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年轻帅气的脸上又出现了自己熟悉的笑容,若兮抬手拥抱了他一下,心里感到抱歉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祁诚,真的谢谢你,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以后你就当我的哥哥好不好。”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一直想要你哥妹妹呢。”
既然做不成你的爱人,那当你的家人也不错,至少我还能够找到一个理由看着你。
看着自己的爱人和情敌抱在一起,埃里克很像上前把他们分开,但是理智阻止了他,若兮明显的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就当是给一个失败的人一点点安慰吧。
病房里若兮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了一身轻松,但是走到医院门口的盛新月的处境就不那么美好了。
“萧夫人,您来医院是看望被您丈夫无故殴打的受害者吗?”
“萧夫人,请问您对您丈夫无故开除员工有什么看法?”
“盛小姐,之前孙雅宁小姐才是萧总的未婚妻,您是怎么突然上位的呢?”
刚走到医院门口,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一大堆的记者,拿着长长的话筒就往盛新月的面前递,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过分,幸好盛新月出门的时候带着萧振给自己安排的保镖。
看到记者出现的瞬间,几个保镖就把盛新月护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不断围上来的记者。
出现的记者很快就吸引来了很多的人,将整个医院额大厅围的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那里都有,就算是在医院里也不奇怪。
“那里是谁在那啊,不就是什么明星吧?”
“不是什么明星,听说是萧氏集团总裁的太太。”
“什么?就是大人的那个萧氏集团吗?真是造虐啊,非得把人家一家逼上绝路才能收手吗?”
耳边不断传来议论的的声音,盛新月一张俏脸布满了寒冰,恨不得把这些人的嘴都给堵上!
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在这里瞎说,传谣可是要坐牢的。
保镖们看这拥挤的人群心里有些紧张,开始半步不离的跟着盛新月的脚步,目光凝视着面前的人群,时刻注意着有没有特殊的人在那里。
“夫人,现在的情况不太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人这么多不小心碰到您就不好了。”
盛新月本来是想要和那些说话不负责任的记者好好的说说作为一个新闻人的职业道德,但是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作罢了。
上一次就已经把萧振吓到了,这一次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萧振还不疯了啊,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还是不要给萧振惹什么麻烦的好。
盛新月在保镖的帮助下艰难的往门口移动,期间医院的保安终于出现,盛新月才得以走到门口。
几个记者见盛新月马上就要离开了,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个不起眼的人跑进去去了医院里面。
就在盛新月走到自己车子旁边的时候,一个高大肥胖的女人突然出现扑到了盛新月的脚边,紧紧的抱着她的双腿。
“萧夫人,是我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是我的嘴贱的罪了您,这一切都和我无辜的弟弟无关啊,他不过是看不得我被人欺负,所以才说话难听了一点,您就大人有大量的放过他吧!”
张翠花身上穿着质地极差的连衣裙,头上脸上没有一件首饰,显得朴素急了,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穿金戴银的形象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瞧张翠花的这幅样子,盛新月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过是吧自己打照的苦一点,然后借此得到人们的同情。
尝试着将张翠花将地上拽起来,再让她这样跪下去,影响很不好,那些娱乐记者就像是蟥虫一样,闻到一点腥味就一窝蜂的全为上来了。
可是盛新月明显的估计错了自己的力气和张翠花的体重,她的那些力气花在张翠花的身上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泛不起一丁点的浪花。
抱着盛新月光洁细腻的小腿,张翠花心里还有些嫉妒,这个女人保养的这么好,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呢,这么一个大人物,为什么偏要和自家这小户人家做对呢,他们稍微一抬手,露出来的东西就够自己一家花一辈子都花不完了,偏偏在这种小事上不放过自己,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
想起那些人承诺给自己的钱,张翠花眼前仿佛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名牌包包,豪宅,她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卖力的哭了起来。
“萧夫人,我弟弟只是一个从乡下考出来的大学生,自从进了公司以后一直是兢兢业业的,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啊,我们姐弟两个从小相依为命长大,他就是太在乎我这个姐姐了,所以才会对你不恭敬,您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说着张翠花就要往地上磕,盛新月趁机让开了,但是俏脸上满是寒霜。
这个时候那些记者也都出现了,话筒纷纷伸到了盛新月的面前。
“萧夫人,这个女士说的都是事实吗?就因为得罪了您,所以她的弟弟才失去了工作?”
“萧夫人,只是因为一点小误会,您就破坏了一个人才的一生,您是否太过于无情了呢?”
“萧先生生活中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嚣张跋扈?”
一连串的问题就差直接说萧振就是一个为富不仁,鱼肉乡里的人了,盛新月气的差点说不出话了,胸膛在不停的起伏着。
她就说为什么自己只是临时起意到医院来看若兮,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消息,看来一定是有人专门针对萧振,派人跟踪了自己。
“请你说话注意,萧氏集团一直致力于公益事业,我的先生萧振先生也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资助很多的贫困学生,更是在山区捐献了很多所小学,在公司里更是一个公正的人,对每一个员工都是一视同仁的,这位张女士的弟弟张益达在萧氏集团工作的时候所做的一切都会有丨警丨察来判断,不是你们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把事实埋没的。”
疾言厉色的一段话让在场的几个心怀不轨的记者都有些 害怕,但是收了人的钱,他们还是要把事情做好的。
“萧夫人,萧振是你的丈夫,你说什么话当然是向着他了,要是萧振能有你说的那么好,他怎么会下手打人呢,现在被打的受害者还在医院里住着呢,您不但打了人家,还将人家一家逼进绝路,这可不是一个慈善家会做的事情!”
记者咄咄逼人的看着盛新月,黑框的眼睛下有着精光流转,不管盛新月说什么,现在有一个证据都是不利于萧振的,毕竟动手打人的是他,这是怎么也赖不掉的。
盛新月闻言冷然一笑,瞟了那个记者一眼,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轻蔑,“你到底是收了谁家的钱在这里歪曲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