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琛等不及了,进门就看见这一幕。
他还以为黄小盈对我动手呢。
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扬手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我警告你,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黄小盈被这一耳光打的发懵,捂着脸,蜷缩在地上,看着乔琛,撕心裂肺的笑了起来,笑声简直渗人。
“都欺负我是吧!你们都给我等着!”
乔琛搂着我的腰肢,冷眼看着地上的人,“我打你这一巴掌,是为了给我孩子报仇,收起你的被害妄想症,没人想‘欺负’你,对付你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突然,外面冲进来了两个人。
齐齐擒住黄小盈,任凭她如何尖叫挣脱都躲不开束缚。
“你……你要干嘛?杀人?”
我大惊失色,看着乔琛口不择言。
他被我这话弄笑了。
“你当我是黑社会老大啊,我就是想给你还有孩子出口气罢了,”说完,目光转向二人,“拉下去。”
“是!”
黄小盈人被带走,我立马给她求情。
毕竟刚才我答应了她帮她一把的事。
乔琛看着我,目光中有着不解,“你难道就不恨她,因为她,孩子差点……”
“我知道,但你这样针对一个女人,确实不太好,她自己做的孽,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我对着他说着违心的话。
“你确定要放过她?”
他捏着我的脸,“愿愿,什么时候你这么善良了呢?”
“我一直都很善良,”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除非是被人逼急了,才会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
他当着我的面,拨通看电话。
黄小盈那边接下来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但乔琛既肯松口,就定会履行承诺。
回国的事渐渐提上日程。
订好机票,确定出行人。
当我亲手拿到机票的那一刻,才感觉到真实。
归国前一晚,我翻看了朋友圈,宫雪儿发了出去游玩的照片,是跟宫城的合影。
两人笑容灿烂,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原本已经点开宫城的聊天框,却因为找不到任何话,又退了出去。
我现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关心他的生活。
我和宫城这种尴尬又微妙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
夜里,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乔琛还在忙工作。
像是听见了我的叹息声似的,他从书桌那端站了起身。
一阵悠扬的琴声飘来……
我定睛一看,就见着他人气定神闲站在我的不远处,手中握着一只精美的口琴……
是夜。
巨大的落地窗外,深蓝色帷幕中悬挂着一只弯月。
残缺的光线洒进来,落在他身上,莫名有种悲凉感。
我的眼圈有些发红。
因为他吹得是我喜欢的那首,‘偏偏喜欢你’,C调下降的k,很是婉转动听。
曲毕,他走近我。
“愿愿,等宝宝生下来手,我教他吹口琴好不好?”
我抬头望着他。
跌入他那深情的目光中。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格外珍惜这个孩子?
把我们的第一个宝宝呢?
是因为心生遗憾,所以才对这个宝宝这样上心。
如果宝宝还在的话,现在已经能叫爸爸妈妈了。
“这又是什么泡妞的把戏。”
一句话,打破了难得意境
他顿时收回眼中的深情,
微微皱眉说,“宫愿,你能不能不要扫兴。”
“有谁大半夜不睡觉,吹口琴的,就连宝宝怕也是睡着了吧。”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识好歹。”
他生气地弹了下我的脑门,“我这不是看你睡不着,才打算调节一下你的情绪。”
“我的情绪,我能自己调整,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回道。
“你在我这,就是孩子,我愿意哄着你。”
他说完,从后面抱住我。
调整了选姿势,就把我按在了玻璃上。
我不由得浑身一进展。
“你干嘛,大半夜的又发骚?”
“这是我们留在美国的最后一天了,来点不一样的,”他深沉地继续,“来这里快两个多月了吧,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禽兽啊你。”
嘴上是这么说,但我转身,故意用手摸上了他的锁骨。
“敢勾引我?”
他呼吸一滞,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勾乙你又怎么样,难道你现在还敢对我做什么?”
“有什么不敢的,好让宝宝知道,他是怎么造出来的。”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宫愿,后果自负。”
“不怕。”
我知道现在的我很有韵味。
没有因为怀孕而忽视身材,我全身除了肚子显怀点,身材依旧纤细。
不过,就是胸部跟肚子一起,都发育了不少。
乔琛的眼神愈发迷离。
他急急的在我耳边说,“我早晚得被你弄得不行……”
“不行?那就换一个人。”
我狡黠地冲他眨眨眼。
“口出狂言。”
他率性地把口琴往地上一扔,掐着我的腰,拖着我往我的床上一扔。
我随即紧张起来。
想不到他来真的!
“医生明明说,孕期不可以……”
一边不断往后退。
“不可以什么?我问过了,只要不太用力,很轻柔的那种还是可以的。”
他玩味地笑着,然后欺身而来。
“你……你混蛋。”
我羞红的脸,却不得不承认,身体已被他弄出了反应,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那般,划过我的肌肤,就往我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直到他剥干净了我,动作才渐渐的加快。
一夜缠绵,我精力耗尽,这下是真的睡得着了。
日上三竿,醒来后发现时间不够用了。
我和乔琛匆忙收拾了下,就乘坐上去机场的车。
长驱直下,抵达机场就登机。
飞机终于起飞,伴随着云层跃入眼眶,我的心情格外洋溢。
终于回国了!
商务舱内,我和乔琛的作为是并齐的。
中间有过过道,乔琛靠我左边,我看着外面的天空有些乏累,就要了个眼罩闭眼休息。
谁知道刚闭上眼,就有乘务员过来。
不过她问候的对象不是我,而是乔琛。
“先生,请问你需不需要毛毯?”
“先是,请问你需不需要水?”
“先是……”
一连来了好几回,是个人都明白这是啥意思。
我找下眼罩,略微不满的看向了他那边,不得不承认,乔琛确实是个发光体,单说他的相貌,绝对是不输给乐圈的当红小生。
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乔琛终于抬起一直盯着屏幕的眼睛,朝我这边看来,随后又冷着脸看向了空姐。
“不好意思,我太太可能需要毛毯。”
此话一出,弄的空姐脸一红,支支吾吾的道,“好……好的先生。”
毛毯很快就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扭头看着离开的空姐,摇摇头,可惜可惜。
乔琛摘下眼睛,揉揉眼睛,眼神里有浓浓的倦意。
“怎么不休息了?”
“刚想睡,结果被打搅了,”我笑笑,“走哪都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