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舒笑着说:“她扞卫自己的爱情,也没有错,你也不要跟她吵,这说明她爱你,你看她今天表现得就非常好。
子豪笑着说:“我们前世肯定是仇人,所以,今生你这样报复我,这里面就是亏了嘉悦,所以,我就要多关爱她,心痛她。”
语舒温柔的眨着大眼睛问他:“在国外,你是想我多一些,还是想嘉悦多一些?”子豪笑着说:“不能告诉你,你这也是一个坑呢。”
语舒笑着说:“所以,你是个木头,你要很好的对嘉悦,只有嘉悦把你当个宝。我就不相信你不想我。”
子豪说:“想你呀!有什么用呢?我更想嘉悦一些。”
语舒走过来,小声的说:“抱抱我,偷偷的抱抱。”子豪就将她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脸,然后,让她起去。语舒起来后,拉子豪起来,一起去心雨家。
他们进来,思语正在玩积木,嘉悦正在跟心雨说笑,看见语舒和子豪笑着走了进来,笑着问他们:“你们吵好了?看来,你们谈的很愉快呀?”
语舒走到嘉悦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说:“嘉悦,谢谢你,我们没有争吵,心平气和沟通好了,达成了共识。”
心雨笑着说:“尽管,子豪回来,没有给我们买礼物,我们还是招呼你们吃顿中午饭,给你接风。”
子豪和嘉悦都看着语舒笑了起来,语舒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就茫然的看着他们,子豪说:“我们是给心雨和新宝带了礼物的,拿进语舒家以后,她一股脑儿都收进去了,所以,我们来心雨这里就没有礼物了,原本打算买了礼物明天再来心雨家的,可是,嘉悦就先来了,所以,就是两手拍巴掌来了。”
语舒也笑得蹲在地上了,她说:“我也没有看有些什么东西,因为,你们每次来买的东西多,我就以为都是送给思语的。”
语舒拉着嘉悦的手让她去拿给心雨的礼物,子豪说:“她不知道哪些是送心雨他们的,我去。”
嘉悦说:“算了,明天再买礼物,那些就留给思语。”
子豪说:“有些东西语舒能用,有些东西语舒用不上的,我去拿来。”
礼物拿上来以后,子豪将有一包东西递给心雨,另一包递给新宝,还将新宝拉进卧室,两个男人在卧室嘀嘀咕咕半天才出来。
嘉悦笑着说:“你看他们两个男人还说悄悄话。”新宝说:“我跟子豪也是闺蜜呢!”
嘉悦说:“你们两人恶心啵?”心雨和语舒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认为,他们叽咕半天,肯定子豪给新宝买了男人用品。
新宝姨妈在厨房做饭,弄了满满一桌子菜,大家围拢来,斟上酒以后,大家正要喝酒,嘉悦指着子豪,子豪立马想起来了,赶忙说:“我们要备孕,不能喝酒。”心雨说:“你们没有结婚,备个啥孕?今天先喝几杯酒,明天再开始备孕。”
语舒笑着说:“马上春节,喝酒的机会太多,不如开年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备孕,今天先喝。”嘉悦和子豪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就开始喝酒。
心雨家喝酒后,语舒就带着思语回家,原想给国松打个电话的,由于哄思语睡觉,然后整理子豪送的礼物,就将给赵国松打电话的事情给忘了。
第二天,青梅接子豪吃饭,就请嘉欣和语舒他们一帮子作陪,让不让国松参加,语舒犹豫了很久,因为考虑到子豪的感受和北林的因素,就没有邀请国松。
国松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吃过饭,晚上回到家,语舒想起了国松,她赶忙看微信消息,国松竟然一条消息也没有发给她,她就主动发了一条消息:“国松,在干啥呢?”然后,她去忙家务,等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她打开手机一看,国松还是没有回消息。她以为国松忙,就不再给他发消息。
周一早上,语舒早早的到了学校,等着国松送来早点,结果等到七点四十还不见他来,语舒只好赶紧去餐厅吃了早点,语舒这才反应过来,国松生气了,所以,不理她了,语舒原本想给他打电话的,她想一想一个男子汉一点儿小事就不理人,还怎么能经历岁月的考验?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也就不打电话,看国松最后怎么表演。
她就忙自己的事情,中午吃饭时,她又看了看微信,还没有国松的消息。晚上还是没有国松的消息,语舒是经历过子豪考验的,所以,她就不把国松放在心上。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国松的消息,语舒知道,如果明天还没有国松的消息,她和国松的感情关系算是结束了。可是直到周天还是没有国松的消息,她就开始准备撤离了,语舒对这种情况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她想好了,如果国松撕毁合同,她自然会得到相应的赔偿,她拿着赔偿的钱和自己手上的钱,就自己干,组建自己的培训学校,绝不回去当老师,经过小半年的历练,她也尝到了甜头,认识到当老师是没有出路的。
语舒正常按着校历进行期末考试和安排放假,安排腊月二十四这天学校团年,团完年就正式放假。
晚上七点多,语舒回办公室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回家,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她说请进后,进来的却是国松,语舒还是同以前一样的微笑,用平和略带亲切的语气说:“国松来了?”但她就不问他干啥去了。
国松笑着走过来,故作轻松的说:“这段时间期末考试,有点忙,就没有回你消息,老师最近过得好吗?”
语舒笑着说:“老师过的好呀!你看我是不是挺好的?”
国松过来朝她身边靠拢,伸手想抱抱语舒,语舒笑着推开他,站到办公桌子的侧边,扰着手说:“国松,你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互相尊重,好不好?”
国松只好站在那里,强装笑脸的说:“放假了好,明天又可以带思语玩了。”语舒严肃的说:“国松,你是个聪明的小伙子,你我都知道我们的情感关系结束了,所以,我们只是老板与雇员的关系,所以,请你尊重我,不要再动手动脚的。再就是思语有人带,就不劳你的大驾。”
国松说:“老师,你啥意思?你是说我们没有关系了?谁说的?最早是你们欺负人,你的朋友见面了,就赶我走!”
语舒说:“你觉得老师做的不好,你可以提意见,或者发脾气呀,甚至吵架都可以的,可是你一搞十几天音讯全无,你把我当什么了?”
国松说:“我最近确实忙着考试,没有时间。”
语舒笑着:“正常情况下,恋人间一个礼拜不联系,就已经分手,你搞了半个月音讯全无,你觉得我们还有关系吗?你动不动玩儿失踪的话,说不定,哪一次你消失到我再也找不到你。”