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现在恨不得把他打死,但是想到盛新月,还是压住火。“就算你不说,你以为我就找不到吗?恐怕你还不清楚,美国那边,已经收集了你大量的罪证。你的老窝被端了。替你研制这些药品的人员抓的被抓,逃的在逃。解药不过是早晚的事。”
顾一城虽然输了,但是看到萧振焦急的样子,心里也算仅存一丝快感吧。睁开眼睛,看着萧振,眼里透着嘲讽。对,因为他当初用这种药,就是想要盛天昏睡,而且这种药在体内的时间越久,对身体机能的损坏就越大。到后面,就算有解药,也不会再醒过来。
就在萧振拳头都握响了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萧振一看,居然是很久不见的NEO的来电。
萧振出去接电话。NEO一开口就是:“你在哪?”
萧振现在很焦虑烦躁,“我现在有事,先挂了。”
“欸,你等等。我就是来帮你解决事情的。”
萧振皱眉,这个NEO,之前来还引起了他的误会,后来又去非洲,说什么探险去了。经常联系不上。现在的情况一时也和他解释不清楚,他还能解决什么问题。
“我功夫和你闲扯。”
“闲扯?那我不扯闲的,我扯忙的。”NEO 又开始了他的脑洞中文。萧振直接挂断。正要转身,手机又响了。
“你再打来,我直接拉黑你。”萧振不耐烦地说道。
“这么好久不加,你脾气这么差了。要是新月醒过来,一定就不喜欢你了。”Neo故意气萧振。他之前可是领教过的萧振有过紧张盛新月。幸好不是他的情敌,否则一定死的很惨。
萧振握紧电话,“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你不是不想和我扯吗?”
“快说!”
“好了,不闲扯了,忙扯。我不仅知道新月中毒昏迷了,还带来一个专家,还有药物。”
萧振眼睛亮了起来,“你在哪?”
“我都下飞机了。”
“我马上派人去接你。等着。”
“不用,我直接过来好了。你们那个医院是什么地址?”
萧振给他说了之后,看了顾一城的病房一眼。转身就去找梅朵了。
梅朵已经醒来。梅父梅母都陪在她的身边。
“萧振哥,你来了。”梅朵看到萧振。
萧振和梅父梅母打过招呼,就对梅朵说了。梅朵没想到,顾一城会拒不交出解药,他之前要对付也不是盛新月啊。
然后萧振又告诉梅朵Neo带了专家和解药来的事,请梅朵帮忙。
“萧振哥,你先别急。我马上叫张博士那边准备。等他们来了,我们马上商讨。但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想顾一城那边也不要先放弃。如果他有现成的解药,肯交出来就新月姐,那最好不过。”
提到顾一城,萧振不禁露出寒意。
“萧振哥,要不我去和他说说试试?”
萧振看了梅朵一眼,很是感激。就算现在盛新月还没有醒过来,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所做的一切,萧振都看在眼里。
萧振点点头,“梅朵,谢谢你!”
梅朵轻轻一笑,“这么见外。你不是都是我爸妈的干儿子了吗?”梅朵看着梅父梅母。
梅父拍拍萧振的肩膀,“是啊,萧振,不用这么客气了。知道你担心你老婆,你去吧。医生还有解药的事,我们家会帮忙的。”
梅父又对着梅朵说:“女儿啊,你要当心啊!”
梅朵:“没事的,爸。他之前也只是想把我绑走,更何况现在他还动不了。还有丨警丨察看着呢。”
“要不要爸爸陪你去?”
“不用了,我可以的。在自家医院,还能又什么事。”
梅朵就去看顾一城了。和丨警丨察说明了之后,梅朵进去,看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顾一城。周围都还是检测仪器。
梅朵进去,顾一城还是没睁开眼睛。梅朵走到床边,轻轻唤了一声:“顾大哥。”
顾一城一听到是梅朵,马上转过头来看着梅朵。兴奋吗,是的,出了事后,梅朵居然还会来看他。但是顾一城又害怕,害怕面对梅朵。这次梅朵看到了他的全部面目,他在梅朵心中,一定是罪不可恕了吧。也许连曾经的那一点点点头之交的情谊都没有了。
顾一城想要撑起来,刚一动,全身都动不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瘫痪的事实。梅朵忙按住他。
“顾大哥,你别动,你现在才刚醒。”
顾一城看着梅朵,终于开口,用嘶哑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是不是快死了?”是问句,却又像是肯定。他感受得到,生命力正在衰弱。
“顾大哥,你别多想。不管是什么人,医生都会全力救治的。”
“梅朵,你现在是不是很看不起我?”顾一城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梅朵。
“顾大哥,我现在还叫你一声顾大哥,是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即使你绑架我和我哥,还伤害了新月姐姐,但我心里还是存有一丝希望。希望你不是那个坏到彻底的顾一城。希望你还是那个在校园里看到我被人欺负会仗义相助的顾大哥。”
梅朵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顾一城。作为医生,她进来之前已经找顾一城的手术医生了解过情况了。顾一城虽然暂时救过来,但是命不久矣。所以面对一个快要死去的人,她说不出狠话,也希望能看到顾一城悔过。
顾一城眼角泛着泪花。想起第一次见
到梅朵的情景,虽然已经很多年过去了,但是那印象依旧那么鲜活。那时的梅朵和现在一样,眼睛都那么干净,就像阳光一样,让人想要走进她的眼里。又任何污浊的东西都怕让她看到。
他那么喜欢她,但是她却喜欢萧振。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当他看到梅朵看萧振的眼神时,嫉妒又受伤。所以他一直都和萧振作对,又不敢让梅朵看到自己恶的一面。
“梅朵,谢谢你。还肯来看我,还叫我顾大哥。你还是当初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还是那么善良和真诚。你现在知道我的真面目了吧,是不是很可恨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