映南你觉得如果我是你会愿意托付终身吗?”
“不会,绝对不会,你那么好,怎么能和我这样的渣男结婚。这样吧,所有错都在我,现在我们分手,以后你自由了,行吗?”
马映南现在真是连的敷衍陈泫的心都没有,他真的不知道马文津那个老东西是怎么想的,给他找了这么一个男人看了瞬间就yang痿的女人,整个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搞得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你…”
听到马映南这话陈泫直接被气的七窍生烟,“难道你不是应该和我道歉吗?马映南,是你父亲带着东西上门向我父亲提亲的。我家所有的亲戚都知道了,现在你要退婚,是把我置于何地?”
“爱置于何地就置于何地,谁和你订的婚你就去找谁,关我屁事。陈小姐,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不可能结婚的。”
“是蔚十一吗?”
陈泫想起上次在庄园被蔚十一按进牛粪里,最后一眼看见的是马映南搂着蔚十一离开的。
“聪明,你猜对了,是她。”
这就真的很叫人恼火了,陈泫觉得自己现在想杀人,为什么偏偏就是蔚十一呢!
“马映南,你知道那个女人她是什么货色吗?她就是她妈敛财的工具,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而且她还心黑,你怎么会喜欢上她!”
陈泫气的咬牙切齿,可能下一秒就会爆炸的那种。
“哎…”
对牛弹琴。
马映南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他收回二郎腿两脚踩平在地上,一眼都没看陈泫直接大踏步离去。
陈泫转身因为愤怒她本来就不好看的五官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蔚十一!蔚十一,为什么哪里都有她!
*
肖钦予醒了,孟语初悬着的一颗心渐渐地落了地,她坐在床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棉签帮他润唇。
“小语,对不起。”
这是肖钦予醒来的第一句话,孟语初垂下眼皮把头别向一边。
肖钦予撑着坐起身子,他伸手接过孟语初手里的东西然后放在一旁。
“诶,小心伤口,医生说你现在最好躺着。”
孟语初还是很不争气地关心肖钦予。
“小语,那事是我错了,你想怎样,我都可以。”
“我…”
孟语初语噎,她眼里渐渐起了雾,很快泪水就掉落在了肖钦予的手背上,“予哥哥,你知道我很矛盾。首先我爱你,可是你害了我父母还有弟弟的命,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宽慰才能让自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和你在一起。”
“嗯。”
肖钦予伸手帮孟语初擦掉眼泪,他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羞愧难当地说道:“那能不能让我用一辈子去赎罪?”
肖钦予对不起孟语初的地方太多了,害她全家还出轨蔚十一,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值得被原谅。
可是能怎么办,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以死谢罪吗?不,死是最轻松的赎罪方式,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孟语初趴在肖钦予的肩头越哭越大声,她呜咽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原谅你,我好矛盾,真的,予哥哥,我好想有个人这时候站出来教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离开,放不下对肖钦予的感情,在一起又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孟语初太崩溃了,崩溃到除了哭,她感觉自己都做不了,那种纠结的情感日日夜夜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