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事情平平静静的过去,想要柔和的结束这段关系,并不喜欢撕破脸皮的处理方式。
迟馨都已经跟我说了那样的话,摆明了就是在向我示威,如果我还偷偷的跟霍擎川来往,我想她会用更加激烈的方式来针对我。
我对这个男人是有留恋,但却不想面对鲜血淋漓的斗争,与其再与迟馨反目,不如忍痛割舍下这段感情。
这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让我渐渐的淡忘了与霍擎川之间的激情和眷恋,只要再坚持一下,我就能彻底的将这个男人从我的生命中剥离出去。
“霍总,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顿了一下,用仍旧还平静的声音对他说,“我有了我新的生活,你也有你应该要尽的义务,我们难道就不能,像正常的合伙人那样相处吗?”
我不会去打扰你的幸福,请你也不要,用这种任性的方式,继续摧毁我的防线,侵入我的生活了。
谈话的结果自然是我婉拒了霍擎川的见面邀请,纠缠不休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躺在宾馆的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没有睡着,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也许是因为在A市待得时间太长了,见霍擎川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我一直静如止水的心情才会起了波澜。只要回到C市,眼不见心不烦,慢慢就会恢复之前的状态了。
第二天,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着一个行李箱,径直打车去了机场。
正好是周末,白少倾和卫延一起来送我。
又不是什么永别,其实根本不用这样的,我想。
他们两个老远的就跟我打招呼,白少倾还推着卫延过来为我拎行李。
“阿晚啊,以后常过来玩啊,你不在,我都闷死了。”白少倾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卫延在后面苦哈哈的坐着劳工。
“放心吧,我有预感,很快我就会再回来的。”我安慰她。
没想到还真就被我说中了,回去还没有一个周,我就又被派了回来。当然,这都是后话。
“卫总,那个房子的钥匙你收好了吗?”我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转头问卫延。
卫延愣了下,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你说迟晚你,那就是你的家,你把钥匙给我干嘛啊?”
说着,他放下行李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一个劲儿的忘我手中塞。
那已经不是我家了,我自然不能要这把钥匙。
“你拿着,”卫延抓着我的手,硬是把钥匙给了我,“霍总那边跟我打过招呼了,他再也不会去那套公寓,他的东西都搬走了,钥匙都给我了。”
说着,卫延又掏出了一把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要是不放心,两把钥匙你都拿着。”
看着一模一样的钥匙,我心里信了几分。
“可是······”住着别人租着的房子,我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不太好啊。”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白少倾接腔道,“你就这么想,你不是霍总的合作伙伴吗,他为了客户时常来出差准备个固定的住处不是很说的过去嘛,我们还为他省了很大一笔酒店住宿费呢。”
“就是就是,少倾说得对,迟晚你就不要推辞了。”卫延适时的补充道。
我就这样被他们两个妇唱夫随灌了迷魂汤,迷迷糊糊的收下了那把钥匙。
一直到飞机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接受这把钥匙是不是哪里不对。
总之,我一路心情复杂的回到了C市。第一件事情,当然是去公司汇报这几天的工作情况了。
但是白舒的心思却不在双方的合作上面 ,一见面她就劈头盖脸的问我,跟霍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有些无奈,到底她派我去A市是为了什么,专门为了钓凯子的吗?
“白姐,难道你不应该关心一下合作的事情吗?”实在忍不住,我吐槽她的关注点道。
“合作你不是电话里面说了没什么问题的吗?”白舒颇为无辜的说,“我相信你的能力,工作上那些事都能摆平的。”
那也掩饰不了你八卦的本质,我狠狠的腹诽道。
“所以说,你跟霍总有进展吗?”刚刚结束掉上一个话题,白舒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什么进展啊,人家都要订婚了,跟我的妹妹。”我见这个人一脸的操心,索性泼了她一头冷水。
“什么?!”白舒不可思议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大的外面的人都听到了,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朝里看。
“霍总要订婚了,跟谁?”她来到我身边,着急的问。
我都没有着急,你着急什么啊,我想,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跟我妹妹,迟馨。”
我之前也跟她提起过我有个妹妹跟我在一家公司上班的事情,但是至于跟霍擎川的关系,我没有说太多。
“这是什么发展?霍总不是对你有意思吗?”白舒仍旧不肯相信我的话,一个劲的追问着。
“就是这个情况啦,”我故作镇静的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人家才是两厢情愿,郎才女貌呢。”
“那,霍总对你好,你因为你的妹妹的关系?”白舒弱弱的问道。
“可能吧,”我苦笑了一下,“我可是沾了妹妹的光了。”
看我这样,白舒悻悻的退回了桌旁,那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我,倒好像是我不争气,没有抓住好男人似的。
真受不了她,操心都快赶上我妈了。
“白姐,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我趁着这个空档想要开溜,为了溜的更顺利一些,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她桌子上,“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放下之后,我就逃也似的离开了白舒的办公室。
还好我机智,在A市古玩市场闲逛的时候,想起白舒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摆件,于是为她挑了那个据说是桃木的笔筒。
从幼儿园将颜颜接回了家,我们娘儿俩又胡吃海喝了一顿。躺在床上,搂着女儿,享受轻松的天伦之乐,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但是就像刚才说的,在公司里逍遥自在了没几天,白舒就跟我传达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当我看到白舒脸上神采斐然的表情时,心里就感觉不对劲。
“刚才霍总给我来电话了,”她摇了摇手里的手机,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你猜,发生了什么事?”
是霍擎川的电话,白舒又如此的拔高,估计对我来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我估计都要得被害妄想症了,总觉得这个女人合伙那个男人来坑我。
“霍总说,他的一个合作伙伴,也有兴趣跟我们公司合作!”白舒手一拍桌子,来表达她的兴奋。“所以啊,需要你再跑一趟A市,去跟那个周老板好好的谈一谈。”
我就知道,但是我也不能拒绝,毕竟我是全权负责这项合作的人。
“什么时候走?”我放弃了挣扎,无力的问道。
“霍总和周老板都是日理万机,不能因为我们这边耽误了人家的时间,所以我已经为你订好了今天下午的票。”白舒一副未雨绸缪的样子,“周老板这次也不会在A市很久,我们要速战速决。”
我的嘴角抽了抽,“白姐您的效率还真是高啊。”都没有个缓冲的时间,直接赶鸭子上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