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舒很亲密的笑了,又很神秘的说:“与你结婚,我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婚前你还得经历一次检验,检验不过关,也是白搭。”
国松好奇的问:“还有检验?什么检验?还这么严重?”
语舒十分严肃的说:“对呀!什么检验它本身就是一道考题,你琢磨透了,再来找我谈结婚的事情。”
国松想了半天,终于高兴的说:“我知道你要什么考验了,你要房子和钱,对不对?这个简单,房子住这里也行,换一栋新别墅也好,钱你随便说个数,一定满足你!怎么样?这回过关了吧?”
语舒笑着摇摇头,国松真的懵了,这会是什么考验呢?国松就抱起语舒,将下巴抵住语舒胸口,语舒呵呵大笑,她受痒不过,赶忙说:“我说我说……”国松将她放在地上。
语舒说:“这个有可能你是想不起来,老师可以提示你一下,这个考验就是,结婚以后必用的东西,是不是好的。”说完,语舒就跑开了,去照看思语了。
国松想半天还是不知道是啥,他就打电话给他妈妈,说语舒答应嫁给他,可是让他经受一个考验,说是有个东西,结婚后必须用的,是什么。
她妈妈在那边哈哈的笑了,把国松笑傻了,国松说:“妈妈,你知道快跟我说,笑个啥!”
他妈妈说:“儿子,你今天就在语舒那里玩,晚上跟她睡一起,你就会通过考验。”
国松还是不知道具体含义,就说:“睡一起简单,我努力!”
他妈妈说:“儿啊,那可不简单!儿子加油!妈祝你好运!”
国松赶忙跑向语舒,语舒笑着说:“小傻瓜,想出来没有?”
国松笑着说:“当然,想出来了,晚上上床你就知道了。”语舒一想,他说的也对,就笑着说:“好呀!你晚上告诉我。”
语舒说身上出了汗,黏黏的,不舒服,她想洗个澡,他们就带着思语转回来,国松带思语,语舒去洗澡,洗完澡,语舒穿了一件睡衣,用浴巾抱住头发,露出雪白的半个肩和半个胸,国松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突然明白语舒说的考验是啥意思了。
国松哄着思语玩儿,傍晚六点多,小家伙打呵欠,语舒赶忙给他冲牛奶,找了点饼干给他吃,小家伙吃了饼干,喝了牛奶,语舒给他洗个脸,他就要上床玩,语舒把他放床上,语舒靠在边上与他说话,他刚才给他妈妈说话呢,头一扭,就睡着了。
国松就上床,也想靠在语舒旁边,语舒借口会把孩子吵醒,赶忙下床,她笑着说:“国松,你看住他,我去做饭。”
语舒边做饭,边浮想联翩,一会儿想到黄曦,一会儿想到子豪,她就想起了与子豪的约定,她就打电话给子豪,想说一下,她跟国松爱情有了很大发展,她想把自己交给国松,可是子豪的电话不通,她接住做饭。
吃饭的时候,国松不停的给她挟菜,语舒也不是小姑娘,她当然知道国松是什么意思,她也就默默不语。吃过饭,她又给子豪打电话,电话还是不通,她只好给嘉悦打电话,没想到嘉悦的电话也不通,她估计这对鸳鸯去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国松看语舒不停的打电话,就问她给谁打,语舒就说给子豪打电话,国松问她为什么要给子豪打电话。
语舒让国松坐到自己身边,很真诚的对国松说:“国松有个问题,我必须跟你说,我也知道你心中想的啥,可是今晚不行了,我怎么也联系不上子豪,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必须先跟他沟通一下。”
她这样一说,把国松吓一跳,国松大声的说:“难怪谣传说你们关系不一般,果然不一般,连跟男朋友睡觉,都要请示他,他是你什么人?他是不是你关系不清不楚的男闺蜜呀?”
语舒说:“国松,你听我说……”
国松气急败坏的说:“你把我也当成了备胎,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不想当备胎,我要娶你,我今晚上就要睡你!”
语舒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国松一下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压在她身上,就撕扯她的衣服,她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反抗,任由国松拽掉她的上衣,国松一看语舒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吓住了。
语舒冷静地说:“脱呀!你来呀!要啥你都拿去。”然后,她就泪流不止,国松看着又不忍心,又将撕破的上衣想给她穿上,语舒紧紧地抱着双臂,不让他穿,国松也不知道怎么哄她,不管国松怎么说,语舒就是哭。
国松陪在她旁边哭了一会儿,他扇了自己两耳光,只好起身默默地走了。
国松一走,语舒放声哭了一会儿,她怕哭醒了思语,她心里也平静了许多,黄曦的死,国松的不能理解,她都认为是上天对她有负子豪的惩罚,这都是她自作自受,所以,她要变得坚强。
国松回到家,她妈妈看见他像是哭过一样,就问怎么回事,国松把情况说了,她妈妈说:“儿啊,你真笨,多好的机会,让你失去了,那是她准备与你结合前的准备工作,她是在向自己的过去告别,可是,你误解了她,她该有多伤心。语舒带着个孩子搬进新家,第一晚上,她会害怕,她对你再不好,你也要在那里守一晚上!你去买一件新衣服,就说赔给她的,然后,说自己错了。”
语舒原本想去看看国松走的时候锁没锁大铁门,看着黑黢黢的花园,就有些害怕,又不放心睡在楼上的思语,正在她为难的时候,她突然看见有个人打着手电,走了过来,她就紧张起来,她赶忙进屋关上客厅大门,一会儿,听见国松喊:“老师,是我,我去给你买衣服了,我怕你们娘儿俩害怕,专门过来陪你们。”
语舒害怕他再纠缠,就说:“你回吧,把外面的大铁门锁上,我已经睡了。”
国松说:“老师,我突然想明白了,是我误解老师了,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更不会伤害你。你开门我向你做检讨。”
语舒就打开门,国松将衣服递给语舒,真诚的对语舒说:“老师,我是个笨猪,老师我真的不配追你,是智力不够,我向你检讨,我错了,我也不请求你原谅,我是罪不可恕。不管怎么样,我要守你们一个礼拜,等你习惯了再让你独立生活。我今晚上就睡客厅沙发,你放心,我连二楼都不会上。你去睡吧!”
语舒看着他说:“国松,你是让我爱你好呢?还是恨你好?你走了又何必转来?”
国松笑着说:“老师肯定爱我好呀,谁说我走了?我去给你买衣服了,这件旧衣服,一定要送给我,我要让它时刻提醒我,要有耐心的爱你。”
语舒一下扑进国松怀里,又哭了起来,国松将她抱在怀里,语舒说:“国松,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其实,老师不值得你这样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