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想了想问:“爸爸准备给我多少钱呢?”
国松父亲问:“你觉得给你多少才能满足你的愿望呢?”
国栋心一横说:“十个亿,没有这个数,我不想离开公司。”
国松父亲笑着问:“就十个亿,没有别的要求!”国栋说别的不敢奢求。
国松父亲笑着说:“那好,就按你的要求来!十个亿,很快拨给你,你回去吧,不准跟任何人说我们的口头协议,包括你的媳妇儿。”国栋站起来,告辞走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国松父亲接到国栋老婆打来的电话,说国栋后半夜心痛,五点多,送到医院就断气了。国松父亲连忙起床,让国松母亲打电话给国松,让他们夫妻赶快来他这里。
国松和语舒很快来了,问出了什么事,父亲告诉他们,大哥国栋死了,他要语舒派最得力的人,联合法务部和财务部,立即前往石家庄分公司接手管理公司。
语舒立即给青梅和心雨打电话要他们去公司等她,有紧急的事情,让他们通知法务部和财务部经理,去总裁室等她。语舒赶往公司,国松陪着父亲,赶往医院。
国松他们到时,人已经放进了太平间,国栋老婆和女儿正在痛哭,看见国松父亲,就过来说:“好好的人,后半夜就没了。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呀!”
这时候,国栋的妈妈也来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她走到国松父亲面前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儿子,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看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他们来到太平间,白布遮盖着国栋,她妈妈慢慢揭开盖在他脸上的白布,抚摸着儿子的脸说:“你就是不听话,妈妈告诉你,就做一个平凡的人,靠自己的本事弄口饭吃,你不听,妈妈让你不要当什么总经理,你不听,妈妈让你甘于平庸,你不听,这一下,你彻底听不见了!也好,这样妈妈就省心了,自从有你,妈妈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然后,盖上白布,转身问国松父亲:“你准备拿多少钱,养他的孩子呢?”
国松父亲说:“你觉得多少合适?”老太太小声的说:“你给一个亿吧!多了也会害了他们。”国松父亲就答应了。
料理完国栋的丧事,国松父亲明显衰老了许多,脸上也很少有笑容,语舒和国松的婚礼又向后推了,谁也不提结婚的事情,国松大姐被他妈妈逐出家族,公关部经理和他的助手被开除。
语舒一直觉得国栋的死有些蹊跷,因为,大家都不提这事儿,她也就不提,而且,她心理压力变小多了,不然,她老是眼前有一张冰冷的脸在晃悠。
这个周末,国松正跟思语在操场上打球玩儿,苏雅就来了,一脸笑容,喊国松哥哥,国松原本想给她打电话的,想一想就算了,看她来了,就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小雅?想死哥哥了!”
苏雅小声说:“你一定一点儿也不想我,不然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思语喊着姑姑,就跑了过来,苏雅正要抱他,国松说他在地上打滚了的,脏,不要抱他,思语就笑了,苏雅就牵着他的手,问他想不想姑姑,思语说:“我和伯伯都想姑姑,伯伯还哭了!”
国松就有些不好意思,苏雅过来笑着说:“看你这么忠心,你就抱抱我吧!”
国松轻轻地抱抱她,牵着苏雅的手,苏雅牵着思语的手,三个人说着笑着,进内院找语舒。
语舒看见苏雅也很开心,她看见苏雅和国松和好了,就笑着说:“真是两个孩子,这下好好的就好了,以后,可别闹矛盾了。”
苏雅和国松不好意思的笑了,苏雅就小声的同语舒说了几句悄悄话,语舒就笑了,国松赶忙凑过去,他们两人笑得更厉害了,国松问她们笑什么,两个人都摇头不说。
苏雅在这里玩到吃了中午饭,才让国松送她回去。
送过苏雅回来,国松就问苏雅给语舒说了什么,她们两人笑得那么开心,语舒笑着说:“老师说了,你不准恼。”
国松就保证自己不恼,语舒就笑着说:“小雅说,她在家里想了几天终于明白了,你爱上她了,她很高兴,就来了!”
国松笑着说:“她胡扯呢!我怎么就爱上她了?还有就算我爱上她了,她高兴,你有什么高兴的?没见过谁,自己丈夫爱上别人,自己还笑的。”
语舒笑着说:“这样挺好的呀!我爱你你爱苏雅,苏雅爱着自己的同学,都得不到自己的爱情,所以都很开心呀!”
国松过来抱住语舒说:“老师,我是有些喜欢苏雅,但那不是爱情,那就是兄妹式的爱,苏雅肯定解读错误,我要给她打电话。”语舒看国松急成这样,就笑了。
语舒说:“傻瓜,苏雅没有说你爱上她了,是老师说的!”
国松就认真的对语舒说:“老师,我就喜欢与苏雅一起的轻松快乐,但是,我依旧非常爱你,请你相信我,好不好?。”语舒点头说她相信。
苏雅告诉语舒,她发现尽管国松高高大大,但他仍然像个孩子,语舒也有同感,苏雅说语舒养了两个儿子,所以,她们就笑了起来。
自从国栋死后,国松父亲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一天到黑默默无语,四月十六晚上,他对国松母亲说,他有些胸闷,国松马上联系医院,将他送进医院,他就进了重症监护室,第二天下午,医生告诉国松,说他父亲让他进去,国松进去,父亲告诉国松,要语舒马上来见她,找摄影师和律师来,安排录像,他要安排后事。
国松马上打电话给语舒让她来医院,又联系法务部律师和广告部摄影师来医院。
很快语舒就来了,摄影师和律师,国松母亲,还有国松的二叔三叔都来了,他们进了重症监护室,摄影师架好了三台机器,国松父亲半靠着上身,他对国松二叔三叔说:“请两位兄弟一定辅佐帮衬好国松夫妇,各安本分,公司一定会兴旺。”他们两人赶忙点头答应。
国松父亲转头对着国松说:“国松,我原本打算把公司交给你,后来,觉得你太善弱,守不住公司,我已经写好遗嘱,将公司大权直接交给你媳妇,她一定会守住家业,还能将家业发扬光大,所以,你一定要听媳妇的,语舒,爸爸将国松和公司托付给你了,望你不要辜负爸爸的期望。有重大事情,一定要请示你母亲,她会帮助你们。”
国松父亲又对妻子说:“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劝说,自损阳寿,不能与你白头偕老,我把国松和公司都交给你,希望你能守护好。”说完,眼睛一闭,头一歪,人就走了。
国松从父亲手上接过一张遗嘱,上面写着公司人事安排,语舒任总裁,国松任副总裁,免去以前的副总裁。
语舒总算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国松父亲为什么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突然改变主意,将整个公司移交给她,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总是好的。
语舒就与国松母亲、两个叔父,一起商量安排国松父亲的丧事。由于语舒有孕在身,国松母亲坚决不让她守灵,让她正常住在云舒院,正常生活,正常上班,老太婆说:“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太多的人付出了惨重代价,一定要好好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