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不是我造成的,你……”
我委屈地看着他,他不吃我这套,狠狠咬牙警告,“强调过多少次,员工私底下不准时不时搞聚餐。”
我看着身后那些人皱着眉。
明显的杀鸡儆猴了。
“我给钱还不行了,但是,能不能不要在这呆着了,我站得脚疼。”
“我送你回去。”
乔琛听完我的话,霸道搂上我的腰,架着我走。
我们俩就当着身后所有人的目光,身体贴在一起,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空气没有刚才那般浑浊,冷空气让我清醒不少,一阵风吹来,我顺便还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这人,来之前还喷了点香水,不过味道挺好闻的,如雨后树林般清新的香气,很勾人。
刚出店门,有个人差点撞上我,他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扯进怀中。
我被他抱着,感受到他胸膛真的好硬,胸肌似乎也更饱满了……
我正胡思乱想,外面,警车的鸣笛声忽远。
“能不能跟着前面的车,毕竟是我同事。”
我隐约有些担忧,他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
“愿愿,你这重返职场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你自作多情用鞋砸人,这种行为跟三岁孩子没什么区别。”
“刚才那种情况,很那冷静。”我愤愤不平,“你根本就知道当时的情况。”
我用犀利地眼神看着他。
乔琛突然笑了,不要脸的说,“我早来了,还看了全过程。”
“你……”
话还未说完,他忽然腾出来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你做的很好,很勇敢,行了吧。”
我被他扔进了副驾驶。
上车后,他的笑容愈发大了,我咳嗽一声,问他,“你笑什么?”
“我有笑吗?”
乔琛挑眉,然后俯身过来,很自然地帮我拴好安全带。
我瞪大眼睛,“你……你……”
“老婆,别紧张,没人。”
“我是问你笑什么!”
我瞪着眼睛,有些生气的问,“你嘴角这么一扯,这样……是在嘲笑我?”
我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嘴角,笑容缓缓放下,我愣住了,因为此时的他吧……看着我眼睛含着笑,嘴角也弯成迷人的弧度。
我的心突然“怦怦”乱跳起来。
“赶紧的,追上去!”
我心慌地移开视线,乔琛这才扭头,发动车子,拐上主干道。
接下来里的时间我们都没再说话了,一片安静中,很快追随警车到了警局大门口。
当我穿过那条狭窄的房间,走进了小道中,就到了民事办。
丨警丨察不耐烦的一遍遍问来龙去脉,然而这三个人各说各的,弄得人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跑过去,对丨警丨察哥哥一笑,“丨警丨察大哥,我是这件事的目击者,让我跟你解释。”
“行,你来说。”
丨警丨察大哥这才让我坐下,没过十分钟的时间,我大概说清了这其中所有的隐情,至于我的口才,不用质疑,丨警丨察已经断定赵三就是闹事的主谋。
韩原和赵敏都被放人,只有赵三以闹事滋生是非为由被关三天,并且还要缴纳一定的费用。
赵三气的骂我,丨警丨察一个眼神过去,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们三个人互相之间没有说话,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了警局的大门,一切的风浪才到此结束了。
只是赵敏,我不知道接下来她会怎么样。
赵三一看就不是个善茬,指不定以后还要去她家闹。
韩原若有所思,一副便秘的表情。
警局的大门时,乔琛双手插兜,还带了一副墨镜,远远看去,帅气逼人。
他靠在车边看着我过来时才摘下墨镜。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赵敏问道。
“既然今天已经闹成这样了,小赵,你可千万别跟这种人在一起啊,家暴是最可怕的,伤身还折磨你的心。”
“谢谢你,小愿姐。”
她给了我一个拥抱。
“小愿姐,再见!”
我跟她们挥手道别。
“刚才吃饱了吗?”他冷漠的问。
“嗯。”我要回家睡觉,困死了。
“老板倒是比你们这群打工仔下班下的晚,连饭都吃不上了。”
我听着他的阴阳怪气,皱着眉问,“那你想吃什么?”
“你会?”
他挑眉看着偶。
我咬牙,“还是会一点的。”
“那就好。”
回家的路上,夜灯初华,经过一条很繁华的街道,两边的商铺挂着些星星灯,打开手机,我才发现明天是什么情人节。
没错,白色情人节,每个月14号都是。
这些商家当然也抓住这个商机,每个月都捞钱。
我看着外面卖力宣传的商品,决定明天要跟出来逛街,我大概已经忘了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出来玩过。
车经过了一家母婴店,我眼睛又忍不住泛酸。
自从没了孩子之后,我看不得这种东西。
之前乔琛花三十万买那个女大学生的宝宝,因被我发现,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将孩子又物归原主了。
不过,那钱他倒是没要回来。
前面红灯,乔琛正盯着我,我察觉到异样目光,扭头就看见他深沉的样子。
“愿愿,别再想以前不开心的事,像现在这样生活好吗?”
“嗯。”
车开到公寓楼下,进入停车库。
回到家,乔琛等我做饭。
我站在厨房看了好半天手机,看完食谱,我决定要做鸡蛋面,还是这个最简单。
面很快就好了。
上桌,乔琛拿起筷子,微微露出嫌弃的目光。
“爱吃不吃。”
他这才默默的吃起来。
一大碗面一扫而空,我去洗碗,他就站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腰。
“老婆。”
他又喊我。
“请问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喊你而已。”
吃完饭我们窝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洗漱睡觉。
我其实才丢了孩子还没多久。
害怕跟他睡觉,又擦起火花,所以这两个月来,我们一直是分房睡。
这其中或多或少有心结的问题。
只有等这个结打开了,我才能真正的走出来吧。
总之,我晚上睡得主卧,他则是每天去睡侧卧。
洗漱完后,将门反锁。
我上床,扯着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总算能安心睡个觉了。
睡到半夜,这门忽然响起那种‘咔嚓’的声音,就是那种拧门然后发现开不了,紧接着掏出钥匙,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翻身就起,“哐当”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摔碎了。
这声动静彻底地将我的睡意驱逐,我将灯打开,发现床边的地板上,躺着乔琛的一个水晶杯。
我不了解这枚杯子是什么牌子,但是,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买东西只买贵的。
此时,我看着已经摔得粉碎了的东西,再看看已经开门靠在门边的乔琛。
他看着我,一脸便秘的表情。
我咽了咽口水,没好气地故意先发制人,“半夜开我门,是什么意思?差点吓死我!”
乔琛看着我,眼中只有冷霜。
“这个杯子,跟了我狠多年,你知道我是个重感情的人,每天我必须用它喝水!没有它我浑身都不自在,我对它的感情不是你能随意想象。何况,它是我托人在法国专门定制,纯手工水晶打造。今天它毁掉了,明天我必须看见一个全新的它出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