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去查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但是没发现少了什么,不由皱起眉头,想起老四说过的话,怀疑就是那些仿造她的设计的人干的,但她没证据。
思来想去,江迷先报了案。
在民警过来的期间,江迷检查电脑里的设计图稿,还有操作电脑的时间痕迹,试图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但一点也没找到,显然对方很谨慎。
江迷放弃自己找,拉开抽屉找画了一半的婚纱草稿图,却发现它移了位置,她夹的是草稿本第三页,它现在却在草稿本第一页。
难不成连她的婚纱图都盗走了?
门口响起风铃声,民警进来了。
邵执这边祭完祖后,邵老爷子喊他一起吃晚饭,邵执冷漠异常,拒绝了。
“我有话要跟你说。”邵老爷子沉声道。
邵执知道他想说什么,环视一圈站在一旁的各位长辈平辈们,语含警告的直截了当道:“谁敢阻拦我和江迷结婚,谁就像邵思莱一样,去国外流放十年。”
说这话时,他是直视邵大伯说的。
邵大伯压根不敢直视他明明很随意却感觉慑人心魄的眼神,心知这是一双身居高位者才有的眼神,却就是不服气。
“邵执,你太嚣张,也太无情了!”邵老爷子瞬间动怒,怒不可遏的瞪视他。
“我有情的时候是你们太无情,我无情也不见得你们有情,你们又何必浪费时间评论我为人如何。”邵执点了根烟抽,轻轻眯起眼,透过薄雾看几乎暴跳如雷的邵老爷子。
“要不是阿扬和阿捷没了,今天也轮不到你执掌!”邵老爷子怒喝。
邵执琥珀色的深邃双眸寒光幽幽,语气却淡凉如霜:“他们没了不都拜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长辈所赐,自己没本事吞下叶氏非逼着大哥去干,最后出事了,大哥成植物人了,足意又打到二哥那儿去,二哥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你们为了钱把他往死路上逼。其实你养的不是孙子,是两个任你操纵的傀儡,傀儡没了你还在,当初叶氏怎么就不把你给整没了,否则今天我还能祭一祭你尽点孝心。”
“简直混帐东西!你妈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就是这样教你目无尊长、信口雌黄——”
“住口!”邵执面色霎时青寒,“你最好少在我面前为老不尊辱骂我妈,否则连你一块儿扔国外,你知道我打小混帐到大,送你出国途中我要是狼心狗肺起来,可不保证发生什么意外事故。”
“你……”邵老爷子气得身体颤巍巍起来,指着他的手抖个不停。
邵执微侧眸瞥向一边的平辈,喝斥了声:“没看到你们爷爷气坏了?”
屁不敢放的两名还在念书的小堂弟立马上前扶邵老爷子走。
邵执扔了烟蒂,转身走人,却被几个大一点的堂弟拦住,他抬起长腿毫不留情踹翻他们。
厉目冷扫一眼被踹在地叫疼的堂弟,他大步流星离开,留下道孤傲不可攀的伟岸背影给他们愤恨。
“邵执他太狂妄了,连爷爷都不放在眼里!”
“得了,如今他还有什么能放眼里的!”
“那我们还要去见证他跟那个可怜虫的婚礼?反正我不去!要去你们去!”
“我让人盯着那个可怜虫,要是有什么丑事,到时往邵执婚礼上一放!哈哈哈……”
一直没说话的邵大伯蓦然道:“你们都给我闭嘴!婚礼的事,看你们爷爷怎么说先,邵执是要对付,但不能丢了我们邵家的脸!”
所有人立马住了嘴。
江迷送走丨警丨察后,将一些藏得较好的图纸收进包里,然后准备关门,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是邵执打来的,想了想才接通。
“我没在妈那里。”她说。
“在哪?”
“门店。”听见他淡应了声,以为他没想说的了,她便挂断了,收好手机关门。
邵执正好已经来到商业街附近,便转弯去她门店。
江迷转身要琐门,被人从后面一推,人跟着被快速推进店内,她一个踉跄后转回身,看到两个男的,一个在关掉灯,一个在从袋子里掏出绳子,她顿时慌了心神往后退。
“你们别过来!”
拿绳子的男人摸黑靠近精准捉住人,动作利索的封住江迷嘴巴,再将她双手绑起来。
邵执开车来到门店外,看到玻璃门的店内是黑的,可又看到江迷的车子停在停车位内,心生疑虑下将车子停好。
下车往门店走,走门口踩到个东西,他低头,是一小串钥匙,弯身捡起来间看到一边玻璃门上挂着防盗锁,立马察觉情况不对。
店内的两个男人紧盯着门口外的人,他们不知道他是谁,但一定不能让他发现,所以手里都拿了小刀出来。
邵执隔着玻璃门用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往里面晃,一道闪躲的人影落入他眼中,他继续晃手电筒,抬头看玻璃门四周,关手电筒间伸手推开没挂有风铃的那一边玻璃门进去。
“小迷?”他站在玻玻门前,轻柔唤了声。
被拉到黑暗角落的江迷,心里拼命喊着别进来,可还是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慢慢靠近。
一个男人冲了出去,想用手里的小刀一下放倒邵执,却不知邵执熟知道上的作风,一抬制服男人,反手扣住男人手腕,咔咔两下折脱臼男人的两只手。
男人痛呼的一瞬间,嘴巴被塞了块布。
“你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另一个男人拽着江迷出来,语出威胁。
邵执唇边轻轻泛开嗜狠的淡笑,抬脚踩过倒地男人脱臼的手腕靠近,手中夺来的小刀被门店外的路灯微微投射出反光,小刀秒变飞镖射出去。
小刀精准射中男人拿刀抵在江迷脖子上的手背,吃痛松了手,江迷趁机踹了脚男人,熟路的摸黑奔向邵执。
邵执张臂抱住她,薄唇用力吻了下她额头。
“别怕。”
江迷“嗯嗯”了两声,邵执动手扯掉她嘴巴上的胶纸,低头动手解她手上的绳子,冷道:“轻举妄动试试。”
被射穿手背的那个男人暗暗一惊,胆子一缩,不敢再动。
“到车上等我。”他扔了绳子,双掌揉了揉她手腕。
江迷刚微张嘴就被他抬手以拇指腹点住唇面,在他不容拒绝的强硬目光下,她咽回了话语,听话的往门店门口走。
“壁灯打开。”
他蓦然开口,她知道是对她说的,所以出门前伸手按开壁灯。
看着她上了车,邵执转头看那两个男人,走到会客区坐下叠起长腿,慢条斯理的点了根烟抽起来。
“我的人也敢绑,谁给你们胆子。”话落间烟圈弥漫。
“我们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只是拿了钱过来抓人。”趴在地上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