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悦说:“孙琳,你真好,他都这样了,你还是护着他。”孙琳无奈的摇摇头说:“这是我眼瞎,是一种无奈罢了。”
嘉悦突然说:“你说我的子豪会不会变成这样?”
孙琳说:“嘉悦,你说啥呢?你的子豪同你哥哥都不是一种人,他对你绝对忠诚,当然,就怕遇上语舒,不过也有好处,语舒也是很有原则的,只要国松与她保持正常恋爱关系,她是不会招惹子豪的。”
她们在这里议论嘉欣,青梅在家也正与北森议论嘉欣,北森说:“这是财富的原罪,财富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让拥有者拥有一切,包括众多的女人,只不过那个时候,女性没有选择权,而今天推行的是一夫一妻制,爱情讲究一对一的唯一性,所以,才有了爱情中男人用情不专一的困惑,其实,最早的爱情也不是一对一的唯一的,你想一下当时实行走婚制,你知道一个男人一晚上,或者一段时间内,他走过多少个女性?反过来也一样,你知道一个女性接受了多少男人的的走婚?所以,当今社会希望爱情专一,是男女双方的共同心愿,他们都希望对方能从一而终,可是,内心都有开小差的时候。你说对不对?”
青梅听他一说,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可是青梅又怕他有别的想法,就说:“按你说,你也是这样想的?有一天也会背叛我?”
北森笑着说:“我们是讨论有钱人不停出轨的原因,不是讨论我,我当然是专心专意爱你的。”
青梅笑着说:“我相信你,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娶我?婚后谁来管钱呀?”
北森马上想起张千里的下场,就赶忙说:“你说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婚后,当然是你来管钱,我对钱不感兴趣。”
青梅说:“那我们下个月就结婚,春暖花开,是最好的时节。”
北森赶忙说:“那好呀!来,我们找一张纸计划一下,赶紧做准备。”
青梅笑着说:“你有钱娶我吗?你手上有多少钱呢?”
北森认真的说:“我有一百二十万块钱,太过铺张肯定不够,如果我们好好规划,还是够的。”
青梅笑着:“你可以呀!在北京买了房,手上还有一百二十万。”北森笑一笑不说话。
青梅笑着说:“为了预防财富原罪在你身上出现,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让我放心呢?”
北森笑着说:“小的明白,把所有的钱上交。”青梅点点头笑了。
欧阳建的出现绝不是偶然,而是风儿的精心安排,因为,她对欧阳建太了解了,只要让他认识语舒,语舒就无法逃脱他的“情网”,风儿要报复的不是语舒,而是国松,语舒只是牺牲品而已,可是,后面的剧情却是她没有想到的,国松父亲的介入,欧阳建被致残,导致她的计谋失败,不过,她并没有放弃,她很快查清了欧阳建致残的幕后黑手就是国松的父亲,尽管不是国松的指使,与他也有关系。
她通过自己的渠道找到了那两个凶手,在利诱下,他们说出了真相,风儿将他们的供述录成视频考进U盘,通过快递公司寄给语舒,语舒看了视频,就将国松叫来,让国松看视频,语舒说国松就是刽子手。国松看了也很吃惊,他说他从来没有让他父亲这样干,可惜的是语舒一点也听不进去。
国松就将视频考进手机,回家让他父亲看,他父亲已经是老江湖了,他马上反应过来,欧阳建的出现,一开始就是一个局,只是他们的动作快,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国松父亲告诉国松有人要害他,语舒只是被利用的棋子。国松说:“如果有人要害我,这个人就是风儿,只有风儿恨我。”他将自己与风儿相爱,风儿感情不专一,他离开风儿的过程告诉给父亲。他父亲立马明白了。
国松父亲让他仍然装着一无所知,正常上学,正常与语舒交往,但事情的真实情况先不要告诉语舒。剩下的事情由他父亲来处理。
不久,语舒找到了已经残疾的欧阳建,将他安排在门房,让他专管看大门,意思给他一口饭吃,国松去见语舒,语舒也不理他,国松也不辩解,也不强求与她亲近。该来来,该走走。
半个月以后,风儿在几个丨警丨察的押解下,哭着来与语舒见面,将从语舒这里得到的租金和红利,转交给专案组,办案人员告诉语舒,这是贪官非法房产,已由国有资产局接管,以后租用,需要跟国有资产局重签合同。
后来,听说风儿与她的父亲涉嫌受贿,被捕入狱。语舒想一想,她与国有资产局也不熟,不知道合同怎么签,国松这天也在公司,她就问国松怎么办,国松就让语舒不要急,他明天去打听一下。
然后,国松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语舒,语舒十分惊讶,真没有想到,看起来毫无心机的风儿,竟然有这样一石二鸟之计。但是,语舒后来琢磨后,仍然不喜欢国松,因为,表面看国松保护了她,实质是她已经被国松变相控制,也就是说,她宋语舒只能跟国松恋爱,其他人只要走近她,都会受到打击报复,这样一来,语舒还有人身自由吗?
第二天上午,国松父亲通过关系将语舒公司转租的事情搞定后,下午,国松就去见语舒,把下来手续怎么办,找那些部门,都告诉了语舒,并且说到时候他陪着语舒去办。
语舒让国松去告诉办公室主任,上午语舒谁也不见,国松以为语舒感激他,要跟他说悄悄话呢,结果,语舒一脸严肃的说:“把椅子拿过来坐对面,我有话跟你说。”
国松赶忙将椅子搬过来坐在语舒对面,她逼视着国松,国松有些慌乱,低下头说:“老师,你有话就说,不要搞精神折磨。”
语舒说:“赵国松,你是不是认为我今生今世只能嫁给你,否则,别无选择?大凡靠近我的人无论好坏,你们都要迫害呀?”
国松结巴的说:“没……没有啊,你想跟谁好,那……那是你的自由,我没有迫害谁呀!”
语舒说:“这个欧阳建他是不是好人,如果他是个好人,只是想接近我,想同我拉近关系,不是一样被你们害了?”
国松说:“把他调离你的身边,是我们干的,打他致残,确实是他玩弄别人老婆,别人做的,这个警方已经有证据和结论的,你不能全都赖在我们身上,再说了,我们现在关系好好的,我不能看着你被别人害呀!你说是不是?”
语舒说:“停住,等会儿,你的意思我还要感谢你!你干涉我正常社会交往是真的吧?”
国松只好说:“这不是我爱你嘛,你怎么在这里跟我杠上了?”
语舒想一想,这次他确实也帮了忙,何况马上重新签合同,还需要国松帮忙,她认为现在还不能与国松闹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