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拿的是一只仿真的玩具枪!
“您放心,警方高度重视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秉承着法律法规的来办事,绝对不会徇私舞弊!”
“谢警官,实在是麻烦你了。”
“这本就是我的指责!”
赵继成一看,立马晓得是乔琛报了警。
他从刚才的慌乱中回神,竟然‘咚’的声跪在了地上,随后不断的哀求着,“乔总,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儿跟你妻子闹着玩呢!以后……以后我保证好好教育她!”
好一个妥协责任。
赵锦心眼泪不停的滚落,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刚才你的原话可不是这样。”乔琛冷着脸说道,“刚才你我之间的对话,都已经录了音,赵书记如果还有什么话,直接在法庭上陈述吧。”
“带走!”
丨警丨察挥挥手,直接将赵继成抓住了。
赵锦心也被带走。
一波三折,灾难终于到头了,就在我以为这是结局时,赵锦心经过我身边时,我冷不丁的被狠狠一撞!
我本就在走神,放松精神,根本没在意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我的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乔琛步伐飞快,想要伸手接住我,然而天不遂人愿,我微微凸起的肚子还是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一角!
“啊!”
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小腹处传来的剧痛,比以前任何一种疼痛都更加折磨人。
我不自觉的摸向了肚子,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抽离!
“孩子……”
当我说完这话,身下已经缓缓淌出来血水。
“宫愿!”
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可是我的眼皮无论如何挣扎都睁不开了。
“宝宝……你还在对吗?”
我心中喃喃自语,但人已经渐渐的陷入了昏迷中。
但我的感官还有知觉。
不知道过了过久,直到我听见那种‘哐当哐当’的声音。
是银器碰撞的响动,一直在我耳边传来。
“妈妈……”
我仿佛听见了宝宝在喊我的名字。
这一次我是那样珍惜这个孩子,可是他好像正在一点点的离开我。
等我再一次惊醒时,已经是一天后。
我从床上一下子猛地坐起来,睁开眼的那刹那,首先说的一句话就是,“宝宝!”
可是乔琛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悲伤。
他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色。
我看向窗外的阳光明媚。
闻着屋内充斥着的花香,喉咙几经哽咽,艰难的问他,“孩子吗?你告诉我,他还在!”
“愿愿……”
他哑着嗓子。
屋内的气压瞬间变得很低,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读懂了他想要说什么。
为什么!
两次我的孩子都死于非命!
我突然发了疯,一下子挥手直接将床头柜边的花瓶砸在了地上,鲜花碎了一地。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的情绪真的崩溃到了一种境界。
现在,我脑子只想从那个窗户跳下去,去陪宝宝!
我没有任何思考,就真的那样做了,只是被乔琛拦住了而已。
他死命的抓住我,抱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弹。
“宫愿!我现在不能没有你了!”
是啊,他没有了孩子,要是我也没了,他岂不是很痛苦。
可是,我的心真的已经难受到窒息的程度。
我想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很快我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有医生和护士齐齐赶来,他们协同乔琛将我按在了病床上,我看着那根很粗的针管,扎进了我的手臂上。
再然后,我在失去知觉的那一霎,仿佛看见了乔琛的眼泪。
那双薄情的桃花眼,竟然也会落泪吗?
从没想过,他也会流眼泪。
是为这个孩子而哭的吧。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失去这个孩子后,我人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虽然乔琛每天都要来医院陪着我,跟我说天南地北,各种有趣的事。
但是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又隔了一段时间,我的精神出了一些问题。
医生说我好像得了什么臆想症。
臆想症是什么呢?
我置之不理。
某一天,我对着镜子傻笑,边笑边摸着肚子,一遍遍的说,“宝宝,你要乖乖的长大哦,妈妈想早点见你呢。”
乔琛出现在我的身后,从后面将我环抱住,温柔的问我,“老婆,又在跟宝宝说话呢。”
“嗯呐,我感觉今天宝宝踢了我的肚子,他真的好调皮哦,等他出生,我们一定要好好教他!”
我说完,期待的看向了乔琛。
他英俊的面容僵了下,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随后依附我的话开口,“对呀,以后宝宝不听话,我这个当爸爸的可不会心慈手软,该打的就打!”
“你打疼了他,我还是会心疼的,所以还是要下手轻点。”
“知道了,老婆。”
乔琛抱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亲,又亲手喂我吃早餐。
我感觉他越来越爱我了。
我好像也越来越依赖他了,我甚至在想学区房的事,万一将来宝宝出世,读书交通不方便怎么办呢。
乔琛不是很有钱吗?买一套学区房没问题吧.
我打算将这个想法跟他说,可他暂时出去扔垃圾了,这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给我扎针的小护士。
我问她,“你觉得买学区房有必要吗?我想我的孩子马上就出生了,希望他能生活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
她正在给我换输液袋,听闻我的话忽的手一僵,随后神色复杂的看向我。
我察觉到她的异样,错愕的问她。
“怎么了?你认为不该吗?”
她支支吾吾了几声,然后像是不忍心看我继续这样下去似的,拍拍我的肩,对我说,“宫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已经没了。”
本来是句试探性的话,却让我脸色瞬间发白。
“这是什么意思呢?”
护士连连摆手,对我抱歉一笑,“我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别当真!”
可我觉得她不像是再开玩笑。
我极力的吸了吸气,然后说,“我知道孩子没了,我只是在装而已,想要安慰自己。”
“原来你的臆想症已经好了啊,宫小姐,恭喜你!”
本是试探她的话,想听听她怎么回答,谁知道她竟然这样说。
这一刹那,我才发现,我就是个傻子!
护士前脚刚走,我就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脚步生风,不顾一切的上了住院楼的楼顶。
天台上,风很大。
我站在栏杆最边缘的位置,眺望着眼前的一切的风景。
脑子里走马观花的画面齐齐闪过。
“啊!”
突然之间,大脑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刺,我难受的捂住了脑袋。
“宫愿!”
乔琛急促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扭头就看见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他满头大汗,应该是到处找了我,最后才在这里发现我的。
他一点点的诱哄着我,“愿愿,过来好不好?你过来,宝宝还等着你抱呢!”
听见宝宝两个字,我瞬间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