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说不定什么事也没有呢?”
张益达安慰张翠花的同时也在心存侥幸,说不定是他多虑了呢,不过未雨绸缪也是好的,先离开看看情况再说,钱再多也没有自由重要。
就在两个人收拾完东西准备走的时候,病房外面进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丨警丨察,“你就是张益达吧,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举报你侵吞公款,收受贿赂,挪佣公款,我们将依法将你逮捕。”
说完丨警丨察就要将亮晶晶的手铐往张益达的手上拷,张翠花见状直接护住了张益达,“你们凭什么抓我弟弟?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弟弟干的,你们要找就去找那个真正做了这些事情的人,我的弟弟是无辜的。”
此时的张翠花就像是一个保护雏鸟的母亲,尽管知道自己的举动不能改变什么,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姐,你不用担心我,记住我说的话去找那个人。”
眼看着丨警丨察就要变得不耐烦起来,张益达赶紧阻止了姐姐,在闹下去,说不定姐姐也要以妨碍公务的罪名被逮捕,到时候真的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张益达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就是坐牢,他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姐姐,姐姐这一辈子也没有享什么福,嫁的男人也是个软弱无能靠不住的,他不得不为姐姐打算,希望他留下来的那些资料能够有用。
张翠花只好无奈地看着弟弟被丨警丨察带走,等到三个人的背影消失不见的时候,她蹲在地上大哭了一场,心里止不住的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看出来盛新月身份的不同,却没有认识到她真正的错误是不应该嚣张跋扈。
萧氏集团,萧振得到了只有张益达被抓起来的消息,孙新宇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张益达的身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不说,还顺利的到了顾孟集团任职。
“萧总,顾孟也太过分了,他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搞事情,这样咱们公司的叛徒收入麾下,不是明摆着在打我们的脸吗?”宗祁知道这个消息后就十分的生气。
孙新宇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没有得到报应,现在反而进了别的公司继续过着潇洒的日子,这怎么能够让人咽得下这口气?
萧振当然也咽不下这口气,不过他的心里还有别的计划,想要击倒顾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实力不容小觑,只能慢慢地来。
“行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不过就是去当了一个经理,我们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经理吗?”
宗祁看着萧振胜券在握的样子,内心十分的佩服,总裁一向都是胸有成竹很有谋算的,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现在就先让他再得意几天,等腾出手了再对付他。
“我让你观察的公司里有哪些股东有异动,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萧氏集团的股价一直在跌,不只是他们在收购市场上的散股,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也在高价收集萧氏集团的散股,这对于公司的凝聚力十分的不利,不过他们暂时没有收到对方
挑衅的信号,倒是公司里有一些老股东开始蠢蠢欲动了。
萧振回到家后看到的就是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着,笑得不停,萧强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坐在旁边,看起来有些可怜。
肯定是又被欺负了,不过他能让自己的女人开心一下也是好的,可以让他都来家里,公司里的事情就让他暂时放下一些。
对于别的家族来说,让一个人放下公司里的事情,就相当于放弃了这个人,不过对于萧强来说,这哪里是做错了事情的惩罚,根本就是发放的福利,本来他对管理公司的事情都不是多上心,在为不能追女生神的伤脑筋了。
“老公你回来了。”
眼尖的盛新月最先发现萧振的身影,高兴地上前抱住了萧振,等萧振坐了之后,献宝一样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蛋糕。
“快来尝尝,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我觉得是最好吃的一个,专门为你留着不让他们吃的。”
盛新月这些话说的是一点都不心虚,因为他知道馨雅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至于萧强的意见不在考虑范围。
要是让萧强知道盛新月心里是这样想的,肯定要气得大哭一顿,他试吃了那么多不好做的蛋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我和他聊也不是这样玩的。
萧振把蛋糕接过来很赏脸的吃完了,“不错,挺好吃的比那些大厨做得都好,老婆真厉害。”
“哎呀,哥,你和嫂子也太肉麻了。”萧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颗柠檬了。
盛新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萧振还没有回来她才能够肆无忌惮地挑萧强的刺,但还是要给这个表弟一点面子的,毕竟是小叔子也不能得罪得很了。
萧振面无表情地瞪了萧强一眼,萧强瞬间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连忙手指在嘴角一拉,闭上了嘴巴。
留两个人吃过了晚饭,又闲聊了几句之后再将他们送走了。
“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是有什么好事吗?”
搂着盛新月的肩膀回屋,萧振很是好奇的问道。
盛新月笑了笑,“我听说那个张益达被丨警丨察带走了,当然很开心了,他在电视里面那么说你,我早就对他很有意见了,现在也算得上是恶有恶报,不过他那个岳父竟然让他逃过去了,想到这个我就有点不开心了。”
盛新月知道事情的源头是在张宇益达身上,不过他后面的人绝对比他还要可恶。
轻柔地晚风吹动了凌乱的碎发,盛新月脸颊鼓鼓的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看起来十分的可爱,萧振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口。
“哎呀,你干嘛呀讨厌。”
盛新月立刻羞红了脸,粉嫩的小拳头轻轻的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捶了几下后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
“我亲我自己的老婆一口,怎么了,又没有犯法,难道丨警丨察还会管这些?”
萧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嘴角轻轻勾起带着一个邪魅的笑容,盛新月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一颗心忍不住扑通扑通的狂跳。
盛新月花痴的眼神就像是火一样,瞬间就被萧振察觉到了,他满意的笑了笑。
“张益达的岳父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暂时放了他一把,不代表他可以永远的逍遥法外,怎么吃进去的那些东西我就让他怎么吐出来,没有人可以在损害了集团的利益后全身而退。”
盛新月看不见的地方,萧振眼神凶狠的像是地狱来的魔王,危险可怕,却又充满魅力。??
第二天早上,张翠花从医院里出来就随便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了一夜。
她思前想后了一夜,还是觉得应该先去找一下弟媳妇,毕竟是相处了那么久的亲人,也不能说翻脸就翻脸呀。
现在张翠花还没有看明白,她的那个弟媳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更别说现在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呢,哪有时间管张益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